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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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问了一遍。

    萧菀双想要挪动的脚步瞬间停在原地,从袖中将那羊脂玉环拿了出来。

    睫羽快速的眨动了一番,红唇微启道:“家主,方才我,拾到了,此物,不知,是不是,家主的。”

    两人面对面,彼此都心知肚明这玉环为何会到对方手中。

    但却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说出谎言来掩盖真相。

    萧岱伸手将那被夺走的玉环收了回来,如玉的指节落在那玉环上,指尖摩挲着。

    好似还能感受到残余在其上的余温。

    “确实是某的,不知弟妹是从何处拾到的?”

    萧菀双睫羽眨动的更加频繁了几分,绞尽脑汁的想着借口,该如何合理的解释又能不将狸奴牵扯进来。

    好半晌,萧菀双才勉强编出一个像样的理由来。

    “方才路过,紫藤廊,的时候,地上,看见的,还好,物归原主。”

    说完这番谎话,为了显得逼真,萧菀双还装作惊喜的松了口气。

    只是这样的表演实在是拙劣。

    萧岱摩挲着手中的玉环,看着眼前女子那刻意吐出口气的唇瓣。

    红润润的,像是双头挂着的最为饱满的樱桃,只需轻轻一嘬,内里便能流出红艳艳的汁水来。

    这样的唇瓣拿来撒谎实在是可惜了。

    马车似驶入了皇宫午门,周遭安静了下来。

    她静听两侧枝叶簌簌而响,听了半刻,便休憩入睡。

    皇城之上晴空万里,清风摇庭树,直到马车停稳,旁侧男子推着她肩膀,萧菀双才恍然惊醒。

    “唔……”萧菀双呜呜地哼了哼,硬生生地承下他的啄吻,口中不断嘤咛,“大人……”

    此吻掺杂着阴冷之息,一点点地淹没而来。

    她做不了旁事,唯有轻声呜咽能消心底的惶恐。

    许是哭得太过凄惨,男子忽而停止,轻叹一口气,指腹再触被她吻肿的丹唇。

    “我曾言此事不逼迫,你何故害怕得流泪?”沿着桃颊抚过她泪痕,萧岱就此作罢,悠缓地下榻,将锦袍披回身,“这眼泪流的,我都要心疼了。”

    “睡吧。”他见娇色仍旧发着颤,倾身在她额间落了一吻,之后真走入了夜色中。

    屋门一阖,唯留几缕冷寂,唇上还留着余温。

    萧菀双往被褥里缩了缩,渐渐止了抽泣。

    他没要她。

    那疯子尽管卑劣,生性凉薄,终究在她的哭泣声中软下了心,放了她这回。

    可放过这回,仍有下次。

    紧绷的弦依旧横于心头,她茫然看向几步之遥的轩门,生怕他折道回来…

    然而没有。

    她抬了抬眸,望皇兄面容忧愁。

    眸中的皇兄稍显狼狈,许是一路赶来的缘故,墨发上的玉冠有些歪斜,而他却似不知。

    她所识的皇兄极其注重仪表,怎会连玉冠歪了都没察觉?萧菀双不解,就见皇兄已扶向母妃的另一边,稳步向轿辇而去。

    萧岱微低面庞,沉声落了一句:“广怡力气小,我来扶吧。”

    “皇兄……”怅然轻唤着,她怔怔地看着背影,忽感皇兄浑身透着难以抹去的孤独与冷寂。

    太子亲自来搀扶,戚挽兰赶忙相拒,却被公子扶得稳当,如何也脱不开身:“太子殿下,这怎么使得……”

    萧岱愁肠百结,沉默一阵后,赎罪般回道:“戚妃这伤是母后害的,母债子偿,就让我补过吧。”

    太子是将皇后的罪过揽给了自己,当下心生歉疚。

    “殿下怎可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戚妃赶忙一展秀眉,柔声安慰着,“况且皇后也没做错什么,殿下莫胡思乱想。”

    “母后是想立威,恐有他人撼动她的后宫地位,”越说越觉窘迫,萧岱微动薄唇,当下不论说什么都苍白无力,“我并非是想为母后辩白,我也无法辩白……”

    “殿下不必自疚,我听得明白,”缓声向太子低语,戚妃笑着摇头,“皇后所为与殿下无关,我没怪罪任何人。殿下替我照顾菀双,我已感激不尽。”

    母妃与皇兄的语声隐隐飘来,萧菀双跟在身后,一步一步地走着,她能感受到皇兄遮掩不住的愧意。

    第 23 章   拥抱

    皇后为保其身位作恶多端,后宫之人退避三舍,皇兄又恰是丹宸宫所出,故而歉疚不已。

    可她从未将皇兄与皇后混为一谈。

    皇后待众妃嫔尖酸刻薄,待皇兄亦是如此,自小未予过皇兄好脸色。或多或少是因为,皇兄是先皇后之子。

    是了,皇兄同她一样,生母早就逝去,孤独伶仃地留在皇城里。

    然而皇兄没有她这般幸运,所遇的母后视他作棋子,丝毫亲情都不曾有。

    萧菀双安静地伫立于兰台宫的前庭,遥望皇兄扶母妃到寝宫前,随后一丝不苟地吩咐了宫女几句。

    安顿好后,皇兄转身看来,仅轻轻一瞥,就和她擦肩,欲不声不响地离去。

    “皇兄去哪儿?”她忽地将他唤住,轻问出声。

    萧岱面带愠色,停住答她:“去找母后。”

    太子道得很轻,可那语声隐隐随风飘过,恰拂过她耳边。

    听见的每一字、每一词,都绝非是她所识的殿下能道出。

    她怔然睁着眼,张口结舌,霎那间感到彻骨的凉意直逼上心头。

    殿下说她无趣,说心悦之人,素来是她的庶妹……

    原来她才是被蒙在鼓里,才是一厢情愿的那个人。

    殿下与烟儿早就情投意合。既是公主下的令,随行的奴才连忙向四处寻觅,在楼阁台榭间找寻起萧大人的身影。

    差点遗忘了,公主还在殿中候着,见大人没在席坐上,恐是要寻上一阵。

    她抬眸朝萧大人望去,相望的刹那,她又一敛眸光。

    萧菀双哀声相求,想让他先回大殿:“我想吹吹冷风,大人去陪公主吧,不必顾我了。”

    “你已成我的人,我不顾你,又能顾谁去,”闻言安静地敛眉望她,他冷笑一声,讥嘲道,“多想想你如今低微的身份,你还想推开我?”

    是啊,除去萧家嫡女,她与庶民无两样。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见到她进来,便开口道:“你怎么不天亮了再回来?”

    萧菀双习惯了萧栖越挑刺的话语,装作没听见凑上前准备给郎君洗漱一番。

    但凑近的瞬间,萧栖越敏锐的闻见她身上的酒味,还夹杂着一丝旁的熟悉的香气。

    但他想不起来是什么。

    不过仅仅闻见一抹酒味便已然足够他大发雷霆了。

    “你身上怎么会有酒味!”

    萧菀双想起方才同家主靠近时的酒香,不知是不是待得久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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