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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温柔夫君是残暴摄政王?》 60-70(第14/17页)
他收了眼神,转身坐在了椅子上。
认真地听他说完,似乎听进去了,又好像没听进去。
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后,才突然问道:“你为了我与邵瀚对上,他有你弑君的把柄,你可想到该如何应对?”
邵清低埋着头,尽量不让江冷看到自己的神色。
他自己也很觉得自己没有出息。
自己刚才差一点儿就被诬陷成功,背上一口恨不得立刻被砸死的锅;这人对自己撒下了弥天大谎,似乎只有自己被耍得团团转。
这样的事,无论哪件事情,放在谁的身上如今都不免牵动心神。
可……可邵清却不得不承认,与他们相比,此时此刻他最为担心的却只是邵瀚身上足以摧毁江冷功业的把柄。
他能怎么办呢?他不想这么关切这件事情。
可心不听劝。
他只能装作没有那么在意的样子,轻轻询问。
只江冷太聪明了。邵清刚问完,那深邃的眼眸中便像是点染了华彩,骤然亮起。
他躬下身子,将脸凑在邵清得面前,欢欣地望着人。
心中澎拜着,再也不管不顾地将邵清捞起,紧按在怀中。
有些东西此时此刻在心底发酵,江冷拥着邵清,像是拥抱住自己的一切。小心珍惜地挪动唇,往他那有些惨白的唇上吻了上去。
邵清一震,他下意识地想要闭紧牙关。他还没有原谅他呢。他只是想要在此之前问问弑君的大事。
他怎么能误会成这样!
可刚一睁眼,便看到近在咫尺的,江冷那深切又灼热的眼神。
都道摄政王江冷虚怀若谷胸有丘壑,无论什么事情都难逃他的掌控。
这人生下来就是驰名远扬的天才,所有人都以为他无论什么事,无论什么人,总是一看就透,一点就破。
正因如此,才能造就江冷如今的雄才伟略。
可与他在一起的这段日子,这短短时间经历的腥风血雨,就让邵清不可能无动于衷。这些路,江冷走得艰难又沉重。
他的心太大了。装着这乾坤社稷,装着这百姓性命,还装了一颗给自己的真心……
邵清叹了口气,他想要生气,却发觉自己无论如何也生不起气来。
江冷已经做得够好了,也没有必要非要让他从自己和江山社稷中做个抉择。
他舍不得让这人为难。
第69章 空子
我与太子都是男儿,两体一心。
何必呢?要为难自己最爱的人。
邵清眨了眨眼, 微微恍了恍神。
苍白的脸上逐渐恢复了血色,他望着眼前那英挺又认真的面容, 微笑了笑。
只这一刹那,他的唇齿松动。
如玉的手环在江冷的腰间,回应着他那热忱的吻,轻然道:“我原谅你了。”
“好。”
…………
四皇子被下了狱,听说杨炎是连夜去抄家的。随后在他府中的暗格里查抄到了不少罪证,通敌叛国、勾结乱党, 证据确凿。
和他一起入狱的,还有他的祖父陈国公一党。
为了配合邵瀚诬陷自己好谋夺太子之位,陈国公可是下了血本儿,不知投入了多少的精力与人脉。
江冷等的就是他们。这一次自然不会饶过他们。
听说杨炎已经提前与夫人交代好了,为了将人一网打尽斩草除根,他这段时日已经要宿在衙门了。
不过杨炎只是为此忙得焦头烂额,其他人却是人人自危不断盘算着自己以往的言行, 生怕被牵连。
与之相比,邵清的东宫倒是祥和平静不已。
毕竟他只是太子,摄政王都还在, 这等大事自然轮不到自己操心。他只需要和以往一样,日常批阅折子就够了。
至于江冷操不操心……
江冷在邵清得书房躺着呢。
自从这位的身份不必再瞒着之后, 他便赖在了东宫。
之前因着新入京时的铁腕政策,不少权势滔天的权贵们对他恨之入骨,对他的刺杀从未断绝过,因此他并不时常露面。
如今,反正他神龙不见首尾的习惯了, 正好有理由躺在邵清的东宫。问, 就是防备有人对他不利。
邵清对这件事本身倒没有多少异议。反正东宫那么大, 他以往又不是没宿过这里。
何况摄政王在跟前,办公更有效率一些。
以前处理正事也是如此的。按过去的做法,江冷若有值得商议或考较他的,便拿来给他。亦或是先由他批完折子,有不妥之处,两人再让宫人送去,互相交换意见。
如今他们住在一处,倒还少了让宫人们来回奔波,自然更加方便。
不过有利也有弊。
以往同眠在一个被窝,可邵清不知道他便是摄政王,心中顾忌摄政王的态度,批阅折子的时候总有些考量。
而如今,邵清最大的考量,就是自个儿觉得合不合适。
前段日子,东宫的这一出发生之后,外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倒也是有知道这其中内幕,还妄想见缝插针钻空子的聪明人。
邵清今日批折子的时候,看到了一份请封赐官的折子。
封赏的对象是威南侯的亲外孙,户部郎中的儿子卫敬。
折子是威南侯手下的一位三品爵将军递上来的。想也是江南的意思。
邵清对这位威远将军没什么印象,倒是记得卫敬。
当年便是他和一众纨绔被当了枪使,跑到御史台要给他难堪。闹得让护犊子的江冷亲自前去处理。
当然江冷护的这个犊子不是他,而是邵清。
因此他这个江冷的亲外甥被打了脸,扔进了大理寺的狱中,交了好一笔议罪银才被放出来。
后来他如何,邵清便不知道了,毕竟只是个入不得眼的纨绔。
京中这样的人一大把,江冷向来只任贤任能,不是一个爱让人依靠他裙带关系上位的人。
他的一个不中用的外甥,自然也就不会出现在邵清的视野里。
却没想到,如今再看到这个名字时,却是有人为他请封的折子。那人是威南侯的下属,还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威南侯的意思。
邵清一时没想出来这其中的关窍。于是总算是想到了江冷,于是便转身朝着人扬了扬眉。
此时,这人正在他身后的榻上休息。
一头的青丝未冠,只由根簪子随意簪着,衣服也穿得不甚整齐。英挺的五官没有往昔在外人的神采,显得有些恹恹。
倒也不怪江冷。
邵清只是原谅了他,可没说不生气了。
为了展示自己的态度,江冷即便宿在东宫,也已然好几日没有爬上邵清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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