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温柔夫君是残暴摄政王?: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温柔夫君是残暴摄政王?》 60-70(第15/17页)

 好在虽不让他睡床,其他的方面倒没有故意刁难他。毕竟也是堂堂摄政王,邵清也要给他留点面子的。

    不过,他给了人脸,奈何这人却不要脸。

    堂堂的摄政王,眼看爬床不成,索性在邵清的书房中,光明正大地摆了个贵妃榻。

    整日披散着头发,衣衫不整地坐在那里,时不时便朝着人展示着那衣襟里时隐时现的精壮身体。

    一番操作把邵清气笑了。

    真当他是个色令智昏的不成?因着“挑衅”,邵清这几日私下里看都不看他,更别说让他贴近了。

    明明日日共处一室,却只能看不能吃。

    在外边英明神武的摄政王都显得颓丧不已,正烦着呢。

    好不容易看到邵清对着他扬了扬眉。江冷立马展颜,回了邵清一个热切的,隐隐带着带着期盼的浅笑。

    不得不说,江冷那张脸着实能打。英挺的五官棱角分明,线条流畅。纵然如此闲散地半躺着,也分外惑人。

    尤其是此刻敛了浑身凌厉气势,专注讨好邵清的时候。

    带着慵懒的殷勤,透着迷惑性极大的乖巧气质,像是邵清养的小白脸儿,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做点什么。

    邵清也着实去做了,他大大方方地走上去,朝人的脸上坦率地亲了口。

    这几日唯一的亲密接触,无异于久旱后的甘霖。江冷眸中一热,喉头狠狠滚了滚,立刻便伸出手,想要将人拉到怀里。

    太久不让亲近了,他实在是太想他了。

    只是邵清却灵敏一闪,快速侧了身子让他捞了个空。

    像是做了恶作剧的孩子,他嘿嘿一笑,悠哉悠哉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重新和江冷拉开了距离。

    才冲江冷问道:“你那位外甥,后来如何了?”

    “谁?卫敬吗?”江冷因为没有触到人,有些怅然若失。听到邵清的话,下意识问道。

    不过他是聪敏的。只想了想,便知道他说的定然就是卫敬。于是道:“不知好歹的东西,去御史台门口冲撞了你,我将他扔进了大理寺牢中,特意交代杨炎,不论亲疏,皆按罪处。”

    “他爹给他交了议罪银,将他赎了回去。”

    “不过没有安分太久,我爹威南侯入京之时,他又跑到我爹面前搬弄是非。”

    说到这里,江冷眯了眯眼,语气都危险了几分。看来这熊孩子当时惹了不小的祸。

    倒不知道说了做了什么。这位可从未跟自己说过这茬。

    邵清还没想明白,江冷便接着道:“这孩子的性子,实在张扬又浮躁。我敲打了一番他的爹娘和威南侯……”

    “威南侯生怕我将他杀了,便在回江南的时候,将他带回了江南,说要严加管教。”

    说到这里的时候,江冷微微抽了抽嘴角,似乎对这句话不屑极了。

    邵清眨了眨眼,立刻便想到了江冷曾经与他说过的。

    威南侯是个武将,一生戎马,行事粗犷。生平最是讨厌需要心机缜密、费劲心思的事。

    听说他的几个儿子都未曾管教过,更别说严加管教一个外孙了。

    只怕当时也只是想要找个由头带走,免得江冷一怒之下摘了他的脑袋,对他下手罢了。

    至于管教,那是不可能有的。所以只怕卫敬还是这副德性。

    因着一直没有长进,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给他请封……

    邵清思忖了一下,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关节。

    这是知道这是个不中用的纨绔,又知道,若是平日里,江冷绝不会为他破例,给他赐官。

    这才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

    前几日,知道江冷在自己面前暴露了身份,想要借着自己这位新晋舅母的体面,给他个封赏?

    邵清刚加入这个家庭,为了维持长辈的形象,原则上大概率自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免得遭人怪罪。

    毕竟他们这些亲戚才最是知道,江冷是什么德性了。不趁此机会找邵清讨要个封赏,只怕这辈子卫敬也未必会有官做。

    只是,他们觉得自己了解江冷,却也太不了解邵清了。

    请封这件事情是原则。他与江冷花了多大的功夫才让科举走入正轨,为的就是让这等靠祖上荫庇、竞相请封的权贵纨绔们进入朝堂的机会断绝。

    如今,科举刚开了个头,就想要给卫敬这个浑不吝的封官?

    也太异想天开了。

    邵清看了,这是特意给太子上的折子,按道理甚至都不会给江冷过目。

    这是觉得自己纵然看了这东西,心中不乐意也会顾全大局?

    为了家和万事兴,便会主动当个好人,不仅将这事儿做了,还会主动在江冷面前为他们百般遮掩?

    呵呵。

    听了江冷的话,邵清想也没想的便将折子递给了他,冲人道:“既如此,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是本宫断不了的,还是交给王爷自己做吧。”

    江冷没在意他的话,只看着人来了,便下意识地接过折子,顺带摸了摸人的手。

    入手的温软如饴,只一触到,便让江冷心神荡漾。

    他接过折子,却是心不在焉。一双深幽的眼睛追随着人的身影。

    只是再看他也吃不到肉,只能眼巴巴的定定望着人,幽幽叹口气。勉强收回心神,将目光落在手中的折子上。

    刚看到个开头,便神色一凛。

    如此聪明的人,邵清想得到的,他自然也想得到……

    江冷只看了两眼,便豁然起了身。一改方才颓靡慵懒的状态,脊背绷直,立马威严毕显。

    他背着手站在门口,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凌厉的愠怒:“范迟!”

    终于光明正大地得回自己名字了的范迟连忙进来,垂首道:“王爷。”

    江冷将那折子扔给了他,直接道:“告诉威南侯,再管不住自己的手下,管不住自己的儿孙,就别再当侯爷了。”

    “就算是有人将折子写出花儿来,就算是偷偷塞给邵清,卫敬的这个封荫也不可能得到。想要功名,让他自己去考!”

    “废物纨绔,胸无点墨,只知道阴私算计。若再不安分……,本王不介意亲手教导他。”

    “再拿这样的事钻空子,本王便不客气了。一群阴私狭隘鬼,简直无孔不入……”

    范迟静静地等着他发完脾气,恭恭敬敬地应一声,拿着折子去办差复命。

    反正又不是骂自己。太子殿下在跟前,王爷心情极好,不会连坐。

    范迟还没走两步,便又被江冷叫了回来。

    江冷敛了眉眼,平静道:“给威南侯再带句话。”

    “我与太子都是男儿,两体一心。这种深宅妇人使用的伎俩,就没必要磋磨在他身上了。”

    “太子虽是太子,却亦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算计他就是算计我。”

    “再有下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