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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 20-25(第3/14页)
鞋履旁。
她羞涩得要命,撇着头不去看,悄声嘟囔一语,面露一丝惊慌:“大人这么做,公主……公主会气恼的……”
萧岱乐此不彼,握住她垂落的手,二话不说便送往玉带,示意她要懂得服侍:“我和公主那是逢场作戏,真正心悦之人是谁,你不知道?”
“大……大人……”
无奈唤了唤,人已在他怀中,她心知是躲不了,依从地为他解了腰带,桃面泛起道道羞意。
深宵偷进公主府,在他人的地盘与萧大人苟合。
这和她认知里的偷欢没两样,甚至还更恶劣一些。
他书写下几字,又将宣纸折叠好,深思熟虑后顺着桌沿移至她手边。
“姑娘可来药庐寻在下,”似对此事极为谨慎,他左思右想,刻意又道,“独自前来,莫带旁人。”
萧菀双收好纸张,想到自己遇了些难事,孤苦无依般再问:“我的路引被爹娘收走了,出不了城门,公子可否写一封书信,让爹娘放我出城半日?”
这一问落下,他瞬时警惕,似看穿了她了她所谋,本是随和的容色沉下半分。
萧大人予的使命犹言在耳,容岁沉轻凝眼眸,问她:“姑娘若趁机逃跑,在下向谁说理去?”
容公子敏锐,听了几句便可听出她另有图谋。
旁敲侧击已被揭穿,她无需拐弯抹角,直说便是。
“身边的人把我死死地困住了,我思来想去,想过每一个能救我之人,最后只剩容公子。”萧菀双趁其站于身侧,纤指一勾,勾上公子的手。
她娇羞地低敛黛眉,指尖在其掌心里轻划:“公子愿意帮我,我可回报,哪怕是上公子的卧榻,我也愿意……”
勾诱的意味极度明显,如若肆内无掌柜在,她恐要直截了当地钻到公子怀中去。
萧菀双心上忐忑,虽道大多男子经不起美色诱引,可容公子不一样,他出尘似神仙。
虽曾也悬壶问世,救过不少人的性命,容公子今朝冷若冰霜,对世间之事冷眼观旁,大抵是不喜秀色。
她细细回想,彼时学着爹爹为那疯子探过脉,脉象的确是不同于常人。
大人曾身中剧毒,那么之后是怎么解的……
她寻思一阵后,心思回于自己身上,忽闻公子清冷地说道。
“萧姑娘对在下的心意,在下知道了,”答复她适才的撩拨,容岁沉将壶盏收起,轻声道下逐客令,“姑娘来此若无他事,便请回吧。”
他说的“知道”,听着像回应,却没了下文。
她落败得彻底,欲就此离去。“双儿是我养在公主府外的小妾。”
欲让她更加明白些,萧岱贴近她耳廓旁,继续道:“除了伺候我,还不能被人发现,否则你引火上身,到时休怪我不替你美言了。”
萧菀双连连应和,娇婉地靠至男子素怀中:“妾知晓了,妾……听大人的安排。”
可他才不会让欺瞒一举就这么过了,定要从她身上讨到些好处,不让自己吃亏分毫。
“可你方才不是这么说的。”
他步子未止,仍然徐步走前,直至走到奴才的身前才停下脚步。
“你方才说,见萧某与一位姑娘……”看这奴才像是记不起,萧岱稍加提点,有意往下问,“这个姑娘又是何人啊?”
萧大人如此追问,便是将人往死路上逼,不论如何作答,引来的都是杀身之祸。
奴才在慌乱中跪地,怯生生地磕上几个响头:“萧大人饶命……萧大人饶小的一命……”
“谁命你跪下了?”
低眸瞧着弱小无助的奴才,他神情如常,体贴关怀般说着:“没让你跪,你便平身说话。”
以为大人宽宏大量,难得高抬贵手宽恕了,奴才喜笑颜开,忙服从地站起身,向他立誓道:“奴才绝不告知公主,一字都不提!”
可刚站直身躯,那奴才便感喉咙发紧。
定神而瞧,萧大人已掐住了其脖颈,力道不断加大。
“瞧见便瞧见了,还道什么谎,道谎只会罪加一等。”萧岱慢慢悠悠地使着力,眼见奴才面露苍白,唇边玩味渐深。
“萧……萧大人……”
刚迈开一步,她朝着竹帘外走,公子坐于庐内,意味深长地再添着话:“姑娘怀有身孕,不宜多走动,快些回府静养为好。”
逃跑的意图似被容公子瞧穿了。
方才在药庐便未食过糕点,当下食不果腹,她是该充饥用个膳。
萧菀双步至膳堂,满桌珍馐令人垂涎,然她瞧了一眼,便忙用巾帕捂口鼻,作呕之感又涌出了。
“双儿不是说饿到发晕吗?怎么一口都不吃……”萧母愣愣地瞥望,又看回桌上菜品,“难不成是这些菜肴不合双儿的胃口?”
“不会啊……”萧母盯着一道菜肴看了几瞬,随即将其端到她面前,“娘记得,这鱼丸汤可是双儿最喜爱的。”
往日她是喜爱,可如今已不同寻常,她就坐不久便想离堂,似是一口也尝不了。
萧菀双未执碗筷,捂鼻立刻站起,款步退到堂外:“孩儿忽然吃不下了,想回房躺着,可能是今日去了趟山上,耗了太多力气。”
闺女这般实在反常。
那么她呢?她又会成为皇兄的什么人?
头顶似被什么敲了一下,萧菀双恍然回神,转头见皇兄手执合起的折扇,坐在她的身侧。
公子面如冠玉,像是观察了她许久,手边放着一堆书册,似已将想找的书卷找齐。
“又跑神了?”萧岱浅淡地问着,对她走神一事已习以为常。
萧菀双的心思不知是如何转悠的,只记着那一清早,皇兄端到身前来的粥膳美味至极。
她莫名怀念,莫名又想起薛氏适才送的汤粥。
“我想吃薛良娣送来的莲子羹……”目光不由地投向正堂,萧菀双缓声说着几字,恳求般望他,“那羹汤放在正堂已快过了半时辰,应当是凉透了。”
第 22 章 皇后
少女的眼眸淌着潋滟秋水,温婉里涌动着期盼与恳切,那微光极是撩人。
他从容地撇开眸光,觉她所求也不是不可,瞬间软下心去。
萧岱随即开了门,向着正从石径边走过的宫女吩咐:“云织,将堂内那碗莲子羹热了端来。”
皇兄竟又为她破例了。
一刻前拒绝薛氏的话还回荡于耳旁,皇兄是不让吃食进书阁的,她撇了撇唇,悄声问:“哥哥不是说,不可在书阁进食?”
“看你太过可怜,勉强答应一次。”他谈笑自若地答着,随手翻开案角的书籍,窗台旁唯留翻书声作响。
离堂室不远的庭院内,许些宫奴正修剪着草木,薛玉奴尚未走远,忽见侍奉殿下的云织端着莲子羹就往书阁走,霎时心生困惑。
殿下刚才还说,从不允书阁内有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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