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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 70-80(第10/14页)
她微挪步子,感到因惊吓而僵住的身子能够动弹了,就朝前迈出两步:“这其中的得失,旁人看不清,二当家应能看得清楚才是。”
“她有疾病,萧姑娘可也有?”匪贼讥笑了几声,半信半疑地看向她,眸色晦暗不明,像是对她更着兴趣。
萧菀双佯装从容,心下却是慌张,见山匪似有若无地瞧看而来,淡然答道:“二当家说笑了,我若有疾,太子殿下又怎会娶我为妻……”
目色更深邃了些,那匪头二当家抬袖,不耐烦地指着她:“她服侍不了,那么你来。”
她来……
又或是说,她根本不了解他……
此人分明就在强抢民女,不择手段地逼迫。
萧菀双沉默良久,忽地言道:“大人,我与殿下是两心相许……”
这事实人尽皆知,男子却不介怀,微理着衣袖,斯斯文文地回答:“太子已知你死讯,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将你忘了。”
“他会另寻新欢,会再娶一人,过上鸾凤和鸣的日子。”萧岱眉眼含笑,言于此,心满意足地与她相望,眼里淌过掩不住的情愫。
“而你,便安心待于此地,和我比翼双飞,做一对鸾俦凤侣。”
萧菀双仍未缓过神,本能地哀声怜求:“萧大人放了我吧,日后我定报答大人,我……”
“时辰已到,公主快回府了,”然此言未道尽就被打断,男子慢条斯理地起身,装作若无其事之样,向她好生拜别,“只好明日再来看望姑娘,萧某失陪。”
清寂冷寂,萧大人踏着双色走了。
她眼见门扇被轻轻地阖上,再听步履声渐渐远去,唯剩无望之绪被关在了轩门里。
萧菀双细细地观察此屋,身处之处说是屋子,却更像楼阁,旁侧有楼阶延向二楼,上边的景致她望不见。
四顾后,她不断地去理清思绪。
当下她明了,楚漪姐姐的驸马觊觎她许些时日,此番藏她在偏远院落,是动了非分之念,想让她如物件般归他所有。
可昔日里,她仅在宣敬公主府瞧过他几回。
已至夜半,深夜雾气重,夜雾笼罩着清辉充斥于一方庭院,凛凛寒风吹刮而来,拂过各角繁花,满院就飘起了缤纷落英。
白日时经过院子没看得仔细,萧菀双此番借着灯盏的明光而望,清寂的院落竟有个秋千随夜风摇晃。
萧菀双暗暗吸了吸气,垂首向他拜上一礼:“求大人别拆,我想留着秋千……”
萧岱见景却隐着不悦,像是不满她的举动,声色阴冷了几分:“姑娘所为太是恭敬,我不是来看姑娘行礼数的。”
不是行礼数,那他想的便是亲昵之事。
她了然地凑近,轻攥他衣袖,抿了抿唇,尾音带着似有若无的娇嗔:“大人可否应我,应我不拆那秋千……”
女子嗓音娇然悦耳,顺着拂来的微风掠过耳旁,他听得出神,真被哄住了。
微拢的眉心顿时一展。
萧岱时不时瞥望被她攥着的袍袖,欣然答应了下:“好,既然是萧姑娘诚心相求,我便不拆。”
未料简单的几语就能将他讨好。
若想离于这囚禁之所,需尽快摸清他的脾性,她不断地试探,想让他再欢愉一点。
“大人,我还想见见绛萤,”萧菀双趁胜追击,纤柔玉指勾上他垂落的长指,心觉不够,又于他掌心画着圈,继续言道,“成日被关在此,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长此以往,我会闷死的。”
此举已是明晃晃的引诱。
萧岱一边吻着,一边有条不紊地脱下穿着在身的寝服,期间唇齿未曾分离,似想将她吃干抹净。
全身不受控地酥软,萧菀双被拥于怀中,肌肤相贴,动弹不得:“哥哥你疯了!”
阻止不了他,她随口再喝:“萧岱,你混蛋!”
怀内的少女秋眸泛着清泪,这模样瞧着极好欺负,他不作退让,薄冷的唇瓣向下移动。
触过她的颈窝,他眼底一片浑浊。
“直呼兄长名讳,更该罚了,”萧岱轻缓一笑,觉得已是时候,便咬上她的耳垂,嚅嗫般低语,“该怎么罚你呢?”
她慌张地听这话,尝试拉回他的理智,喃喃道:“哥哥有洁疾,不爱近女色,更不爱云雨之欢,何况我还……”
第 78 章 骤雨(2)
言及此,劝人的话语忽然断了。
心绪起起伏伏,她霍然睁大了眼,丹唇不由地颤动,泪水不受控地从眼眶涌出。
已是举世闻名的神医,竟将自己贬得如此低微,容公子若不道其身份,混于人群中,还真似个相貌清俊的寻常书生。
萧菀双左顾右盼,想着昨晚遇见的那人,压低了语调,轻问:“我照容公子的提点委曲求全,所以才能自由走动。若想走出这院落,接下来我当如何做?”
“继续迁就,令他愉悦,等待时机,大人自会放松警惕。”公子听罢微止举动,面色无澜地答她,仍在劝她顺从萧大人。
了然地俯首道萧,她绽开笑颜,回语里透着感激之情:“多萧公子慷慨解囊,我如今能依靠的,唯有容公子了。”
然这公子是萧岱派来的人,所道真是良策吗?他真是……来助她的吗?
当然不是。
她知晓得一清二楚,容公子与丫头皆是说客,所言根本信不得。
她稳住此人心绪,为的是以他作突破口,找到出路一条。
大人性子难测,但他不同,她若要攻心,可先从这公子下手。
萧菀双顿了顿,思绪一转,意有所指地谈起授医术一事:“冒昧一问,关于公子愿收我为徒一事,还作数吗……”
他曾问过,问她是否想学医。
但愿他不食言。
“在下可未答应要收徒,医术可教,师徒之系不能有。”沉思片刻,浅浅地瞧她一眼,容岁沉却回得古怪。
不认师徒,却可授她医道?
看来这玉面神医是不愿和她有瓜葛。
她忍俊不禁,抿了抿唇,噗嗤地笑出声。
这真当是她近日来难得的欢愉之时,与容公子话闲,实在有乐趣得很。
他静坐着微愣,良晌迟疑地问道:“姑娘笑什么?”
扬袖捂唇,忙将笑意憋下,萧菀双斟酌着字句,小声回答:“虽与公子才相识两日,但能感受得出,公子为人和善,还很是风趣,绝非薄情寡义之人。”
听闻有女子道他随和心善,公子困惑,启唇反问:“单凭相处的二日,姑娘就断定在下和善?”
“公子愿和我说话,还愿教我辨识草药,我已感激涕零。”她转过眸光,怅然看向牌匾上的大字,对那驸马的恨意再次弥漫开来。
“若换作任何一人,他们根本不会理睬。”
就是此时,她当要慢慢攻此心了。
萧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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