寒栀: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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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道:“另外,应寒栀刚离开部里,那些关于她的谣言还没完全平息。你现在去找她,如果被人知道,只会让那些谣言传得更凶,对她对你都不好。”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但陆一鸣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那就是郁士文在阻止他去琼城找应寒栀。

    “郁主任。”陆一鸣试探性地问,“您和应寒栀……”

    “她是我的下属,曾经是。”郁士文打断他,不想过多谈论这个话题,“我对她的关心,仅限于对任何一位同事的关心。现在她离职了,就只是普通公民。”

    话说得很绝,但陆一鸣注意到,郁士文说这话时,手指的敲击停止了。

    “郁主任。”陆一鸣的声音很轻,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您真的只是把她当普通同事吗?哦,不,现在同事都不是了,只是普通公民?”

    他学着郁士文冷若冰霜的语气,认真观察着郁士文的微表情。

    郁士文抬起头,眼神如冰:“陆一鸣,这好像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陆一鸣不退反进,甚至往前倾了倾身体:“我直接一点,您和应寒栀至少现在没有任何男女关系了,对吧?”

    郁士文皱眉,钢笔啪地一声被他摔在桌上。

    “应寒栀现在回琼城了,离职了,单身了。”陆一鸣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我现在可以去追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对她好,可以不用顾忌任何人的眼光和议论,因为现在的她,和外交部、和您,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郁士文的反应:“我跟您说要去琼城,一是出于对领导的尊重,二也是想确认一件事,就是您和她,到底有没有可能?如果您说有,那我退出,不掺和。如果您说没有,或者您不表态,那我就当您默认了没有。”

    郁士文站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不说话,就是一种表态。

    陆一鸣懂了。

    “好。”他点点头,“我明白了。”

    他转身要走,郁士文却忽然开口:

    “等等。”

    陆一鸣停住脚步,回头。

    郁士文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刚才那支钢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你现在依旧还是外交部的人,在正式外派前,你的所有言行都要符合纪律要求。尤其是感情问题,理论上,确定关系后需要向组织报备。”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不过确实也无可指摘,因为对于外交部这样的敏感部门,确实各方面审查都有严格要求。

    但陆一鸣却听出了弦外之音,郁士文在用纪律和规定来压他。

    “那我现在就向您报备。”

    这话说出来有些挑衅。

    郁士文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陆一鸣,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振作起来了,要去战乱地区工作了,就很了不起?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我告诉你,外交部不缺你一个。卡雷国那个岗位,愿意去的人有的是。如果你觉得可以用外派来挑战我,那你现在就可以收回申请,继续回你的陆家当你的少爷。”

    这话戳到了陆一鸣的痛处。

    他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应寒栀现在是单身,我有权利追求她。而您,作为她的前领导,没有立场阻止。请您做到公私分明。”

    “我没有阻止,也不会公私不分。”郁士文平静地说,“我只是在提醒你,注意纪律。如果你执意要去,那就按规定,每天下午五点前,发日报汇报行踪和接触的人。邮件直接发到我私人邮箱,不得外泄。”

    “日报?”陆一鸣皱眉,这理由找得够冠冕堂皇的。

    这是一种变相的监视,也是一种隐忍的嫉妒吧。

    陆一鸣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心里在乎得要命,却要用这种幼稚迂回的方式监视她。

    何其矛盾,何其可悲。

    “好。”陆一鸣答应得很干脆,“我发日报。每天下午五点前,准时发到您邮箱,保证详细,保证准确。”

    郁士文沉着脸,嗯了一声。

    “那我可以走了吗?”陆一鸣问。

    “可以。”郁士文头也不抬,“记住,今天谈话的内容,不得外传。”

    “明白,我不会告诉应寒栀的。”陆一鸣眉毛一挑,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郁士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受到无尽的疲惫。

    手机震动,显示是何秘书的来电。

    郁士文大致能猜到这通电话的来意,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士文,叶老的意思呢,是既然你已经开口了,家里也帮了忙,那这件事就得有个结果。”何秘书的语气依旧温和,“你爷爷让我问你,那个小姑娘的转正,还需要继续推进吗?还是说……你已经改变主意了?”

    改变主意?

    郁士文苦笑。

    他确实改变主意了。

    但不是因为不想帮她,而是因为……她已经不需要了。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争取,所有的低头和妥协,都因为她的辞职,而变得毫无意义。

    就像精心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宴会,主角却临时说不来了。

    空荡荡的会场,只剩下他一个人,面对着那些已经准备好的鲜花和美酒,不知所措。

    “不用了。”郁士文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她已经辞职了,转正的事,到此为止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样啊……”何秘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也好。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谨慎。既然她自己选择了离开,那也省了不少麻烦。”

    省了不少麻烦。

    是啊,对所有人来说,这都省了不少麻烦。

    对爷爷来说,不用再欠

    ??????

    人情。

    对父亲来说,不用再担心影响。

    对母亲来说,不用再各种拆散。

    对部里来说,不用再为破格转正的事争论不休。

    对自己来说……不用再为她担心,不用再为她铺路,不用再为她跟家里低头,不用再为这段情感如何见光而纠结。

    可是为什么,他心里这么空?

    “士文。”何秘书的声音又响起,“叶老让我转告你,感情的事,要慎重。你还年轻,前途无量,别为了些不该执着的人,耽误了自己。况且,这点压力都扛不住的女人,也不配进叶家的门。”

    “我知道了。”郁士文说。

    电话挂断了。

    郁士文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良久,他从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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