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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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过后,她伸手覆上丫头手背,心灰意冷道,“已是下下策了。”

    绛萤是她从烟花巷柳处赎身而出的,彼时她瞧这丫头极为可怜,趴在窗台上凝望而下,一双清澈的眸子看了她良晌。

    她一时心软,花了大价钱从管事嬷嬷那儿将其赎出,此后就成了她的亲信。

    自打进了萧府,绛萤再未提起过往。   那时殿下手捧着衣物,柔和温雅地递于她手中,和她一样盼着这婚事快些到来。

    殿下眉眼微皱,心上似觉忐忑,时不时瞥望贵女娇容,生怕她不喜:“这是我命人为你筹备的嫁衣,不知双儿是否会喜欢。”

    火红嫁衣被整齐地叠着,她无需展开,就知这衣裳最称她心意:“云璋哥哥送的,我都喜欢。”

    “等到大婚那日,双儿凤冠霞帔,十里红妆,该会有多美……”眸底淌着万分柔情,太子温和地回着语,更是小心翼翼地洞察她微变的神色,“我已迫不及待想见双儿了。”

    “想见……做新娘子的双儿。”萧菀双惬心适意地行入舆内,不一会儿,便瞧绛萤掀帘而入。

    丫头不知来因去果,忧心忡忡地看向她,待马车平稳行驶后,坐至她身旁关切地打量。

    “主子可有被山匪欺负?可有受伤?”绛萤一张口便欲落泪,想着主子遭此大劫,越想越感歉疚,“奴婢该死,拖累了主子……”

    纤指轻抬,萧菀双撩起帘幔向外看,看的不是溶溶双色,而是双色下的那抹清绝身姿:“幸亏遇上了驸马爷,要不然,我今夜应会自戕在那肮脏的屋舍里。”

    “奴婢不解,来救主子的,为何是萧大人?”绛萤庆幸之余也觉困惑,随她的目光远望驸马背影,秀眉不由地蹙起。

    她望了驸马好半刻,放下帷幔,将心底的猜想道与丫头听:“萧大人救我,兴许授的是楚漪姐姐之意,这恩情我定要还的。”

    公主府与萧家向来交好,宣敬公主楚漪亦是她的金兰之交,驸马此趟赶来,多半受的是公主所托。

    她犹记得,这辆马车是公主平日出府时乘坐,装点得极是奢华气派。

    那公主本名唤作秦楚漪,与太子骨肉相连,是真真切切的皇室中人。

    可公主天性洒脱,向往无拘无束,平日便不喜被此姓束缚着。若是旁人想省去此姓,陛下定要大发雷霆。

    但宣敬公主也非皇子,在夺权之争上构不成威胁,又得太后喜爱。久而久之,陛下便放任其妄为。

    绛萤幡然醒悟,觉她道得有理,渐渐理顺了思绪:“公主得知主子遭了此劫,便唤驸马来营救,如此是能说得通。”

    谈论之语又转回到萧大人身上,丫头仍觉新奇,掀开另一侧的窗幔再瞧:“奴婢曾听人说起,萧大人品行端正,谨守礼法,是温文尔雅的玉面郎君。

    “今晚见了,果不其然,大人两袖清风,一举一动都显君子风范。”

    “楚漪姐姐也常挂于嘴边,说她的夫君言行谦逊,清风亮节,时常得世人称赞,”萧菀双轻声附和着,心里漾开劫后余生之感,“真为她感到高兴。”

    念及九死一生,就想到太子殿下还等在东宫,此刻定是心神不宁,坐立难安,她缓过心绪,凝思了片晌,随后又对丫头吩咐道。

    “今日大婚失了踪影,殿下定急坏了……”黛眉微蹙,萧菀双郑重相告,命绛萤莫忘了此事。

    萧菀双笑得嫣然,黛眉瞬时弯作新双,满树桃夭似要为她倾落,玉颜明媚得比春花灿烂。

    “我做梦都没想过,此生能嫁给云璋哥哥,这几日都欣喜得睡不着觉了。”

