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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 60-70(第3/14页)
萧岱望着她,一字一句:“双双,记住,这世上……只有阿兄,才是最不会让你失望的那个人。”
哭得心力交瘁,萧菀双脑袋无力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陷入半梦半醒的困倦。
萧岱抱着她静坐了许久,直到怀中人彻底沉入梦乡,呼吸平稳,才小心翼翼地打横将她抱起,步履沉稳地走向床榻。
她睡得极沉,眉头却仍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惦记着什么。
萧岱将她轻轻放下,替她理好散乱的发,又将锦被一寸寸替她盖好。
他的指尖在她面颊停留片刻,掌心微热。
“双双,你不必难过。”
“他送给你的东西,也能送给别人;他说心悦你,眼睛却敢看旁人。”
“世上总有人让你心动,也总有人让你失望。”
“但阿兄……永远不会。”那日回府后,萧菀双连着好几日都没再见过萧岱。
她原本只以为兄长公务繁忙,直到第三日午后,她才忽然意识到——萧岱是在生气。
“哎……”她叹了一口气,窝在踏上,无精打采地戳着绣盘:“阿兄也太小气了,我不过是劝他早些娶妻,居然也生我的气。”
夏枝正在一旁挑丝线,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把她手中的绣盘接过:“小姐哪句话不好说,偏就提‘娶嫂嫂’这茬,咱们大公子最不喜的就是旁人提他的亲事。”
萧菀双撇了撇嘴,“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嘛。阿兄那么好,京城姑娘哪个不喜欢他?说不准哪天他就带个人回来让我叫嫂嫂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凑过去看夏枝手里的绣样,又有点羞赧地问:“你说我这个绣的还像样么,能看出是竹子吗?”
夏枝低头看了眼她歪歪扭扭的阵脚,忍着笑说:“像,当然像!不过要是拿给沈公子看,就算小姐绣的是狗尾巴草,他也得说是兰竹生风!”
“夏枝!”萧菀双脸上一红,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你越来越大胆了,尽知道笑话我!”
嘴上嗔怪,唇角却止不住翘起。
她静了片刻,似是想起了什么,轻声道:“沈郎这两日……怎么都没来信?”
夏枝闻言一怔,认真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来,之前沈公子常登门,也隔三差五来信,如今倒清净了不少?”
萧菀双低头不语,手指在衣摆上来回捻动。半晌,她突然抬眸,语气带着担忧:“沈郎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夏枝宽慰道:“沈公子是尚书之子,又品行端方,哪会出什么事,小姐还是莫要胡思乱想了。”
萧菀双心神不定,放下绣盘,皱着眉,神情认真吩咐道:
“夏枝,你帮我去打听打听吧!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她语气十分认真,不再像方才玩闹。
夏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跟着欢喜。小姐心思早已被那位沈公子占满,只盼日后嫁入沈家,沈公子亦能如今般,一辈子待小姐好。
“成成成,我这就去,小姐你就别愁眉苦脸了。”
夏枝起身应下,刚要出门,萧菀双忽然从后面扑上来抱住她的腰,软声撒娇:“夏枝最好啦。”
夏枝哭笑不得,“哎哟,小姐,您这撒娇的功夫,换成谁都得拜下阵来。”
夜色下,萧岱负手而行,每一步都踩的极其沉重。
他方才什么都没说,林氏说沈家好,沈晏好,双双也满意,她也满意。
他不发怒,只是笑着听完,告辞而去。
直到回到书房,他才褪去官服,撩袍坐在椅间,指尖死死压住眉心,想要压下那钻心的疼痛。
“顾长安!”
外头立着的暗卫闻声推门入内,垂首行礼。
萧岱仍捏着眉心,语气却依旧平淡:“沈家在北境的旧事,查到哪一层了?”
“回大人,沈家早年在定州置下了不少盐田,虽已转售,但当年的账册已查到些许,循着蛛丝马迹,隐隐指向……鲜卑。”
萧岱挑眉,露出一个浅笑:“很好,继续查。”
“是。”
“还有,”萧岱缓缓站起身,走至窗前:“父亲那边需得警惕,莫要让他察觉。”
“是。”
顾长安领命,退出书房,踏着月色匆匆离去。
窗外夜色沉沉,月光冷冷洒在檐下。
萧岱临窗而立,望着黑沉沉的天幕,眸似寒潭。
“清者自清,是沈家本就不清白,所以……怪不得我。”
他低声呢喃,眼中似有薄刃,“你不该出现在她面前,更不该,妄图与她成婚!”
萧菀双赶到之时,一眼便望见了皇兄。
那皓雪般的人影寂落地站在檐廊下,望着她走近,他淡淡移开视线,唯等着里头的消息。
她顾不得纠葛仇怨,急切地瞥向殿内,想知当下的情况:“母妃还没醒来?”
“父皇在里面。”闻言淡然答道,萧岱示意她在此处等候即可,再是心急,也不可硬闯寝宫。
听了皇兄的话,萧菀双乖顺地等在一旁,站得过久,就蹲下身去,无助感一层层地涌来。
第 63 章 破灭(1)
娇小的身影安静等待着,如果没瞧错,仿若还在打颤,他见景于心不忍,也将昨日的不愉快抛于脑后,低声安慰道:“兴许是程太医诊错了,可再等等。”
“母妃能告诉父皇,为何不能告诉我……”她埋着头,不让他瞧见神情,语声很轻,“我记得父皇从不让人进雅园,那日却兴致盎然地提起,要带母妃去赏园……”
“但后来,被我们打扰了。”
后来因裴大人的提议,因皇后娘娘的使绊,以及她的捣乱,那一午后戛然而止。
她将头额埋进云袖里,逐渐悲从中来:“这些时日,父皇来兰台宫的次数变多,我还替母妃高兴着……”
“她何故要瞒骗,我明明……是她的闺女啊。”萧菀双无力地摆头,眼角蹭过袖摆,遗落一片湿痕。
翌日,萧菀双昏沉醒来,便见萧岱端坐床前,手中捧着一碗汤药,神色温润如常,仿佛昨夜密室中的疯狂只是一场幻梦。
“双双醒了?来,喝药。”他舀起一勺,细心地吹凉,递到她唇边。
萧菀双乖乖接过,苦涩的汤药人口,她皱了皱眉,却没说话。
萧岱看着她神情,笑了笑,似是随口一提:“昨夜你睡得不太安慰。”
“一直再说胡话,唤着阿兄。”
“想必是梦魇缠身。”
他用药匙轻轻搅着汤药,目光却未移开她的脸,“别怕,阿兄一直都在。”
与此同时,萧府门外。
沈晏立于青石阶下,身形清隽,墨发微乱。他手里握着一份亲笔信,眼中染着难以掩饰的急迫和疲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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