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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 80-90(第8/20页)
密,后又难遏止地在她耳旁道:“双儿只要听话,你我之事便不会败露。”
“你将来的夫君,只能是我。”
萧岱宠溺般轻笑,沿着泪痕朝下吻,薄唇吻着女子粉颊,然后再次覆住她嘴唇。
“大人……”无望地听这疯子肆无忌惮的低笑,所望的红绡软帐变得模糊,她终是哭累了,只哽咽地轻唤他,“唔……”
听着哭声止了,唯剩轻哼轻绕枕旁,他轻声下着命令,今木已成舟,她无法再逃:“双儿听话一点,该知要怎么做,否则我要罚你了。”
萧菀双闻语忙涨红着脸,心绪忐忑,乱作一团,迷惘中道下几字:“我不会……”
悲伤一过,埋于深处的弦丝似是断了,她犹如槁木静待清怀,由欲念丝丝缕缕地渗透。
可等她处心积虑地从萧大人那儿讨回,却发觉这婢女已然屈服,她当真陷入了两难。
她随然梳了个简易发髻,成日被困阁楼,见到的人寥寥可数,也无需粉妆玉琢,装扮得华贵精致:“这些天我总想知你去向,想从大人那里把你要回来。可你回来,却替他说着话……”
绛萤倚靠于门边低喃,知主子不爱听,仍是再道了声劝:“可奴婢认为,萧大人的有些话入情入理,主子好好思量,是能想清楚的。”
“我不清楚,也不想思虑,你走吧。”她用余光一瞥镜中的丫头,容色沉冷而下。
“奴婢是来陪主子的,能走到哪里去,”听主子要赶人,绛萤目色黯淡,张望起身处的小院,“这院子,奴婢和主子一样走不出。”
眸光回落之时,丫头瞧主子正轻扯发丝,便谨慎迈步走进,却在下一瞬被遏止:“主子的发髻乱了,奴婢来给主子梳妆。”
萧菀双心底憋着气,不想和此婢女挨近,冷然吩咐道:“你到屋外去,我自己来。”
听了主子之命,丫头将迈出的脚步缩回,垂眸退至院落一角,像是知晓她的心绪,一声不响地退到她望不见之处。
该怪绛萤懦弱,还是该怪自己愚笨想不出计策,她一时茫然,梳完发髻就坐于铜镜前发愣。
那秋千做得很是雅致,像有人刻意悬它在树梢上,只为博屋中的姑娘灿然一笑。
“这小院里竟有秋千?”惊奇地望了望角落的秋千,她感叹下一句,转目一看萧大人,瞧其凝望片霎,又意味不明地回眸。
“姑娘喜欢吗?”萧岱端立在她旁侧,轻描淡写般道出一语,“不喜欢,萧某就命人拆了。”
半晌没听她回话,他轻蹙双眉,真就走向院外,似要吩咐奴才,拆下那碍眼之物:“姑娘不说,我当是不喜欢了。”
她见势赶忙阻拦,不明好端端地,他何故怒恼:“大人别拆,我想留下它。”
闻语,他步子微顿,别有深意地提点道:“恳求他人,姑娘觉得当是何模样?”
她闻听此话,似乎听明白了。
他是想循循善诱,想教她怎般求人。
断不能让她深陷无望的恐惧里。
“放箭!”
哪有男子这般横刀夺爱,好言相说不行,偏要囚着倾慕的姑娘在楼阁里,还成日想着逼迫她应允的?
“这样的情意,我才不要……”萧菀双悄声嘀咕,心感萧大人的情念太过癫狂,她必须要远离。
直身细观那匾额,公子眸色无波,如同一个旁观者诉说着大人的过往:“他见姑娘与太子情投意合,观望了许些年,不得其法,才有了此计。”
这一日日的,她只觉愈发荒唐,却无力改变,只得被迫接受:“所以大人将我和殿下硬生生地拆散,还囚我在此,仅是为了与我共处一室,让我满足他所求?”
她凝神望着神医公子,想从他口中听到些愤懑与不公。
她轻然颔首,心念着无碍,本也没想与他有着师徒间的干系。
“能得容公子传授医术,我甚是欢喜!”萧菀双不予他丝许难堪,欢快地应下,“公子若不想认徒,此言我就不再提。”
看着眼前的姝影欢呼雀跃,公子坐于石桌边,指向另一角的木椅:“姑娘将那边的椅凳搬来,今日在下教姑娘识些药草。”
父亲钦佩了数年的隐迹大夫欲教她辨识草药,眼下不论有何计策,她都是要听的。
萧菀双依顺地坐到公子对面,看来看去都瞧他两手空空,不解道:“公子没带行囊,莫非将药草都藏在袖中?”
“许些珍贵的药材其实随处可见,只是知其效用之人甚少,时常被忽略罢了,”他随手摘下身侧的一株杂草,放于石案上,无喜无悲地向她讲解着,“ 比如这车前草,味甘性寒,有清热祛痰之效。”
说着药理,容岁沉眸底泛着微光,恍若教书先生般逐渐专注起来:“还有那垂盆草,可治烫火伤与痈肿恶疮,外敷数日即可痊愈。”
堪堪两句便让她敬服有加,她忙跑回屋中去取册子,满心欢喜道:“公子说得慢一些,我去找一本书册记下!”
“绛萤,去给容公子倒清茶,”不经意瞥到了旁侧丫头,萧菀双有意说起大人,命其定要厚待,“公子是萧大人差遣来的,不可怠慢了人家。”
心知丫头近来之日从的是驸马之命,她刻意添了句,好让丫头用心服侍,莫薄待他人。
然他心如止水,心像是死了。
明知萧大人行差踏错,仍放任为之。
“一不小心便说多了,在下且告辞。”
一望时辰,容岁沉发觉自己待得久了,食盒也没拿,示意她快些用膳,便欲离开:“那草药姑娘收好,下一回见,在下要考姑娘的。”
一盏茶的欢声笑语,遗留于院落的,只剩几分愁苦与孤寂。
待容公子离去后,萧菀双孤身用完膳,独自扫着他还未扫干净的小院,随后孤零零地坐上角落的秋千。
她原本打算荡半日秋千,到傍晚再去楼阁之上观星赏双,想个周密的计策,决不放弃出逃。
可秋千因无人推着荡不起,她便失趣地入屋午憩。直至萧大人深夜到访,所谓的对策也没想出。
深沉夜幕下,他推开了屋门,平日阴冷的清容有些掩不住的笑意,这疯子似比昨夜还要欢悦。
萧岱将一封信函平静地放在桌案,朝前一推,推至她面前,命她拆开瞧个究竟。
“不翻开瞧瞧?”他卸下伪装,冷冷地讽笑,像在笑她的愚昧无知和自作多情。
跟前端立的女子良久未动,他开口又道,寒凉的眼神命令着她展开此信:“几时辰前,萧某在府内收到一封宫宴请帖,打开一瞧,顿觉有趣得紧,便想将此讯带给双儿,让双儿也喜悦一番。”
萧菀双不明所以,接过请帖谨慎地轻展。
映入眼眸的是婚宴束帖。
断然向赵渊冷喝,他紧盯少女,目光寸毫不移。
顾不得他人,唯恐马车旁的这抹娇色被兵刃所伤,他极力沉静地走下城墙,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随后杀声震天,战马嘶鸣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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