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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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只欠身拱手:“顾姑娘。”

    礼数周全,却疏离得没有半分情意。

    顾静姝眼中微闪过一丝不甘,又道:“前些日子,萧大人托人送来的那份文墨,我已细细拜读,多萧用心。”

    萧菀双听着这番话,目光在两人间转了一圈,眼底浮起一丝促狭笑意,低声道:“阿兄与顾姑娘相识许久了?我倒不知你也有这般体贴的时候。”

    她语气调笑,全无嫉妒之意,只当兄长与世交之女多有往来。

    可这话一落,萧岱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顾静姝听言,眸光瞬间明亮了几分,轻声道:“萧大人待人素来冷淡,我本也未敢多想。如今听萧二小姐这话,倒叫我……生出几分妄念了。”

    她语气婉转,却含着探试意味,一双眼不住朝萧岱望来。

    而萧岱始终未回头看她,只淡淡道:“顾小姐言重了,些许薄礼,不足挂齿。”

    随后,萧岱寻了借口,匆匆别过,带萧菀双提前离了喧嚣的集市。

    马车轻晃着缓缓驶回萧府。

    车厢内,暖炉温热,帘幕低垂,气氛一时静谧。

    萧菀双仿佛还沉浸在方才热闹中,靠着软垫翻着一张画本,忽而偏头看向萧岱,笑道:“阿兄。”

    “嗯?”

    “你……真的不打算成亲吗?”

    萧岱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帘垂落,似未听清:“嗯?”

    “我说啊,”萧菀双坐起身,理所当然地道:“你年岁不小了,再不娶,外头就不是议论你孤高冷情,不近女色了。兴许还要传出些……不好听的话。”

    她顿了顿,像在斟酌词句,又忍不住带点促狭笑意继续道:

    “譬如,怀疑你有龙阳之好,或者……禀赋不足?”

    最后几个字轻轻吐出,带着点试探性的顽皮。

    空气似在那一瞬骤然凝滞片刻。

    萧岱眸光微暗,眼皮垂着,像是轻笑出声:“……禀赋不足?”

    他缓缓抬眸,那眼神沉沉落在她身上,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人心。

    “双双的胆子……是越发大了。”

    萧菀双被他盯得心头一跳,忙摆手笑道:“我、我就是打趣罢了。”

    萧岱却忽而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额前碎发,语气莫名拢着危险气息:“……如今安稳坐在这,衣衫整齐,不染尘埃。”

    “不过是阿兄心疼你罢了。”

    “若真是禀赋不足……”

    萧菀双脸颊瞬间红透,急急后仰避开他的气息:“我胡说的!阿兄别当真!”

    萧岱却伸手,慢条斯理地将她肩头滑落的披帛掖好,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颈侧肌肤。话语藏在舌尖,难以捕捉:

    第二日晨起,萧菀双便发现春桃不见了。

    “小姐醒了?”来人是今日新调来的丫鬟,名叫文杏,生得安静乖巧,只是面生。

    萧菀双蹙了眉,下意识开口:“春桃呢?”

    文杏一怔,笑道:“奴婢不知。奴婢伺候小姐更衣吧。”

    她手脚异常利落,对萧菀双的喜好习惯熟稔无比,仿佛已贴身侍奉多年。

    萧菀双心中微感疑惑,从前从不曾见过这小丫鬟,为何她会这般熟悉自己惯常的举止?

    “你是从哪个院里调来的?”

    文杏一边替她整理衣襟,边回道:“奴婢原在大少爷院里做些洒扫粗活,一年前入的府。今晨大少爷吩咐,往后由奴婢贴身伺候小姐。”

    萧菀双又一怔:“日后你伺候我?春桃不回来了么?”

    文杏低眉,“奴婢不知。”

    萧菀双无言,只说了句:“让夏枝进来伺候吧。”

    她带着满腔疑惑,胡思乱想了一整日,终于盼到萧岱下值。

    天色未晚,她便领着夏枝匆匆往前院而去。

    下人并未阻拦,书房内也未上锁,轻轻一推门,人便进去了。外间未找着人影,萧菀双踏步便入了内室。

    甫一踏入,脚步猛地钉在原地。她喉头发干,连音色都在发抖。

    头皮一阵阵发麻,脑中浮出那夜支离破碎的画面——

    他滚烫的怀抱,压抑的低喃,那句“我忍了太久了”……

    烛火摇曳,她分明觉得自己该喊出来,可喉咙像被什么掐住,连哭都哭不出来,只剩下耳膜里砰砰乱撞的心跳声,混着头顶轰鸣的血声。

    几乎是凭着本能,她下意识就欲转身逃离,可她脚步才踉跄出半步,耳边忽地传来一声低缓的叹息。

    萧岱正背对着她,立在衣架前。官服外袍已褪至臂弯,露出内里雪白的中衣,玉带扣松开,腰线劲瘦。他正缓缓解着颈间最后一颗盘扣,乌发微散,肩背线条在昏昧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流畅,锁骨至胸膛的线条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萧菀双脸颊“腾”地烧红,慌忙移开视线,低头盯着鞋尖,低声嗫嚅道:“阿兄,我、我不知你在更衣……”

    萧岱动作未停,从容地将衣襟拢好,系带束紧,这才缓缓转过身。他面上不见愠色,眼底藏着一层清浅的笑意。

    他没有立即走近,只静静立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般急闯进来,所为何事?”

    萧菀双站在原地,耳根仍染着浅浅的红,声音莫名有些发虚:“我、我只是……想问阿兄一件事。”

    萧岱慢条斯理地理着袖口,喉间逸出一声轻哼:“嗯?”

    她勉强从方才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中抽神,带着一丝被娇纵出来的埋怨,抬头问道:“春桃今早不在了。”

    萧岱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脚步才慢慢逼近了些,“春桃年纪轻,心性浮躁,许多事未必妥当。”

    萧菀双仰着脸,有些困惑:“可她伺候我许多年了……”

    “正因如此,才更要稳妥。”萧岱语气轻缓,却不容置喙:“你素来心软,容易受旁人影响。你身边的人,阿兄自会替你挑选。”

    他说着,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她微红的耳尖和垂在身侧的手,语气柔顺下来:“有关你的事,阿兄向来不敢大意,便换了更稳妥的文杏去伺候。”

    “可文杏……我从未见过她,她却极熟悉我的习惯。”

    萧岱听着,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是么。”

    “你身边的人,自是阿兄亲自挑选过的,她们记得你点滴,是理所当然。”

    他终于走近,掌心落在她发顶,揉了揉,“外人皆不可信。唯有阿兄,事事皆为你思虑周全。日后有任何事,直接同阿兄说。其余琐碎,自有阿兄替你安排。”

    萧菀双被他这样看着,心头的疑惑竟不知怎的,渐渐消散了些。

    阿兄总是为她好的……大约,是她多心了吧。

    又在偷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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