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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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岱晏然品菜,仅是睨她一眼,柔声言道:“不会一直如此。很快,姑娘就会心甘情愿地委身于我。”

    “姑娘此刻不愿,将来会苦苦哀求的。”语罢,他亦放下瓷碗,照旧是一副两袖清风之样,言说之语极尽和善,与话意极不相符。

    他想让她恳求,用着卑鄙无耻的手段让她服软,逼她做下不仁不义之事。

    语尽的一瞬,她不禁瞠目结舌,直愣愣地坐在榻边,险些将端于手里的瓷碗摔碎。

    只因那听了上千回的名姓猝不及防地传入耳中,而其人更是毫无征兆地坐于她面前。

    世人皆道,此世间有位避世神医,其医术无人能及,堪称举世无双。

    公子姓容,总是神出鬼没,不见踪影,若想得他医治,一切皆看缘分。

    不曾想,她竟真的遇见了这位医术一绝的容公子,稍有遗憾的是,却在这样的境遇下……

    萧菀双欲语还休,愕然许久还觉难以置信:“公子是能让枯骨生肉,能药到回春的玉面神医,容岁沉?”

    “我翻过容公子写的医书,字字在理,句句珠玑,里边的每一句我都能背诵,”杏眸顿时微亮,她兴奋地道起过往,道起崇敬之情,思绪复杂万千,“我还去各处探听过公子行踪,他们说公子早已避世而居,无人知晓踪迹……”

    正言道之时,她观察到公子面色黯淡下来,适才显出的轻狂渐渐褪去。

    他像在思忖着什么人,亦或是什么事,凝思时眸底没了光亮。

    面上柔色一扫而空,公子淡漠地答着,语气尤为疏离:“徒有虚名罢了,姑娘切莫相信传言,也莫盲目追寻。”

    容岁沉冷淡地看向她双手端的饭碗,似在催促她快些,他来此仅是奉命行事:“姑娘用完膳了吗?使命达成,我就该走了。”

    午膳的确是用完了。萧菀双呆愣了几瞬,本是坠进深渊的心绪忽被提了起,像是柳暗花明,枯木逢春,夹缝里她望见了一丝希冀。

    她迟迟未动,周围的人似也未敢碰她,给她让开一条道,轻喝道:“既然是大当家的意思,姑娘还不快走?”

    萧菀双恍然颔首,哆哆嗦嗦地回了句,而后走出屋舍:“萧……萧各位爷高抬贵手……”屋中山匪都虎视眈眈地望着,她佯装释怀地扯着嘴角,抬指触上锦袍里的暗扣,随即解了一颗。

    玉指向下移,触到第二颗衣扣时,她蓦地一顿,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太子赠这件衣物来的那个午后。

    萧府门楣下,飞花如细雨纷纷扬扬地飘进府宅,处处留香,轻盈似梦。

    山上的夜色极为清寂,林中虫鸣四处轻响,寒风渗入骨子里,丝丝凉意令人更作清醒。

    双影之下,她裹紧肩处的衣裳快步而行,不论前来相救的是何人,她眼下想的唯有离开。

    她要离开此地,离开这不堪回首的肮脏之所,离得越远越好……

    “我能带上那名婢女走吗?”忽然忆起绛萤还留于原先的房舍,萧菀双赶忙止步,问向走在前处的男子。

    那男子闻声驻足,显出一副怒恼之样,却又顾虑着什么,对着随行的奴才下了命令:“你,去把人带过来!”

    “爷宽宏大量,小女感激不尽……”她喜形于色,向其恭敬地行了一礼,便跟随着再前行。

    能感受得出,寨里的山匪是受了来者威迫,才极不情愿地放她离去,萧菀双心有疑虑,待惧怕之绪消散,沉静下心来,便思索起来人是谁。

    然而她也无需多想,因为很快就见到了。

    石路的尽头树影斑驳,一道玉山堆雪般的端方身影负手而立,玄袍玉带极显雍容雅致。

    他姿态卓然,背着身端然站于清双下,似比上空无瑕的明双还要皎洁。

    男子在旁恭然抱拳,毕恭毕敬地禀报道:“萧大人,人已带到。”

    那人徐徐转过身,清冷容颜霎那间映入她的眸中。

    她无声地递回,眼见他将碗筷放回食盒,容色寡淡,转过身就要走。

    “我想解手。”

    萧菀双忽道出声,想尽法子将他唤住,心觉这人许是能助她逃离此屋。

    他听着顿感无措,姑娘解手,他一男子如何能帮,便犹疑地拒下:“这锁我不能擅自解开,此事还得唤萧大人来。”

    可姑娘想如厕,总不能置若罔闻。

    语罢,他回眸瞧看,神情不怒自威,散出的威凛气息令人胆颤。

    新君即位,未知陛下脾性如何,宫卫颤了颤身,从命退出宫阙:“是,属下这就将圣谕传报将军。”

    脚步声模糊地飘远,一方殿阙又被沉寂笼罩。

    他默然理着桌上的书册。长指掠过砚池,沾了微许墨汁于指尖,他也未曾察觉。

    “陛下是在担心公主。”一道玄影晃过,停在梁柱边,景喧望他频频走神,深信不疑道。

    这暗卫似乎道错了身份,萧岱低语,不紧不慢地纠正:“说错了,等她回来,就是长公主了。”

    第 86 章   城门(2)

    岁月如流,时日如飞,他都已独坐龙椅,成了弘祐帝王,她自是作为长公主,受万千之人敬重景仰。

    “属下愚笨,没转过弯来,”景喧当即懊悔,拢紧了眉心更正此话,“陛下是担忧着广怡长公主能否安然回宫。”

    陛下沉默着凝睇案上的宣纸,半晌未语,景喧小心翼翼地开口问:“裴大人将长公主劫持,陛下可想好了对策?”

    “朕会接她回家的。”低沉地回话,萧岱抚平龙袍上的褶皱,面色凛若冰霜。

    之后,他端然走出殿宇,龙章凤姿卓尔不群,所过处落下一地的清冷。

    溪云初起,山雨欲来,巍峨城楼高耸,似要入云间。

    双手被他紧紧扣着,异绪漫过头顶,她啜泣连连,紧随而来的是荡漾开的一声声低吟,听得自己羞恼万分。

    那轻吟声隐隐,受不得她控制,最终淹没于她的哭声里。

    思忖于此,深知此夜已丢了清白,夺她贞洁之人还是公主的夫君。

    她陡然大哭起来。

    哭出的皆是藏在心里的绝望。

    见她如此伤切,他笑着拭过桃面上的泪水,柔和地安慰着,举止却未停分毫:“别哭啊,行鱼水之欢很让人舒适,你会慢慢喜欢上的。”

    她泪眼婆娑,感他松开了手,便本能地攀其薄肩,断断续续道:“我再也不能……再也不能嫁给云璋哥哥了……”

    怀中的人儿哭声破碎,他听得却颇为兴奋,眸底私欲翻涌,不断落下碎吻。

    “他伤了双儿的心,娶你庶妹为妻,到底有什么好的?”萧岱吻着她面颊上的清泪,听她仍说着太子,清眉微微蹙起,“今夜过后,就莫再为他哭了,他一点都不值得双儿落泪。”

    “还有楚漪姐姐……”再想那毫不知情的宣敬公主,她哭得泪如雨下,支支吾吾地道不出下文,“我怎能……怎能……”

    男子继续拭她珠泪,额间相抵,尤为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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