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温柔夫君是残暴摄政王?: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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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顶顶聪明之人。

    凡事,从来都只有不存在的,没有他想不到的。

    却没想到,温香软玉在怀,太子殿下都已然如此情态了,他还要问怎么了?

    能怎么了?

    郑福重重叹了口气,索性跟主子摊开了讲。

    “侯爷方才进来之时,强让太子殿下喝了杯酒。除此之外,没再干什么。”

    “那酒……,说不定下了药。”

    “不过侯爷能拿来的药,定然不是什么阴毒之药。”

    “若是殿下脉象浮浅急促,还发热……”

    “怕是中了迷情之类的东西吧。”

    “公子,这事不用请御医。”

    “将他疏解一下就好了。”福伯最后的声音有些轻。

    他为自己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要教王爷这些事感到无奈与惋惜。

    二十六了,他自己儿子这个时候,孩子都上学堂了!

    他们顶顶聪明的王爷却搂着人还在问怎么了……

    卧房里早在他说出第一句的时候,骤然寂静了下来。

    一下子,江冷的心神一窒。

    这才细细望着怀中的人。

    邵清脸上泛着红潮,汗津津的眉眼带着隐忍与热燥。

    他宛如白玉一样的手臂早就死死圈在他脖子上,衣袍滑至肩头,身上白玉似的肌肤掩不住,连带着清瘦的身体,在自己面前若隐若现。宛如月下玉山群头,耀眼夺目。

    江冷的呼吸乱了一拍,不由得红了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粉嫩的舌头已经伸了出来,连带着他的衣襟都被忽乱地拽了开。像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小兽,极尽自己的本能与他的身体厮磨。

    “你确定没有其他的什么?”江冷摩挲着邵清白嫩如玉的手腕,眼皮低垂,声音已然嘶哑了,神色依旧严谨。

    郑福点点头:“能问问他最好。”

    “这种药不稀罕,老奴应该不会弄错。”

    “不过你要是不放心,老奴这就派人去追侯爷。”

    江冷默然片刻,将怀中人搂紧,伸手放在邵清的唇间,任他吮吸舔舐。有条不紊地解开了邵清剩下的衣带。

    肃然道:“去问。”

    ……

    邵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的。

    他神志昏昏地睁开眼,看了眼江冷,松了口气。

    小猫呜咽似的哼了一声。

    温热的水便立马被递到了他的口中。

    他勉强喝了口,却觉得能入口的热水也难以下咽。

    胡乱摆了摆手,摇摇头,紧闭着眼在床上蜷缩起身子,无助地绞着被褥。“……难受……”

    “哪里难受?”邵清没有意识到此刻江冷的声音也低哑得不正常。

    “哪里都难受。听到你的声音,闻到你的气息更加难受。”邵清面上醺然,只觉得自己身上像是有火,只有和眼前人尽可能贴着,才能将火散发出去。

    江冷深邃的眼眸此刻暗得不像话。手指搓着他圆润小巧的耳垂,欣赏着他雪色肌肤下熏透出来的粉意。看着这人微微睁开的湿润的水汽里漾着的无边春色。

    清俊的脸上绽了个流水般的浅笑。

    他伏在邵清的耳边,吻了吻那犹如海棠花瓣一般嫩软的耳垂,暧昧地吐息着。“想不难受吗?”

    “想……”似乎因着方才的疏解,邵清那白润的脸上此刻泛着莹莹的光泽。虽然仍旧带着急切的欲色,却是更有了平日里的灵动魅惑。

    看到他微微张翕的口唇,江冷的呼吸紧了紧,鼻翼轻颤。

    深幽的眸子翻卷着晦暗不明的欲望,他不自主地便衔住了邵清的唇。

    一边厮磨,一边问道:“可想好了?”

    邵清被他吻得呆呆的,待到尝到了甜头之后便主动地靠了上去,笨拙地回应着。

    待到习惯性贴上去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上身都未着衣物。

    江冷半敞着衣襟,露着线条纹理明显的坚实胸膛与腹肌。

    脑子还没反应,手就已经贴了上去。

    一边和人亲吻,一边开始胡乱地在人身上作弄。

    清艳的脸上此刻媚态横生,光彩潋滟的眼里透着迷离。

    一直等着他清醒过来的人总算将他压在床榻上。

    深幽的眼睛灼灼望着他那张情潮未退的脸。

    低沉的呼吸带着急促,喉头一滚,低沉认真道:“想要了就要陪着我一辈子。”

    “再也跑不了了。”

    ……

    累,非常累。

    累到最后,邵清觉得自己喊累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身上嘴里鼻尖全都是喜欢的松雪香气,此刻的他餍足无比。

    邵清索性躺在那里,放空自己,任君采撷。

    待到发现人完事后还能生龙活虎地将他裹着锦被抱去温泉池的时候,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无比的敬重心理。

    是个狠人!

    待到回复精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邵清身上没力气,便懒懒地继续赖床。

    江冷便将自己的办公场地拉到了他旁边的院子里。

    不同的侍者便从他的窗前进进出出。偶尔江冷自己也出去一趟。

    待到回来的时候,总会进来给他添杯茶,或者喂他口糕点。

    范迟也来了一趟。只是走得时候颇有些落寞。

    倒还是强撑着笑,给打开了窗户透气的邵清行了个礼。

    于是邵清在江冷又一次进来给他递茶的时候问道:“你那位范家的同宗属下,为何愁眉不展。”

    “做了错事,我将他遣走了。”江冷不愿跟邵清多说。

    邵清却是眼睛转了转,随后恹恹道:“是因为你爹来东宫的事吗?”

    “江冷没有说话,那便是了。

    邵清便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事儿也不怪他。”

    “你与你爹不和,他一个做事的,总是左右为难。”

    “你既不能怪罪你爹,又怎能柿子捡软的捏,怪罪于他?”

    “何况你们还是同宗。他之前可是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为你排忧解难的。”

    “你得怀王赏识,有此地位,定然也与他脱不了关系吧。”

    “他既一心向着你,便饶他一次,又怎么了?”

    江冷没有说话,只听着邵清说,自己站在一旁,背着手垂眼未语。

    邵清看他没反应,便继续道:“说来我与他还怪有缘分的。”

    “第一次见你之时,便是他在身旁亲自为我们布菜。”

    “你们是同宗,他定然是你的长辈才如此热络地出来替你招呼,想看看让你上心的人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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