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做炮灰反派啊!: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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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则地夸奖我。”

    “盛隐”否认:“不是。我只是……”

    之后的话,他不说了。

    “只是什么?”萧酌清追问。

    马车在月下行驶,粼粼的车轮声遮掩住了“盛隐”剧烈的心跳。

    他看着前路,在心里想,他只是忍不住地爱他,越了解萧酌清,越觉得他可爱得难以理喻。

    萧酌清却认定了“盛隐”是在恭维。

    他自知金无足赤,玉有微瑕。他不相信世上有万全的人格,故而承认自己的莽撞、草率以及年少时的无畏与无知。

    可“盛隐”干嘛要这样没有原则地夸他!

    两人相处了些时日,萧酌清对“盛隐”也愈发熟稔起来。他较了真,“盛隐”越往旁边扭过头、不敢看他,他就越凑上前去逼问。

    “只是什么,你说?”

    少年人总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羞赧而要强。“爱你”二字越是在心里盘桓过千百遍,就越难说出口,尤其是在心上人灼灼的目光之下。

    “盛隐”手一抖,嘴硬道:“没有,没什么。”

    “你自己说了只是的。”萧酌清不信。

    “盛隐”却只一味地往旁边躲。

    月光下,“盛隐”泛红的耳朵愈发显眼。萧酌清忍不住地往那里看,觉得有趣又可爱,一时间更是断出了刑案官的架势,逼问道。

    “只是什么,从实招来!”

    “没有,我只是……嗯!!”

    “盛隐”躲得厉害,一时不察,竟身下一滑,猛地从行进的车辕上滑坠下去。

    “小心!!”

    萧酌清吓了一跳,伸手去拉“盛隐”。

    缰绳一时脱手,骏马扬蹄嘶鸣。一阵兵荒马乱过后,马车的车辙陷入路旁的沿石,整个车身狠狠一歪,朝着路旁的原野摔去。

    一瞬间天旋地转。

    萧酌清只来得及拉住“盛隐”的衣角,但下一瞬,马车也倾倒了。

    他感到了一股强大力道,紧跟着,就被“盛隐”猛地一把拽进怀里,严丝合缝地用双臂将他死死护住。

    两人摔出马车,在原野上翻滚了好几圈,最后才在飞扬的尘土中堪堪停住。

    “有没有摔到,哪里痛?”

    “盛隐”的声音焦急地从头顶传来。

    萧酌清被呛得直咳嗽,灰尘散去,看到的就是“盛隐”焦急紧张的一双眼睛。

    不远处,被跟着摔下路面的马挣扎着起身,打着响鼻,车厢摔得灰尘扑扑,随之掉下了几块车梁。

    “……”

    萧酌清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究其原因,竟是为了和“盛隐”争一句话的长短。

    “没有……”

    萧酌清一个劲地咳嗽,“盛隐”的胸膛剧烈起伏,连忙替他拍背顺气。

    两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萧酌清咳嗽完,一抬眼,就见“盛隐”翘着凌乱的头发,脸颊上还沾了两片灰尘。

    “……”

    萧酌清没压住嘴角,忍不住咳着笑出来。

    他不知自己是从哪来的喜悦。“盛隐”疑惑地看着他,他则埋下头,扎在“盛隐”的颈窝里,笑得肩膀微微发抖。

    “盛隐”则就躺在他身下,这么拥着他,片刻,也很低地笑了一声。

    “嗯,刚才我是说,我只是……很爱你。”

    萧酌清听见“盛隐”的声音从头顶上响起。

    他在怀里笑,“盛隐”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水流,潺潺流过虫鸣阵阵的夜色。

    “我没有什么原则。你说你的选择做错了,不该那样草率、轻易,但我觉得,不那样做就不是你。它没什么对错,就是你做的选择,而你本身,我……在我这里,我只知道我爱你,所以你如果问我,我回答不上来是对还是错。”

    许是萧酌清埋在他怀里,笑得肆意而颤抖的样子给了他勇气。许是他现躺在七月末的原野上,没有和萧酌清对视,一睁眼就是漫天的星斗,这让他多了一些勇气。

    总归,他抱着萧酌清,很轻声地第一次,努力而又清晰地剖析自己的心。

    怀里的萧酌清渐渐安静下来。

    他伏在他怀里,渐渐地抬起头来,在“盛隐”的目光中,那双清亮的眼睛逐渐取代了漫天的繁星。

    “盛隐”顿了顿,却还是在萧酌清的注视下,说完了他要说的话。

    “我……许是我太过无趣。你对我说了那么多话,我答不上来,……我只是在想,我很爱你。”

    萧酌清伏在他怀里,他的身躯有些麻木,甚至连自己的嘴唇有些发抖都感觉不到。

    而他面前,萧酌清背靠着漫天的繁星,睫毛下的一双眼睛,渐渐也让人看不太明了了。

    萧酌清也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种晕眩。

    他看着“盛隐”,像看着一只潜行在深山中、独居成性的野兽,戒备而凶狠,却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翻开自己柔软的肚腹来,引颈受戮般献在他面前。

    他感觉到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心脏在融化。

    他想说点什么,像抚摸他颤栗的肚腹一般安抚他。可萧酌清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最后,漫天繁星里,他俯下身去。

    以一种他倾身在上、对他而言绝对侵袭和占有的姿态,满天繁星之下,萧酌清安抚地低下头,在“盛隐”的嘴角轻轻地落下了一个无声无息的吻。

    第79章

    邢曜和蔺敬则等人近日来对萧酌清颇有怨言。

    自打他入了大理寺,他就再没空跟他们一起玩了。登高赏春来不了,泛舟邺江也来不了。办了两次诗会、一次雅集,萧酌清一回都没露过面,全因着朝中公务太忙。

    有时醉酒,几人还凑在一起抱怨,说当初真不该跟酌清打那样的赌。

    这下可好!好端端的好友就这么交给了朝廷,想要回来都不能了!

    但是这些天,萧酌清竟忽然总出去玩。

    先是宁锡伯家的周齐说,在玉舟山登高时仿佛见过酌清一回,紧跟着又是安国公家的余歙,说在沛江边看到了萧酌清的木兰船。

    一开始邢曜他们还不相信。可萧酌清的行踪接二连三地冒出来,渐渐的,他们也开始犯嘀咕。

    萧酌清背着他们出去玩了?

    终于这天,邢曜路过燕国公府,竟然亲自遇见了萧酌清。

    光风霁月的酌清公子骑在高头大马上,旁边,萧府的十几个家丁合力牵着马,后头拖着一辆摇摇欲坠的马车。

    “酌清!”

    邢曜远远认出了他,打马追上来,却见萧酌清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抱怨转了一个急弯,邢曜看他身上沾染的尘土,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摔着了?”

    萧酌清摆手:“我没事。”

    邢曜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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