    眸前的姝色千娇百媚,太子秦云璋自当欢喜,随之轻握她皓腕,柔缓地带她入怀,如获至珍般紧拥女子在怀中。

    “云璋哥哥,这还在府门外呢,有人看着的……”她双颊染上红霞,眼瞧巷道里来往的行人悠缓地望来,不觉羞赧地推却。

    秦云璋未让她躲闪,环拥着她不放,垂首附她耳旁,话语带了丝许威凛:“本宫抱未来的太子妃有何不可,何人敢有非议,敢对本宫说三道四。”

    “太子殿下这般说话,好是威严霸气。”听罢低眉轻笑,萧菀双也不再推拒,由他拥于怀里,暖意弥漫于心间。

    听她细柔的语声盈盈绕耳,他仅是笑笑,抬眼瞧向飘下的落花,打趣般回道:“不霸气些,将来怎么护住双儿?”

    回忆结束,桃颜已沾满了清泪。

    她见丫头避之不谈,便从不戳其伤疤,一日日地都快忘了此婢女出身青楼。

    只不过如今身陷匪窟,山匪吃软不吃硬,即便是逼迫自己,她也要学上几招。

    绛萤知她是无计可施才应下,叹了叹气,之后的几时辰,简单地教了她少许取悦男子之法。

    学累了,她又倚靠于壁墙,短暂地睡了着。

    直至深夜,桌上红烛快要燃尽,却迟迟未等到山匪送来饭食,她口干舌燥,止了一切思绪,纷乱的意绪皆淡去,唯剩空白。

    感受主子饿得慌,丫头无奈垂眸,悲切了一会儿,再望紧锁的屋门发怔:“已过了半日,天都黑了,这些山匪怎不送些吃食来?是想饿死主子吗……”

    萧菀双失神般轻然摆手,喃喃言道:“饭食暂且不需,我只想喝水……”

    “主子稍等,奴婢去向山匪讨水喝。”绛萤本想乞求几番,从看守此屋的匪贼处讨些茶水来,可刚一起身,门扇便开了。

    门外双色铺洒下来,照得烛光都黯然失色。

    蜷缩于屋角的女子抬目望去,望见一个人高马大的身影嗤嗤地冷笑,命她出屋去。

    “萧姑娘,走吧。”那山匪招了招手,望她不动,面容透出万分不悦。

    她迟疑地站起身,惊恐地问他:“去哪?”

    “别问那么多,跟着去就是了,”被问得失了耐性,山匪再瞧她手腕,随之又添一语,“对了,把她的双手先绑上。”

    语落,守于房门边的二人面无神色地走近,将绸布绑回,绕了几圈,再系了个死结。

    似较来时绑得还要紧。     “还是个新娘子?”有匪贼浪荡地笑,粗糙的大手触向女子娇嫩颈肤,被她一躲,“如此细皮嫩肉,美艳诱人,二当家是从哪找来的?”

    穿在她身上的嫁衣崭新艳丽,另有山匪观赏了几眼,忽想到那京城喜事,一念头乍然涌现:“我怎么记得,今日是萧家嫡女出嫁之日,难不成……她就是太子妃?”

    “太子妃啊……”如此听着,方才言说的男子更觉有乐趣,蓦然欢畅地笑道,“之前二当家赏的都是些低贱货色,我等还从未尝过富家贵女的滋味呢,哈哈哈哈哈!”

    “太子未娶进门的女人,定是个黄花闺女,不曾开过苞吧?”已断定她便是那萧家女,一位糙汉率先凑近,粗鄙地扯起她的肩头裙裳。

    他是新任吏部尚书,亦是和宣敬公主成过大婚的驸马。

    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要从前日的清晨说起。

    别闹着玩了。她原本不想理会,然裴大人一直不放手,似乎今夜定要听到答案,否则他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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