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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 60-70(第7/14页)
年被重手镇压、销档遮掩。如今若被翻出,一旦旁支顶不住压力,牵连之广,不啻于一颗埋藏在沈家深处的毒瘤。
“父亲,此事……是有人刻意针对我们沈家?”沈晏的声音带着紧绷。
沈尚书回转身,眼底的寒光瞬间收敛,化作一个安抚的笑意:“晏儿不必过于忧心。想凭此扳倒我沈家根基,也非易事。”
沈晏垂眸,指节在袖中握紧,“都怪儿子无能,不能替父亲分忧。”
他走到沈晏面前,抬手抚须,语重心长:“你眼下最要紧之事,便是与萧家联姻。待你成婚之后,以你才学,定能科举入仕,光耀门楣。”
他重重拍了拍沈晏的肩膀,目光深邃:“往后踏入仕途,便是风浪里行船。你天性耿直,需时时稳妥。旁的,可多向你那位大舅子讨教——”
他顿了顿,嗓音压得极低:“萧岱此人,笑里藏刀,远不止眼下这般温良。”
不到一个时辰,他便带着须发皆白的老太医疾步赶回府中,直奔萧菀双的院落。
“陈太医,麻烦了。”萧崇山沉声开口,眉间忧色浓重。暖阁内,铜镜前烛焰轻曳,晕开一圈朦胧柔光。
萧菀双站在镜前,试着那身新制的嫁衣。殷红锦缎上绣着双鸳鸯戏水,针脚细密如丝,绣工繁复华美,衬得她肤如凝脂,鬓边几缕软发轻垂,眉眼间流转着未出阁少女独有的羞涩与憧憬。
夏枝在一旁看得入神,忍不住低声赞叹:“小姐穿上这嫁衣,真如画中仙子临凡,沈公子见了,怕是要魂儿都忘了归处。”
萧菀双闻言,羞意爬上双颊,轻轻拨弄袖口的金丝滚边,娇嗔道:“又胡说八道……”
这时,嬷嬷俯身细心整理裙摆纹路,忽而抬头,含笑开口:“其实这嫁衣,并非婚期近了才赶制的。”
萧菀双微怔,侧首看她:“哦?”
嬷嬷笑意愈深:“这嫁衣的样式与用料,早在小姐尚未及笄时,便已在绣坊定下。大人亲自督办,针线规制一丝不苟,绣坊里换了几拨顶尖的绣娘,足足耗费数年心血,方得今日之华彩。”
萧菀双唇角的笑意倏然凝住。
几乎同时,萧岱也踏入屋内。他仍身着绛紫官服,手中却提着一包新买的蜜饯果子,甜香与满室药味格格不入。
对老太医的出现,他面上不见半分意外,只从容走至林氏身旁,低声劝慰:“母亲宽心,双双定会无恙的。”
老太医凝神诊脉良久,指下探着那细弱游丝的脉息,眉头渐渐锁紧。半晌,他方收回手,向萧崇山与林氏恭敬禀道:
“大人、夫人,二小姐脉象虚浮羸弱,气血双亏,确是劳思过甚,耗伤心神所致。若不得静养调补,恐损及根本。这婚嫁之礼繁重,依老朽之见……怕是需暂缓些时日为宜。”
林氏脸色骤变,声音急切:“劳思?可她这些日子……哪操劳过什么?不过学些礼仪女红,怎会……怎会就病到这般田地?”
老太医垂首,谨慎道:“婚前教习虽为常理,然二小姐体质本就偏弱,日久累积,难免虚耗。且……”他顿了顿,斟酌词句,“眼下这温补之药虽稳,然久服之下,恐有郁滞内生、虚不受补之虞,反成积虚之患。”
林氏心头一紧,惶然问道:“那可如何是好?”
老太医捻须,沉吟道:“若能即刻停下繁冗礼仪,静心调养两月,辅以清润调理,尚无大碍。”
萧崇山面色沉凝如铁,眉峰紧锁:“可这婚期……眼看不到月余,若仓促推迟,沈家那边,是否……”
就室内气氛陡然凝滞。
就在此时,萧岱温和平稳的声音响起,打破僵局:
“父亲,母亲,眼下双双康健最是要紧。婚事固然重大,但较之双双身体,实属微末。”
他目光转向软榻上气息微弱的萧菀双,声音平缓:
“不若,将婚期暂缓三月。待双双调养得宜,气血充盈,再择吉日风光完婚。如此,既全了双双身子,也顾全了沈家颜面,免生口舌是非。”
一番话,情理兼备,思虑周全,滴水不漏。
“可是……”林氏犹疑地望向萧崇山,压低声音,“老爷为亲眼看囡囡出嫁,已在京中滞留多时,圣上那边……怕已颇有微词了……”
萧崇山亦陷入沉默。他何尝不想亲眼看到她成婚,老友已逝,他总得替他看一看的。
“然以双双此刻情形,恐难支撑大婚礼成。”萧岱适时补了一句,目光落在妹妹苍白的脸上。
林氏看着病骨支离的女儿,终是红了眼眶,艰难颔首:“……也罢,终究……性命比什么都紧要。”
萧崇山虽有顾虑,终究也沉重地点了头:“罢了,便依你所言。为父不日便要启程,军务缠身,与沈府商议之事,就交由你去办吧。”
萧岱低首应下:“儿子明日便去。”
这一夜,萧府上下一片忙碌。而暖阁内,萧岱轻轻揽着昏昏欲睡的萧菀双,目光沉静如幽潭,唇角勾着一点心满意足的弧度:
越拖,越好。
旁人急,他不急。
仅剩的琴音未曾拨下,此曲未终,手中的琴弦随之断裂。
之后,她耳听水声四起。
顷刻间,方才观赏的荷塘骤然跃出几道黑影,带起一片清水滴落声,引得塘中芙蕖剧烈乱颤。
一缕缕寒光闪于匕刃上,她眼睁睁见着玄影擦肩而过,凉意森森。
然后,直冲着父皇去了!
第 66 章 危机(2)
来者身手极快,抽出匕首的一刻便已投掷而出,那利刃对准的是弘祐帝的心口。
藏匿于湖潭中的刺客是来弑君的!
转瞬间匕刃刺进了一人的心脏,顿时鲜血汩汩而流,那人来不及喊叫,就已倒地,没了生气。
断命的是那御前宦官姚元德,倾力挡身,才护了陛下一命。
“护驾!”
“快护驾!”
翌日,不知是安抚还是奖赏,萧岱竟休了半日假,陪着萧菀双一道逛街。
午后阳光和煦,长街两侧热闹非凡,香粉摊、珠钗铺、糖人摊应有尽有。萧菀双兴致极高,一路走一路看,时不时驻足,眼波灵动,裙摆轻晃,像一只误入人间的小雀。
“阿兄,这簪子可好看?”她举起一枚桃花银钗,眉眼带笑,转身给他看。
“好看。”他几乎未看簪子一眼,便轻声应下,目光始终不离她眉眼。
他从不在意这些物什的模样,只要她喜欢,那便是最好的。
就在这时,一道柔婉的声音带着惊喜,忽然插入:
“萧大人?”
萧菀双一怔,转头望去,只见一位女子立在临街茶肆门前,容色俏丽温婉,眉眼含情,正是礼部侍郎之女顾静姝。
她目光灼灼地望着萧岱,眼底是无所掩饰的欢喜:“竟是巧遇,萧大人也来逛街?”
萧岱却未即刻回应,神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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