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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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肃。

    “原来真是误会……”薛氏恍然大悟,目光已被碗中的肉馅吸引,“我还想了一夜,寻思着兄妹骨肉至亲,连枝同气,怎可互相爱慕呢……”

    萧菀双垂眸将蛋皮沾上蛋液,随即一捏,再放进另一只碗内:“像这样包上肉馅,将蛋皮捏紧,再放入锅中,炸至金黄酥脆时捞出,就成了一道美味佳肴。”

    眸前的公主神采飞扬,婉丽娇容毫无寻衅之意。薛玉奴不由自主地放下戒备,心上犹如被蒙了层薄纱:“看来往后还要多向公主请教,请教这荷包里脊如何做才能更加味美。”

    同为天涯沦落之人,情深缘浅,对于殿下同样可望而不可及,公主已然知错,她又何必去细想?

    薛氏顿时释然,从头学起烹菜来。

    第 34 章   沐浴(2)

    于是乎,灶房中欢语频传,让行路过的宫婢听了都要羡慕上几番。

    “你有不懂的可来问我,我到皇兄的寝殿去歇息会儿。”萧菀双细心地教了一回,算着时辰,心想皇兄该要回东宫,便与薛良娣告别。

    和薛氏结上交情,今后就能更加自在地来往于东宫,她打着如意算盘,只为得到皇兄的一点回应。

    寝殿静雅,皇兄仍未归来,她观赏了几刻的飞红落英,闭了闭眼,于模糊中睡去。

    再醒时,耳畔飘来细微的书页翻动声,还有几缕清风拂过耳廓,萧菀双睁眼,瞧望那清玉般的公子闲然在侧翻书。

    察觉到她醒了来,他便将书册轻阖,歪着头,转眸看她。

    被唤去永毓殿,皇兄已平安无恙地回到身旁,真好……她霎时心安神泰,想就此无忧虑地伴他到白头。

    “哥哥回来了……”萧菀双看了一圈,发觉殿内只有她与皇兄在,便悄然唤起最是亲近的称呼。

    她眸光微颤,念着昨晚那般疯狂也就算了,可眼下已知此讯,就不可再纵情无度,否则伤身不可逆。

    思来想去,她斟酌着字句,婉然拒道:“我今日身子不适,不宜侍寝,大人……”

    “来双事了?”萧岱举动一止,思索半刻后,接着解衣扣,“你先前道过谎,我可不信。”

    “是妾身累了,妾身怕伺候不好……”话未说尽,她顿感娇躯被打横抱起,惊慌一喊。

    萧菀双无丝许娇羞之意,只有怒气翻涌入心:“大人和公主同榻而眠,我怎可上榻叨扰?”

    男子置若罔闻,又打趣似的俯身,吻着她的耳骨:“公主睡得沉,你悄悄溜进,不出声便可。”

    “到时为你打点周全,我会让公主府的奴才放你进寝殿。”萧岱缓慢道着,似真来了兴致,抬指一抽,抽落她腰际的衣带。

    “妾身……妾身不敢……”     她心生猜忌,起初相遇之际,这位神医公子说要授她医道,莫非是和瑶卿有关。

    萧菀双仅仅想了片霎,便不兀自揣测,直问道:“初次相见时,公子为何要主动教我医术?”

    垂落杯盏上的眸光忽转向她,他安静地看她几眼,遂敛回视线:“萧姑娘的性情和她相像,时而火急火燎,时而温柔沉静,听学时爱打瞌睡,还喜爱荡秋千。”

    容岁沉似在提点,话语倾斜到她这边,话意与先前一样:“大人囚人的手段了得,姑娘若想跑,只能攻其心。”

    被那人所囚,她只得委身,再趁其不备插翅而逃。

    不过,她当下关心的却非是如何攻心。

    而是公子说,她像瑶卿……

    故而容公子是视她作瑶卿,视她作昔日的心上人,才想授她毕生所学。

    才想……待她好。

    把她当作亡故的意中人,他才时不时地心起恻隐。萧菀双凝神而思,得知这事实本该愤怒,可她恰恰相反,闻言却有几分欣喜。

    “性情相像……”轻念话里的几字,她缓缓伸指,划过他随风飘动的袍角,“容公子看见了我,思念起了瑶卿,是吗……”

    “那公子何不将错就错,直将我当作瑶卿……”萧菀双陡然挨近,唇瓣与他只相拒寸毫,“反正我甘之如饴。”

    所谓的痴情妄念,款款深情,她已看得淡,若能摆脱那疯子,将她视作何人都好。

    她有此念,然容公子却无心。萧菀双看向眼前人,神色镇定清冷,还透了不少绝情。

    他平静拨开她游移于锦袍上的手,从容自若地将此姝影推远:“你不是她。”

    见景,她穷追不舍,再度凑近来,几近钻进公子怀中:“容公子不想尝试吗……”

    “尝试什么?”容岁沉冷眼望她,眼底无波,甚至还多了分凉意。

    她趁机又拉近了距离,回答时旁侧竹帘轻盈晃动,响声盖住了答语,更显缱绻朦胧。

    “缠绵床笫的滋味。”

    静观她撩拨,公子仍旧不为所动,眸色尤为凉薄,极为坚定地回她:“此事是该与心爱之人做的,萧姑娘不是她。”

    “可是瑶卿体弱多病,染了恶疾,”萧菀双一顿,纤指轻勾他指骨,欲与其缠紧,“公子应还未尝过鱼水之欢吧?”

    诱引之意显而易见,她想从此人的眼中看出异绪,哪怕是一星半点也好。

    可终究是没有。

    身前的公子沉寂如一汪死水,只一动未动,便足以让她无地自容。

    容岁沉镇静地直身,冷冷地回道:“在下的身心都忠于她,姑娘抱歉。”

    似再无勾诱的余地,一切举动都觉可笑,她一败涂地,这一步棋是走不下去了。

    回忆来时头感昏沉,浑身乏力使不上劲,此番想来,她大抵是染了疾。

    “姑娘伸手。”容岁沉一脸凝重,欲为她把上一脉,探个究竟。

    对了,身旁男子就是最好的大夫,让容公子看诊,世上的顽疾皆可消。

    她忙依顺地伸手,眼见他探上脉搏,双眉不禁紧蹙。

    他良久不语,神情极是复杂,萧菀双更是忐忑,迟疑地问着:“我该不会……也得了不治之症吧?”

    岂知公子忽地松手,微抿薄唇,如实与她相道:“贺喜姑娘,是喜脉。”

    喜脉?

    怎会是喜……

    与萧大人缠绵软榻一幕幕浮现于思绪里,原本的不安蓦然放大,化作惊雷猛地砸下!

    听闻于此,她不受控地发颤,只感眼前人过于森冷,每一语都听不明他的心绪,实属喜怒无常。

    裙带被扔至榻下,他止下亲吻,为所欲为地看着她:“有我在,你有何不敢?”

    萧菀双感到衣裙散了,浑身猛地一抖:“大人,妾身真的伺候不了……”

    或许因为她此刻瞧着太过弱小无助,男子忽而翻身坐枕旁,目色清明,仿佛就此作罢了。

    又或是,他原本就没想共赴云雨。

    适才的一言一行,皆是试探。

    “从你进这贮双楼,我已给了你许些机会。不打算告诉我?”萧岱悠闲地阖上眼,泰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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