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寒栀》 95-100(第2/11页)
真道:“另外,应寒栀刚离开部里,那些关于她的谣言还没完全平息。你现在去找她,如果被人知道,只会让那些谣言传得更凶,对她对你都不好。”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但陆一鸣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那就是郁士文在阻止他去琼城找应寒栀。
“郁主任。”陆一鸣试探性地问,“您和应寒栀……”
“她是我的下属,曾经是。”郁士文打断他,不想过多谈论这个话题,“我对她的关心,仅限于对任何一位同事的关心。现在她离职了,就只是普通公民。”
话说得很绝,但陆一鸣注意到,郁士文说这话时,手指的敲击停止了。
“郁主任。”陆一鸣的声音很轻,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您真的只是把她当普通同事吗?哦,不,现在同事都不是了,只是普通公民?”
他学着郁士文冷若冰霜的语气,认真观察着郁士文的微表情。
郁士文抬起头,眼神如冰:“陆一鸣,这好像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陆一鸣不退反进,甚至往前倾了倾身体:“我直接一点,您和应寒栀至少现在没有任何男女关系了,对吧?”
郁士文皱眉,钢笔啪地一声被他摔在桌上。
“应寒栀现在回琼城了,离职了,单身了。”陆一鸣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我现在可以去追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对她好,可以不用顾忌任何人的眼光和议论,因为现在的她,和外交部、和您,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郁士文的反应:“我跟您说要去琼城,一是出于对领导的尊重,二也是想确认一件事,就是您和她,到底有没有可能?如果您说有,那我退出,不掺和。如果您说没有,或者您不表态,那我就当您默认了没有。”
郁士文站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不说话,就是一种表态。
陆一鸣懂了。
“好。”他点点头,“我明白了。”
他转身要走,郁士文却忽然开口:
“等等。”
陆一鸣停住脚步,回头。
郁士文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刚才那支钢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你现在依旧还是外交部的人,在正式外派前,你的所有言行都要符合纪律要求。尤其是感情问题,理论上,确定关系后需要向组织报备。”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不过确实也无可指摘,因为对于外交部这样的敏感部门,确实各方面审查都有严格要求。
但陆一鸣却听出了弦外之音,郁士文在用纪律和规定来压他。
“那我现在就向您报备。”
这话说出来有些挑衅。
郁士文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陆一鸣,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振作起来了,要去战乱地区工作了,就很了不起?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我告诉你,外交部不缺你一个。卡雷国那个岗位,愿意去的人有的是。如果你觉得可以用外派来挑战我,那你现在就可以收回申请,继续回你的陆家当你的少爷。”
这话戳到了陆一鸣的痛处。
他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应寒栀现在是单身,我有权利追求她。而您,作为她的前领导,没有立场阻止。请您做到公私分明。”
“我没有阻止,也不会公私不分。”郁士文平静地说,“我只是在提醒你,注意纪律。如果你执意要去,那就按规定,每天下午五点前,发日报汇报行踪和接触的人。邮件直接发到我私人邮箱,不得外泄。”
“日报?”陆一鸣皱眉,这理由找得够冠冕堂皇的。
这是一种变相的监视,也是一种隐忍的嫉妒吧。
陆一鸣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心里在乎得要命,却要用这种幼稚迂回的方式监视她。
何其矛盾,何其可悲。
“好。”陆一鸣答应得很干脆,“我发日报。每天下午五点前,准时发到您邮箱,保证详细,保证准确。”
郁士文沉着脸,嗯了一声。
“那我可以走了吗?”陆一鸣问。
“可以。”郁士文头也不抬,“记住,今天谈话的内容,不得外传。”
“明白,我不会告诉应寒栀的。”陆一鸣眉毛一挑,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郁士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受到无尽的疲惫。
手机震动,显示是何秘书的来电。
郁士文大致能猜到这通电话的来意,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士文,叶老的意思呢,是既然你已经开口了,家里也帮了忙,那这件事就得有个结果。”何秘书的语气依旧温和,“你爷爷让我问你,那个小姑娘的转正,还需要继续推进吗?还是说……你已经改变主意了?”
改变主意?
郁士文苦笑。
他确实改变主意了。
但不是因为不想帮她,而是因为……她已经不需要了。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争取,所有的低头和妥协,都因为她的辞职,而变得毫无意义。
就像精心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宴会,主角却临时说不来了。
空荡荡的会场,只剩下他一个人,面对着那些已经准备好的鲜花和美酒,不知所措。
“不用了。”郁士文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她已经辞职了,转正的事,到此为止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样啊……”何秘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也好。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谨慎。既然她自己选择了离开,那也省了不少麻烦。”
省了不少麻烦。
是啊,对所有人来说,这都省了不少麻烦。
对爷爷来说,不用再欠
??????
人情。
对父亲来说,不用再担心影响。
对母亲来说,不用再各种拆散。
对部里来说,不用再为破格转正的事争论不休。
对自己来说……不用再为她担心,不用再为她铺路,不用再为她跟家里低头,不用再为这段情感如何见光而纠结。
可是为什么,他心里这么空?
“士文。”何秘书的声音又响起,“叶老让我转告你,感情的事,要慎重。你还年轻,前途无量,别为了些不该执着的人,耽误了自己。况且,这点压力都扛不住的女人,也不配进叶家的门。”
“我知道了。”郁士文说。
电话挂断了。
郁士文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良久,他从抽屉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