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 80-90(第5/20页)


    萧菀双回看眼前人,斟酌半晌,敛声发问:“本宫说什么,大人都会听?”

    “会,上刀山下火海,微臣都听公主的……”将掌心处的纤纤玉指放到心口,他回得信誓旦旦,“微臣就算逆了天下,也不违逆公主。”

    他像是想听她说说劝,告诉他前方的路当如何走,当如何……才能有出路。

    可已到这田地,何来出路可谈?他面对的只剩一条死路,她思来想去,缓慢将手抽回。

    “大人已山穷水尽,不如降了吧。”萧菀双眼睫翕动,说出的话惊破死寂。

    “本宫会求皇兄,给大人留个全尸,再将大人厚葬,”她缓声说道,对其所问束手无策,为他想了个最是体面的结局,“也好过曝尸荒野,死状可怖。”

    第 84 章   较量(2)

    裴玠容色一沉,森冷地睨她,哼笑一声:“直面而攻还有一线生机,归降就等同于送死,公主想让微臣前去送命?”

    “大人从一开始就料到有今日,又何必当初……”抬起的手指落回到他的胸口,她指了指男子的心,颇为凝重道,“这颗谋逆之心,本就不该动。”

    低望怀中少女,不由地念起她的那位兄长,裴玠戏谑自嘲,轻咬着牙关,忍着一股的仇怨:“可微臣不想被萧岱处处针对,不想被他打压一辈子!”

    本可篡了那帝位夺得一切,本可以江山为聘,与她共度余生,如今皆因萧岱一人毁去了所有。

    裴玠讥讽般低笑,原先浮于面上的寒凉气息逐渐消散,仅剩失意与落败感流淌在心里。

    “微臣想要追寻的事物和他一样,为何萧岱能如此轻易地得到,而微臣却难如登天。”他冷哼着道了句,似仍有万分不甘,此生难以排遣。

    萧菀双淡漠地坐起身,冷静回应道:“因这王土属于萧家,大人硬是来夺……极难夺走。”

    话音落尽,以为大人会因此发怒,会因此忿然作色,她闭眼静候他勃然大怒,等他掐着脖颈来连声质问。

    可大人没这么做。

    发觉她醒了,那男子轻放茶盏,缓步走来,手持一把玉骨折扇。

    “唔……”她正要张口,却感发不出声,原是口中被人塞了块巾帕。

    “萧姑娘醒了?”瞧此情形低低一笑,男子站到她身前,停顿半刻,便徐徐伸手,掀起了她的红盖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言笑晏晏,清容显尽了温柔:“睡了一天一夜,姑娘可做了美梦?”

    女子错愕相望,满面惊怖映入他深不见底的眼。

    此人与她有过几面之缘 男子了然般颔首,指了指身侧的一名奴才,语气冷淡:“你来灌水!”

    那奴才听了命,强横地抬起她下颚,拿起扁壶便硬生生地往下灌。此举似做得多了,举止娴熟又自然。

    “咳咳……”猛烈地咳出几嗓,她咳得满脸发白,险些喘不过气来。

    男子已见怪不怪,唇边笑意不减,意味不明地看她:“姑娘觉得好喝吗?还想不想再喝一些?”

    “咳咳咳……”萧菀双终是平缓下气息,娇声软语地回应着,“多萧爷恩赏,这水……够了。”

    “喝够了就快走!”面色骤然一变,山匪厉声高喝,像使唤婢子一般催促她走前。

    不,许是连婢子都不如。   随后便有四五个糙汉稀奇地围来,眼中透的满是垂涎之意。

    崇顺三十二年春,京城东市车水马龙,八街九巷中人烟阜盛,锣鼓喧天,极是热闹非凡。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绿意盎然衬红楼,万紫千红映于眼中。

    巷道两侧的枝叶挂满了红绸,几缕微风拂过,使绸缎随落英飘飞。

    今时皇城内,有一场颇为隆重的大婚。

    青石板路上摩肩接踵,来往之人瞧望一辆花轿渐渐远去,围观终了,人群便散了不少。

    街巷边的一处茶馆尤显冷清,仅有二三人靠窗而坐,瞧其模样似文人墨客,正闲适地品茶观景,谈论的亦是那刚行远的轿辇。

    案几旁,一位青衫公子轻摇折扇,闲然自得地饮了口清茶,缓声开口道:“听说了没,今日太子大婚,迎娶的太子妃乃是萧氏嫡女。”

    “你是说那个……家中出过三朝宰相的萧氏?”旁侧书生一听是萧府嫁女,顿时来了兴致,凑近些许,啧啧称赞起来,“那可是京城有名望的大户大家,与太子很是登对啊!”

    “那可不?这就是天造地设,珠联璧合!”

    方才路过的花轿映染着红霞,锦缎依旧随风摇荡,沾染着无尽的喜悦。

    长空上风清云淡,霞晖红遍天际,映照着花轿更是绯红如火,轿上红帘半掩,时不时被吹来的春风撩起一角。

    坐在轿里的明艳姝色若隐若现,虽遮着盖头,也可瞧出新娘子仪态端庄,如幽兰而绽,想必被绸布遮掩的是个倾城之貌。

    百姓谈论她的话语一句句地传入耳中,都在说她门当户对,无一不在称羡。

    满心欢喜如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担惊受怕之绪,渐渐吞噬着她的冷静。

    太子许是有事暂离,若回头来找,恐要找不见人,最终听着的仅有她被匪贼劫走的噩耗,这婚已难结成。

    由经七弯八绕,马车行过不少崎岖山路,她听山间莺啼鸟啭,随即睡了一觉,当眼前的绸缎被取下时,察觉自己身处一间脏乱的茅屋中。

    屋内昏暗一片,密闭无窗,案台上点了两盏红烛,燃烧着仅剩的丝许希冀。

    推她入屋的人摘下了她发髻上的凤冠玉簪,搜了身上所带的利器,为她松了绑。

    她披散着墨发,堪堪半日,便成为这世上最落魄的新娘。

    “主子……”绛萤观望了一圈,忽地啼哭起来,举起衣袖抹着清泪,懊悔适才所犯之过,“是奴婢不好,是奴婢贪生怕死,才向主子求救……”

    回想主子应下的无理请求,丫头越想越惧怕,自疚般低喃道:“若没有奴婢,主子就不会答应那些山匪,应他们那样荒唐的……”

    “你别内疚了,”听罢打断这话,萧菀双怀抱双膝缩到壁角,直勾勾地盯着烛灯发愣,双目空洞,没了出府时的奕奕神采,“现在想这些已没用了,该想的是你我二人要如何逃出去。”

    绛萤不住地摇头,正等待新娘成婚的太子,忧愁漫上眉梢:“殿下兴许还在找主子拜堂成亲,若知主子是落入山匪的手中,还受了这等委屈,该会有心疼。”

    她将自己抱得更紧些,言语时带了微许哽咽,杏眸有泪光轻闪:“我已仔细想过,若真的在此丢了贞洁,这婚便不成了。”

    “殿下如白璧无瑕,值得更好的姑娘,我不想将他糟蹋。”

    “人各有命,这或许就是我的命数吧……”言于此,萧菀双埋头入袖中,想哭竟是哭不出来。

    自小养尊处优,锦衣玉食,出门向来有府侍跟随,哪里遭过这等境遇?她定是害怕的

    可到了这境地,害怕有何用,若是还有发钗傍身,她会死死地攥其在手,与这些匪贼玉石俱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