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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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般温声道。

    “我可曾说过,最厌恶遭人背叛。”

    见她仍不语,他勾了勾唇,清越的语声泛着冷:“我可都知道了,数三下你不说,后果自担。”

    他已得知所有,却偏偏等她先道……

    为的,是探她忠心。

    “三,二……”话里隐着不悦,一字字若响雷,砸得她心惊胆寒。

    “大人!”      “敢问这萧姑娘是何故要升堂?”

    “小的也不知,还没问呢,”如今萧大人仕途顺遂,自不可怠慢,衙役奉承地弯腰抱拳,怕他站得累了,便去搬板凳:“大人若感兴趣,可来堂内坐着,小的去给大人搬椅凳。”

    待搬来板凳,衙役才想起关乎她之事,正声问:“对了,萧小娘子还没说,是为何事而来。”

    她未转头,已感旁侧端坐的男子将她无声打量。

    一丝森冷的气息窜上脊背,直渗入心,冷得她浑身麻木,动弹不了。

    适才的那股冲劲转眼间消退,她被涌入心里的惧意打垮,话语卡在咽喉,迟迟说不出口。

    倘若说了,她无凭无据,官爷不会相信,只会觉她无理取闹,却向萧大人示好。

    到底应该思虑周全再来的。

    萧菀双倏然高喝,抖抖瑟瑟地抱紧身前的被褥,顿时声泪俱下:“我有了身孕,不知当如何是好……”

    “你这般无措,该当即告知我,”平静地睁开双眸,男子怜悯地望她,轻叹一息,似乎真动了恻隐,“我也好……替你想些良策。”

    萧岱轻巧一指,所指之处,是桌案上放的一碗汤药:“今日唤你来无旁的事,你去把那碗药喝了。”

    眸光轻转,她这才发现,此人提早备了药。

    第一反应便是她前阵子饮过的催情苦药,她对此愣神,心道萧大人莫不是还想缠欢。

    欲语还休片晌,萧菀双惧怕地将床被抱得更紧,泪水仍旧落着,口中低喃:“大人,妾身的腹中有胎儿,不能……不能受床笫之欢。”

    他听罢低笑着下榻,温和又从容地将药端来,寡淡薄冷地递给她;“这个简单,将胎儿落了,不就能受下了?”

    “落……落了?”

    她定然无可奉告,便刻意将病症说得轻,不想让他真的唤太医来。

    萧菀双娇然轻语,漫不经心地答着话:“适才沐浴着,忽然就动不了了,我想总不能一直待在水里,才叫哥哥来的。”

    倘若真把太医叫来,又诊出她安好无恙,皇兄可是要另起疑心,觉得她无端胡为。

    一遍遍地拭着少女披散的青丝,萧岱低垂着清眸,问道:“脚疼吗?”

    “不疼。”她晃了晃头,发上似有水渍晃到了皇兄的寝衣。

    他仍俯着首,目色无澜,擦拭的长指不觉停了下:“以后需让裴玠知道,倘若你又僵住了脚,他该第一时刻赶到。”

    让裴大人知晓……

    是啊,她若和裴大人相守,从此身旁的这一人便不是皇兄,而是那位喜怒难测的大人。

    裴大人会像皇兄这般宠她吗?除了皇兄,这世上的任何男子都不会待她如此。

    第 35 章   婚旨(1)

    心尖处的涩意不住地翻涌,萧菀双将回语压得很轻,轻柔若潺潺流水:“幸亏哥哥提点,我会和他说的。”

    “你……照顾好自己。”他柔声再说,流转的眸光变得与平常一样。

    萧岱若有所思,怕少女又将情绪憋在肚子里,平缓地添上一句:“将喜爱之物都告知裴玠,你若羞臊开不了口,我替你说。”

    听罢难以隐忍,视线渐渐有些模糊,她顿了顿,忽问:“我受了欺负,哥哥会为我出气吗?”

    “会。”问语一落,身后的公子笃然答道。

    “真好。”

    双目唯透着迷茫,她思忖半刻,无喜无悲地回道:“多学些,来日令大人欢愉。”

    而今太子殿下已成婚,再是回不去当年,主子若决意跟随萧大人,倒是件值得欣喜之事。

    丫头笑逐颜开,释然般扑着温水于她肌肤上。

    绛萤想了又想,仍觉选择此路,主子前景明朗:“萧大人若不食言,将来位极人臣时抬主子作正妻,对主子而言也是条可走的路。”

    “他是如何劝你的?”萧菀双默然霎那,想知丫头未在纸上写下的话。

    “主子身陷匪窟,是大人救的。大人想要报偿,其实是能够理解。”平静地道起见解,绛萤细心在侧服侍,似觉九死一生,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人嘛,都有私己之欲,皆是为私利而活……”

    她垂目低喃一句,这话已暗自说了上千回,却还想和丫头再说一次:“可我不爱他。这样委身,我插足于楚漪姐姐与驸马之间,实属罪孽深重。”

    “我不能伤害楚漪姐姐……”言及此,她不肯说下去,将娇躯向下沉。

    清水漫过薄肩与脖颈,她欲将此心掩埋,将其尘封,不愿让旁人望见她卑躬屈膝之样。

    主子悲切,绛萤望在眼里,叹息着劝她:“如今已成定局,主子就莫再内疚了。”

    “奴婢是想着,迁就了大人,便能回萧府,”丫头道于此,忽问,“主子不想回家吗?”

    回家……

    她当然想回去。

    想回萧府的药堂,想回她的闺房,她想夺回本拥有的自由。

    此问胜过所有劝言,萧菀双为之一怔。

    强烈的回府念头如藤蔓缠绕,逼迫着她一忍再忍。

    忍到他放她回萧家,忍到他不作纠缠,她就可摆脱此困境,从此安定过余生。

    如是思索着,她像是又说服了自己。

    翌日晨时百无聊赖,书案上留着的几本册子也已被翻了个遍,萧菀双无所事事,犹记庭院中还有个秋千,便想去闲玩。

    只是……

    只是无人相帮。

    她独自荡悠失了好多趣味,越想越觉枯燥。

    站于秋千前发愣片霎,她蓦地转头,一抹雪色毫无征兆地映入眸中。

    走入院内的公子如高山新雪,一身皓白素衣出尘不染,他手执数本书卷,步履匆匆而来。

    直到他将手中杯盏递于她眼前,她才感心头发凉。

    大人沏下的茶水,居然是给她饮的。

    “给双儿备的,喝了它。”萧岱不容她相拒,以着命令的口吻言道。

    他从不和她商议,不思虑她的感受,似乎觉得他的所做所为皆是寻常。

    目光落于茶盏上,萧菀双心知,他递来的不是寻常清茶,敛声问道:“这杯盏里装了什么?”

    “催情之物,”闻言答得果断,他似也坦诚,只是这答案听得她剧烈一颤,“准确的说,是合欢酒。”

    “是为双儿特意配的合欢酒。”

    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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