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温柔夫君是残暴摄政王?: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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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出来了。

    江冷神色从容,淡定道:“这是你的事情。”

    “那些江南世家与刘朝恩沆瀣一气,贪赃枉法,在江南兴风作浪。”

    “本王未一起治他们的罪,已经格外开恩,顾全大局。”

    “身为威南侯,镇守一方。你未能压制他们,反让他们有如此气候。这个时候反倒还要劝我为他们退让?”

    “你这是做梦。”

    “你要跟我讲律法吗?”威南侯急得不住踱步。

    他手指着江冷,却因着那人浑身的戾气,却不敢太上前。

    只能拧着眉不住地道:“咱们起点不高。”

    “若不是替你攒下家底功业,这些年我又何必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既知他们胆大妄为,今日你惹了他们,明日他们就要暗地里勾结安王和景王给你作乱。”

    “他们若是乱了,江南不安,你又如何安定天下?”

    “为父为了你,坐镇江南,与他们勾心斗角,与他们虚与委蛇。不就是想要让你少些顾虑?”

    “你倒好,这个时候不计代价,不看情面,开始公事公办了?”

    “这样闹下去,这江山何安?”

    江冷眨了眨眼,他转过了身来,清冷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峻与郑重。

    他朝着威南侯问道:“父亲,您曾经可以为了权势,为了安稳,为了大业,与他们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与虎谋皮。”

    “您甚至也可以与他们沆瀣一气。”

    “可您也要清楚,如今,您已然是那个即将坐拥江山的怀王的父亲。”

    “您若是一直如此,对他们予取予求,不断让步……”

    “那您的儿子,得来的江山……真是我们想要的那个江山吗?”

    威南侯也曾是有一腔热血之人,否则当年坐镇江南,也不会能替江冷攒下名声和如此卓然功绩。

    听到江冷的话,他的脸色沉了又沉,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江冷说的什么意思。

    如今,正是改天换地的时候,若是还容忍他们这样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权贵呼呼喝喝。

    那这江山,他们到底打没打下来呢?

    江冷挺着腰身,凌厉夺人的目光凝视着威南侯,认真道:“您还是回江南去吧。今日之局势,您已无力更改。”

    “也不必再想着从邵清这里逼我退步了。”

    “邵清于我,只此唯一,是不可触动的逆鳞。”

    “今日之事,我只允许它发生一次。”

    “若是再有一次,就别怪孩儿不念父子之情了。”

    威南侯那满是阴霾的脸上遍是铁青。

    听到江冷的话,他的唇掀了掀,刚想要说什么……

    便听到江冷用只有威南侯听得见的声音,低声呢喃道:“他若是出了事,这世间,孩儿便再无任何留恋了。”

    第44章 祸水(捉虫)

    别人都要说我是个红颜祸水了。

    低沉的声音宛若风吟, 却是那么清晰。

    威南侯张了张嘴,终是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拂袖离开了。

    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一个儿子。

    这么些年,从来都是游刃有余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哪怕江山,也如囊中取物。

    他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苦苦求过自己一次。

    却为了这个小皇子……

    不能再逼了。

    再逼下去,就真的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邵清的院子里空了。

    威南侯走后,他便重新脚步凌乱地奔回了邵清的屋子。

    刚才没有细看, 现在才看到,这人的身上已是汗如雨下。

    “晏平,我的晏平?”江冷的声音发颤,将人抱在怀里,拍了拍脸。

    只觉得自己方才放心早了。

    邵清似乎听到了呼喊,艰难地睁了睁眼睛。看到是他,紧皱的眉微松了松, 却仍旧没什么意识,一双水润的唇要被自己咬烂了,此刻鲜红欲滴。

    倒是白嫩的手随着全身的颤动, 摸索着攀上了江冷的脖子。

    江冷再也维持不了强自的镇静,他将头埋在邵清滚烫的脖颈间, 嘶哑焦躁的声音从喉间逸出,像是被囚困的狼。

    他嘶吼着向门外喊道:“御医呢?御医,邵清怎么了?”

    “王爷稍安勿躁,已经去叫御医了,但还没来。”郑福赶忙进来, 低声安慰道, “王爷, 您别怕……”

    “侯爷不是那般不稳重的人。”

    “知道您将殿下放在心尖上,便不会下重手。”

    “这就是不会下重手?”江冷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咬牙切齿道。

    他擦掉邵清头上渗出的汗,连带着手都在哆嗦。

    可邵清却浑然不知,一个劲儿在江冷的身上扭动着身子。几次三番用那已然宛如熟烂樱桃般的唇四处地寻觅着。

    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江冷箍住邵清的身子,不让他乱动,以免着了凉。

    一边愤道:“本王最后悔的就是太过信任他了。”

    怎就放他入了东宫,还是第二次!

    想到这里,江冷狠狠地掴了自己一个耳光。

    吓得郑福扑通一声重新跪了下去,心惊胆战极了。

    任何时候都是江冷要别人命的,哪里有人敢打过他?

    纵然威南侯,也从未碰过他一个手指头。

    郑福再也按捺不住了。一张脸由红涨成紫色,还是犹豫着道:“您不要急,御医马上就来。”

    “不过,老奴可能知道殿下怎么了?”

    “不如您看看,太子殿下是不是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江冷便垂下了头,骨节分明的手一个按在邵清白皙的手腕上,一个按在他已经散乱开了的领口。

    似乎因着听不清楚,那英挺的脸甚至贴在了邵清的胸口。

    怀中的人因着他的靠近发出难耐的低喘,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奈何江冷的力气太大,他反抗不得。

    只能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嫣红嘴唇,闻着江冷身上让自己熟悉又迷醉的松雪气息,在痛苦与难耐中不断从溢出甘甜又破碎的呻吟。

    “是。”江冷终于听清了。他的眉重重拧起,此刻像是无头苍蝇一般,求助地望着郑福。

    “还伴有大量出汗,潮热的病症。”

    “额头很烫,不,是全身都很烫。”

    “到底是怎么了?侯爷到底给他干了什么?”江冷额角的青筋若现,那声侯爷切碎在齿间,若是他老子还在,只怕已经又要杠上了。

    郑福亦有些心累。多少年了,只以为自家的王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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