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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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菀双端着做好的菜肴哼哧哼哧的回了院子。

    将菜肴尽数摆放在桌上,这才绕过屏风将还躺在床榻上的人扶起来。

    轻声道:“慢些,小心脚下。”

    萧菀双将挂在屏风上的衣衫披在萧栖越身上,简单系上后确保不会受风,便搀扶着他向桌边走去。

    萧栖越坐下后不知道牵动了那根神经,俊俏的面容瞬间扭成一团,变得龇牙咧嘴的。

    萧菀双唇角微动,很想劝郎君要不还是在榻上用食。

    那双眼眸在黑夜下洞悉着她,欲拖她入深渊中。

    苍白的玉指再抚她面颊,他直勾勾地相望,冷然告诫着,语尽之际,又亲吻而下。

    “以后,命令我只说一次……”随他的步子走出大殿,沿宫灯照着的长廊来到一条幽僻石径,虽是白日,她却望着前处被绿荫遮掩得十分昏暗,微顿下脚步。

    萧菀双一头雾水,未知此径通往的是何处:“大人要带我去哪?大人怎知东宫有这条小径?”

    “他伤了双儿,我就让人去留意了……”压嗓与她相道,萧岱宴然向前走,锦袍划过径旁花木,于树荫下窸窣而响,“前方便是太子常与你那庶妹私会的地方。”

    若知她遇难,殿下和烟儿的见面怎能称之为幽会,她闻声笑笑,想替太子说句公道:“他们是觉得我已命丧匪窟,才光明正大地相恋,这哪能算私会?”

    他却是嗤之以鼻,嫌她走得慢了,握上她手腕便往一棵榆树后躲:“随你怎么想,在我看来,与私会无异。”

    本想为太子再道几句,萧菀双正要开口,就望萧大人做着手势噤声

    她微微侧身望向树后。

    相拥在后院的二道人影身着大喜红袍,正是适才成婚的太子殿下,与她那作为新嫁娘的庶妹。

    大人缓缓摇头,暗示她尽管听去便可。

    她便阖紧唇瓣闭口不言,悉听隐约可闻的话语。

    “太子哥哥……”萧拾烟娇羞地靠于太子怀中,把玩着肩颈处的墨发,呢喃良晌也不愿分离。

    女子桃面泛羞,面上写满了喜色,瞧四下无人,口无遮拦地叹了声:“烟儿终于成了太子哥哥的发妻,原先属于阿姐的,都成烟儿的了!”

    听罢将这娇丽之躯再紧拥几分,秦云璋也感欢愉,可说起她时,眼里露出些鄙夷:“这一刻我也等了好久,都怪那婚旨,非要我娶你那姐姐为妻。”

    “真是……让我苦恼了许些年。”

    “好在那日她遇了山匪,婚事因此作罢,我才能和烟儿长相厮守……”太子觉着时来运转,一切顺理成章,今时之景太是合自己心意。

    萧拾烟心有不安,犹疑般回瞧,不确定地问道:“太子哥哥心里可还有阿姐?”

    “你姐姐那般无趣,我自始至终都没放她在心上,”说起那寡淡之人,秦云璋蹙了蹙眉,唯觉太过晦气,“是她自作多情,还不识趣,才令我苦等烟儿多年。”

    “我所爱的,一直是烟儿。”

    “你当要认真听才行。” 可她躲不过,未过多久,身旁的男子忽地启唇,令她抬着帘幔的手情不自禁地一颤。

    萧岱阖目养着神,未睁眼看她,冷声道着接下来的打算:“有人问起,我便说你是远房表戚,来京城投奔几日就走,咽喉有疾,暂且说不了话。”

    “嗯。”她轻轻地应了声,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对他仍感畏惧非常。

    那双深眸缓慢睁开了,萧岱瞥望她一眼,修长指骨轻点着一旁的坐席,唤她坐近一些。

    “你坐到我身侧来,别坐那么远。”

    大人如此发话,她就放落帘子,战战兢兢地坐过去。离她仍有些身距,他便半坐起身躯,搂上她腰肢再坐回原座。

    一番举止后,她稳稳当当地靠于萧大人的怀里,沉香窜入鼻息,难以将他推却。

    “最亲近的人,理当要挨近着坐,要难舍难分,如胶似漆才是。”男子拥得紧,双眸仍旧闲适地闭回,似享受着这等光景。

    萧菀双不敢动弹,两手也无处安放,观察此车厢,半晌道出口:“我记得这马车,是公主常乘坐的那辆。”

    “公主之物,自然要物尽其用,”闻言低缓一笑,萧岱回得理所当然,“我观察过了,公主府的马车奢华宽敞,适宜……偷香寻欢。”

    他将尾音别有深意地拖长,而后坐直了凑近,揽于腰上的手徐徐上移,触到她肩头,令她不由自主地一僵。

    坐在公主的马车里与大人偷欢,此举着实卑劣龌龊。她愕然一瞬,想着公主若得知了此事当会怎般悲切,心间就泛起阵阵寒凉。

    “大人!”萧菀双讶然一唤,停顿之际,顺势编了一谎,“我来了双事……”

    听着此言,他蓦然蹙眉,极是不信地打量:“双事?昨夜榻上交欢,似乎一切如常。”

    “今……今早来的……”回语是对大宫女说的,萧岱定定地看着她,看着她品尝的冰酥酪,凉薄眸色晦暗不明。

    此后的半时辰,曲声萦绕翠钿,舞姬裙裾翻飞如烟,翩翩舞袖翻,宴席上的来客一面赏着歌舞,一面品起珍馐佳酿。

    萧大人同公主闲谈了何事,萧菀双没细听,亦不关切,目光追随太子而去。

    这般瞧着,真像是恩爱已久的夫妻。

    可谁曾知晓,此刻倚于萧大人肩处的,是她这见不得光的外室。不用听旁人冷嘲热讽。

    见众人都将视线放在家主身上,萧菀双静悄悄的将桌上的膳食用了好些。

    萧府的厨娘手艺还是很好的,每道菜都有其独到的地方。

    萧岱淡漠的看着凑上前的酒杯,抬手将自己面前的酒杯盖住道:“今日还有要事,不宜饮酒。”

    众人见状连忙给其找借口道:“敬之如今才回来,想必身上的担子还未完全卸下,这酒不饮也罢,以茶代酒便是。”

    说话的乃是大房的二郎君,萧家的小辈中,除了家主便是他最大了。

    仅仅比家主小一岁,但在官途上却是天差地别。

    到如今还不过是个户部的六品小官。

    好容易用完,见到众人都渐渐褪去,萧菀双这才敢跟上前。

    指尖在袖中的玉环上摩挲良久。

    心中打的腹稿一遍又一遍,却还是不敢开口喊住前方的家主。

    眼见都要入院子了,萧菀双不得不开口叫住家主。

    “家主留步。”

    萧岱的身形停滞,微微侧身道:“弟妹唤我可是有事?”

    萧菀双没想到他会这般快就停下,整个人猝不及防的被倾斜而来的黑影拢住。

    像是高山上积年不化的冷雪在此刻倾轧到了她身上。

    无形中落入了那抹冷意中。

    萧菀双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想要从这漫天的雪意中逃出来。

    只是她还未曾动作,眼前的人似是等的有些不耐。

    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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