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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 50-60(第13/14页)
中又忍不住荡起一丝甜意。
沈公子温文尔雅,眉眼温和,每每对她说话时那双眼里像藏着光,叫她连心尖都微微颤着。若真能嫁与他,做他妻子……她微微低着头,心里像盛了满满一汪软绵的蜜意。
她全然不知,那一盏茶雾蒸腾下的眼眸深处,正有一股浓稠如墨的暗流悄然翻涌着,冷冽得仿佛能将方才那抹甜蜜春光寸寸吞噬殆尽。
“我知伯父戍边,心挂于你。双双,你嫁与我,便是我的责任,更是我此生所求之幸。我定当竭尽全力,让你日日展颜,岁岁无忧。”
语毕,他一瞬不离地望着她的眉眼,像生怕自己说的不够妥帖,不够让她安心。
萧菀双的心被这番话烫到柔软,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沈晏大喜,情难自禁,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指尖,却不想甫一相触,萧菀双就轻轻嘶了口气。
“怎么了双双,可是手上不适?”
他急切抬起她的手,低头细看,待看到那嫩白的指腹处竟透着几处细微针刺的红痕,他眉头拧成川字:“这是……刺绣所赐?”
萧菀双收回手,用嗔怪的语气小声抱怨:“……娘说女儿家出嫁前,总要绣几方喜帕添点喜气。可我手艺实在不精,针脚总歪,指尖便扎破了好几回。”
沈晏霎时便想起她为自己绣的荷包,喉头苦涩:“双双,你为我绣荷包时,便也这般吃了苦?”
萧菀双低了头,像是有些害羞,轻轻应道:“……也不算疼。”
沈晏捧着她的手,动作极轻极缓,像生怕再碰疼了她。与此同时,萧府门外。
林管家正站在门前,恭敬行礼,言语诚恳:“沈公子,实在抱歉,我家小姐近来身体不适,实在不便见客。还请沈公子见谅,过几日再来可好?”
沈晏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宽袍长服,眉目如画,额间一条黑底镶红宝石的抹额束着发,整个人既温润,又不失少年朝气。
听到林管家的话,他当即轻蹙了眉头,关切道:“双双姑娘染了何病?病的可重?可有瞧大夫了?”
“请过了,幸好并无大碍。”林管家躬身回答,神情诚恳,“只是需要静养几日,还望公子体谅。”
沈晏的眉拢得更紧了些,却仍压下情绪,语气低了几分:“我只远远看一眼,不惊扰她也不进屋,……也不可以吗?”
林管家低头,苦笑着摇摇头:“还请沈公子莫要为难小人。”
沈晏沉默片刻,终究没再坚持。他从随侍手里拿过一个扁扁得木匣子,递出:“这里头是我们前几日说好的画册,还请务必交到双双姑娘手中。”
“是。”林管家躬身接过,行礼退后一步。
沈晏站在门外不动,阳光洒在他肩头,身影修长沉静。他似在犹豫,片刻后又道:“烦请林管家转述双双姑娘,后日花灯节,我想邀双双姑娘一同出游。”
林管家方要拒绝,沈晏又接着道:“若是双双姑娘身体不适,那便不勉强。但还望……给我一个回信。”
说罢,他轻轻颔首,转身离去,背影带着难掩的落寞。
他喉头轻动,声音低了几分:“旁人都说绣喜帕图个好彩头,可在我心里,你好好的,才是最好的彩头。”
说罢,他停了几息,眸色缓缓沉了些,似是下定决心。
“你既不擅绣活,便由我来绣。”
萧菀双愣住了,怔怔地抬眼望他:“你?”
沈晏点头:“旁人笑我也罢,说我失礼也罢。既是为你,旁的都不打紧。手艺好坏且不论,只要我亲自做的,就不会失了那份心意。”
“若这方喜帕,能叫你免去一分疼痛,便是我做得再笨拙些,也甘之如饴。”
跟前的少女身姿婉约,不失端庄,此刻正泰然自若地看他。
而今他有点想明白了,却眼睁睁地见她松开手,那些对他的倾慕与眷恋就如细沙散下,回不成本来的模样。
萧岱原想上前,步子未迈,就见少女率先退步,繁杂的意绪更乱了:“你之前说的心悦,都是玩笑话?”
第 60 章 反悔(2)
笑意婉转,不带丝毫锋芒,萧菀双娇然答道:“皇兄才明白?”
“我不惹是非,唯独在皇兄这儿喜胡闹,此事皇兄一早就知道的,”她言笑晏晏,玩闹似的自在地扬唇,“既然是胡闹,那先前所说自然是虚言。”
“哥哥……莫不是动情了?”
随后戏谑地瞧看,眸底掠过一缕玩味,她捉弄似的四目相对,面露好奇之色。
这少女果真是胡乱而为,真真假假他也辨不清,萧岱伫立于壁墙前,捏起她的下颌,忽问:“所以这几月,你在戏耍我?”
她被迫与他相看,随即决然摇头:“皇兄,都已经过去了,真情或是假意,都不重要了。”
“就算我曾对皇兄有情,那也是我咎由自取,我知道的,”将所有的罪孽一揽,萧菀双盈盈再笑,“皇兄有苦衷,我不怪皇兄。”
她也没什么好怪罪的。
推杯换盏间,丫鬟春桃悄然来到萧菀双身侧,附耳轻语了几句。
萧菀双呼吸倏地一滞,旋即寻了借口,匆匆离席。
她悄悄绕过耳房,独自走向东苑深处的梅林。脚步轻盈,却又带着几分难掩的紧张。
小心踏入林中,抬眸间便见沈晏负手而立,背对着她,身影被月色拉得修长。雪地映着他欣长身影,整个人像一幅淡墨梅影,清润安静。
萧菀双拢在袖中的手下意识紧了紧,她轻呼一口气旋即走近。
听得声音,沈晏缓缓转身。
月下相对,两人皆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梅林竟一片静谧。
灼人的视线落在己身,萧菀双微低着头,不敢抬眼。心跳好似不受自控,在胸腔砰砰乱跳,跳动声充斥着耳畔,盖过了呼啸的风声。
终是沈晏率先开口,他眼中藏显而易见的紧张,语气却极克制:“萧姑娘,今日贸然相邀……是沈某僭越了。”
萧菀双眼睫轻颤,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袖,低声道:“沈公子不必拘礼,不知……邀双双来所为何事?”
其实两人已有数面之缘,初见那次,便叫她心头有些异样跳动。
“自初见萧姑娘那日,便一直心念在怀。虽数面匆匆,但沈某……私心难抑。”他语声很轻,又似积蓄许久才鼓足勇气。
萧菀双心跳猛然一滞,……私心难抑,是否代表他也……
未等她回答,沈晏又一鼓作气说了许多。
“萧姑娘今日及笄,沈某亦…略备薄礼,愿姑娘吉庆顺遂,安康长乐。”
萧菀双听罢,悄悄抬眸,发现沈晏的目光也落在她脸上,她倏地屏住呼吸,移开视线,砰砰的心跳声越发鼓噪。
随后,他自怀中取出一方木盒,内里静卧着一支玉簪。簪身通体都是极为温润细腻的白玉,打磨得光洁莹润,不见一丝杂色。簪头是一朵栩栩如生,含苞待放的玉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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