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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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嘟嘟的唇瓣,甚至脸颊两侧还有浅浅的梨涡。

    开口出声,那言语便都随着甜润的嗓音落在那梨涡里。

    起不到半分威慑的作用。

    萧菀双又气又急,那水润的杏眸顷刻间氤氲出一层薄薄的雾水来。

    忽然就在此刻,几人身后猛地响起一道冷冽的嗓音。

    “在闹什么。”

    同萧菀双甜润的嗓音截然相反,此刻落在地上的这道嗓音好似带着高山的冷雪。

    刮过耳边如同一阵凛冽的风。

    围在萧菀双身前的孩童顷刻间散落在四处。

    全然没了在萧菀双面前的放肆,如同鹌鹑般站在原地。

    小声敬畏的开口道:“堂伯好。”

    只敢问好却全然不敢回答方才的问题。

    萧岱脚步轻抬,冷而薄的眼睑落在几人身上。

    再一次开口道:“方才你们在做什么?”

    孩童中为首的那人被推了出来,小声且心虚道:“我们同婶婶玩闹。”

    将人堵在路上,肆意取笑,如今竟说是玩闹。

    乌柏觉得郎君的这些侄子真是白日里说瞎话。

    反倒是先开口的那人以为萧岱不信,猛地将萧菀双推出来道:“不信堂伯可以问婶婶,我们是不是在玩闹。”

    萧菀双本就羞窘于这样难堪的场面被萧岱看见,如今又猝不及防被推出来给几人做伪证。

    “婶婶,你说我们是不是在玩闹?”

    萧菀双抿了抿唇,被水气沾湿的睫羽变得一簇簇的,紧贴在那圆润的眼眶上。

    显得可怜极了。

    但却还是应和着方才那孩童的话,“我们,只是玩闹。”

    萧岱清冷的视线在萧菀双身上停了下来。

    看着她被气恼得湿漉漉的眼眶,连同那雪白的腮边都生出红晕来。

    她知不知道自己被欺负成这副模样。

    竟还能替人开脱。

    “在下也不知,”公子徐徐摇头,回忆那时所见,至今眉宇间仍透着疑惑,“萧大人取来几种剧毒的药物,说他遇见过,一起服下能多活几日。”

    似同她说,又似自言自语,容岁沉轻叹道:“在下没见过这种治病之法。”

    “他遇见过?”她更觉古怪,不住地念叨着公子告知之语,“以毒作药,他见过……”

    曾经大雪初停,那人还未成吏部尚书,她便见少年蹲在药堂边打颤,其颤抖之样不是因寒冷,而像药毒发作的病状。

    药毒……兴许真觉她可怜,容公子应了。 爹娘……似乎不信她。

    萧母愁容满面,左思右想,和蔼地言道:“双儿定累坏了,回房去睡一觉吧。”

    “萧大人他欺侮孩儿……” 她犹疑地看向这神医公子,揣测他是有何愁绪憋闷在心底,寻不着人倾诉。

    若真如她所想,便正合她意。

    她可做这听者。

    前提是,容公子需助她逃跑。

    “可……可以吗?”秋眸涌着微光,萧菀双笑靥如花,故作难以为情地就坐,娇羞道,“这样会不会太劳烦公子?”

    公子瞧她坐稳,就站她身后推动绳索:“在下推得稳,绝不让姑娘摔下。”

    随他使出的力道,秋千前后摆动,萧菀双抓紧缰绳,欢欣雀跃地向前而荡,霎时惬心无比。

    她终于久违地玩起了秋千。

    容公子说,不让她摔下。

    可好端端地坐着千秋,又怎会无故跌落……

    莫不是,他曾遇见过什么事。

    “当真是稳极了!”耳旁拂过清风,她荡于空中,再稳然下落,欣然问出口,“容公子之前也帮姑娘推过秋千?”

    容岁沉轻点着头,沉静地回着,眸色却陡然暗下:“嗯,那姑娘总坐得不稳,一荡起秋千来容易摔到地上。磕碰了好几回,在下便上心了。”

    话里提到一位姑娘,听着仿若那姑娘时常从秋千上摔落。她忽然留意起来,感受秋千一次又一次地被推至半空。

    重复地道上一语,她转眸看向另一侧端然而坐的身影,再度高喝道:“请爹爹为孩儿做主!”

    府堂霎时寂静,落针可闻,只偶尔响起壶盏相碰之声,听着清闲惬意。

    “大婚遭受马匪掳掠,爹爹知你惶恐,受了许多惊吓,”怡然自得地放落玉盏,萧父随即蹙起眉来,面露难色,“可你也不能将大恩人……视作欺辱之人啊!”

    萧父拍了拍桌案,别过眸光,为难地叹了口气:“你这不是以怨报德,让爹爹难堪吗!”

    萧大人是她大恩人,她该要感恩戴德。

    可……可也不能放任那恶鬼迫害姑娘,放任他恣意妄为,行此卑劣举动!

    “爹……”萧菀双怅然一唤,容色迷惘,“大人他……他囚困孩儿……”

    “双儿究竟在匪窟遭遇了何事,人都吓成了这模样,为娘实在心疼……”听于此处,萧母难忍心中悲切,举袖抹着眼泪,柔声安慰她道,“没事了,回府就没事了,将来爹娘都会护着双儿。”

    所望的二人根本没听她说什么,似觉她所道都是胡话。

    公子无奈带她走进了酒肆,让掌柜端来几碟小菜,还上了一壶酒。

    肆内灯火微暗,待酒菜上齐,她不拘任何礼,捧着饭碗便大口大口地食吃起来。

    容岁沉定了定神,看她狼吞虎咽的模样,轻笑道:“在下清贫,所带银钱不多,点不了名贵的菜肴,只能委屈姑娘尝些廉价的酒菜,姑娘莫嫌弃。”

    目光掠过桌上的菜品,他怡然自得道,意在告知她没有亏待:“不过这些酒菜皆是在下喜爱的,虽不值几钱,但极为可口。”

    不论是否味美,这顿饭她是定要吃的。

    不为别的,只为能和容公子有上瓜葛,她费尽心机也要与这人有藕断丝连的牵扯。

    “这顿饭钱,我明早就还给公子,”萧菀双故作自然地尝着菜,轻问,“敢问公子居住在何处?”

    她察觉公子在犹疑,忙道起意图来:“我去还酒钱,还有些医书上瞧不懂的疑问需向公子请教。”

    既是避世隐居,这位神医公子不会轻易将居所告知。然此番作为的目的,就是知他居于何地,她往后可方便寻人。

    容岁沉缄口不言,或是觉她所言在理,又或是在意那几个铜板,直起身子,向掌柜要来了墨笔与纸张。

    被困于一隅角落,她连半步都挪不出,看来唯能顺他意,扮作婢女了。

    萧菀双酝酿几瞬,会意般羞答答地问:“大人……想让奴婢做什么?”

    见她如此自觉,他忽作惬意,眸光轻微地颤动,又凑近了几分:“想做什么,你看不出吗?”

    未作过多的犹豫,男子轻抬长指,倏然一扯,她腰上的裙带就散了。

    那襦裙掉落在地,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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