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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谁要做炮灰反派啊!》 40-50(第8/20页)
直到萧酌清跃下马车,转身正要走时,盛公子倾身而来,一把打起车帘。
“我没有什么要祝福你的。”他对着萧酌清的背影说。
萧酌清回过头,就见盛公子直直望向他,在俯身向前的动作之下,有种强烈的侵略感。
萧酌清一愣。
街上人烟嘈杂,灯火璀璨。马车停在这里,半开的车帘下,是昏暗朴素的车厢与高挑沉默的公子。
金粉散落,他坐在其间,像被余晖笼罩的一尊石像。
“你想做的事总是能成,绝没有哪件会不成功。”
就见盛公子看着他,缓缓说道。
“你不需要祝福,你是你,就足够了。”
——
得益于萧酌清与梁阔在凯旋门互砸银票的闹剧,凯旋门一夜之间在邺京城名声大噪。
而那天一半的收入也被照夜送到了萧酌清手里。拂雪简单算过,笑嘻嘻地告诉萧酌清,还赚了不少。
萧酌清随意让拂雪把银票收起。
之后两天,他没再去凯旋门,只有照夜每天往回传递消息。
他说这两日,有不少京中官员慕名而去,虽说大多隐匿身份,却还是让王远结识了不少权贵。
这在萧酌清的意料之中。
凯旋门大噪的名声不是他能掌控的,反而,他还需要借一两分此地的盛名。
照夜告诉他,这些天梁阔日日都在凯旋门。
第一天,他在包厢里严阵以待,只等李有财出现,狠狠打他的脸。
他等到深夜,李有财却没有出现,倒是酒喝了一肚子,喝得他胃直抽抽。
第二天,他还不放心,在凯旋门守了一整夜,还是没等到李有财。
到了第三天,所有人都说,那李有财也是个纸老虎,只怕开业那日为了与梁哥斗法,就掏空了家底,现在估计借贷都无处可去,这才躲在外面不来了。
不战而胜,好事啊!
憋闷了多日的梁阔终于畅快了。不过王远已经把银子给他了,总没有不还给兄弟的道理。于是他大手一挥,直接在凯旋门定下天字八八八号包厢,约定明天兄弟几个一起饮酒,庆祝李有财滚蛋。
而与此同时,凯旋门的名声在京官之间传得越来越响,尤其是廉党之内。
据说这里的歌舞闻所未闻,连舞女的衣裙都别有风韵。据说在这里花钱十分之爽,银子花出去,当场就会被奉为神明,远比上金殿做皇帝还要快乐。
甚至还有不少节目,只要花费足够的金额,就能让舞女私入帷帐……按他们东家的话来讲,这叫隐性消费。
总之,新奇万分,引得京中权贵纷至沓来。
甚至有了那位第一日豪掷千金的李公子做例,不少人覆面来凯旋门玩耍,也一度成了风尚。
萧酌清适时登了廉王的门。
“近来京中有一酒楼,名为‘凯旋门’,王爷可曾听闻?”萧酌清问。
当然听说了!
廉王看起来镇定自若,实则已经急得团团转了。
前些天京中突然开了个凯旋门,纸醉金迷、一掷千金,又传闻那里的歌舞十分火辣热情,让廉王实在想要一睹真容。
可是李和庸却劝谏他,说此地太过淫靡,只怕不会长久,让他爱惜羽毛,万不可搅进这趟浑水里。
廉王当然不想听。
但平时在外游乐,大多是梁阔陈裕那帮人张罗。这些时日他冷落梁阔,又处置了陈裕,平日与他共乐的官员都老实了不少,谁也没敢提出请他去凯旋门玩玩。
廉王一时间进退两难,已经忍了好几天了。
“哦?酌清有兴趣?”他不动声色地问。
萧酌清笑了:“此处甚妙。只可惜,近来京中清查官吏私德,王爷身为百官之首,有身先士卒之责。”
好哇,又是一个来劝谏他的。
廉王表情难看,摆摆手:“好了,本王知道,定然是……”
“定然要隐姓埋名,不能让各位同僚认出。”
却见萧酌清微微一笑,从身后拿出了两只金光闪闪的面具。
面具以赤金所制,上嵌珠玉,摆在廉王面前,熠熠生辉。
“你这是……”
廉王呆住了。
“有这样罕见的热闹,独赏无趣,想邀王爷同看。”
只见萧酌清笑容坦荡,温文尔雅地向廉王发出了邀请。
池中的大鱼养了几日,正是失去警惕、毫无防备之际。若在此时突然袭击,定然会引得它冲动、暴怒,继而做出让它自己后悔的夸张举止。
这样有趣的场面,他怎能私藏呢?
而廉王也看出了他的大方。
怔愣之后,廉王终于露出了畅快的笑容,冲着萧酌清一个劲地点头。
好啊,好啊!
就知道萧酌清是忠肝义胆、国之肱股,简直是忠臣、良臣、世所罕见的好人啊!
第45章
接过面具的时候,廉王的眼睛又是一亮。
“这面具做工竟如此精良?”
萧酌清点头,向他介绍:“是西域的工艺,又镶嵌波斯宝珠,一颗便价抵千金,是世所罕见的珍品。”
的确罕见,连廉王都少见这样上乘的货色。
“真是好东西。”他移不开眼。
却见萧酌清微笑:“王爷喜欢,就送与王爷了。”
这么大方?
萧酌清毕竟不是个曲意逢迎、趋炎附势之辈,廉王一时迟疑,却见萧酌清的态度云淡风轻。
“东西就是给人用的。日后王爷外出游玩,或微服私访,用起来也方便。”
仿佛他送出去的,不过是一只不值钱的铜铁面具。
廉王顿时反应过来。
忘记了。燕国公府是出了名的富贵,单那位在江南富可敌国的少夫人,就有遍地的产业和千万台织机,累世的富贵豪奢,到了她手里,更是经营得如火如荼。
萧酌清这种生于富贵乡里的少爷,只怕眼里的银子都不算银子。
有钱的清官,他的钱还有什么不敢收的?
廉王立时笑呵呵地接过面具:“有理啊,酌清说得有理!”
于是这日,夜色将临,廉王难得有伪造身份的闲心,特意换了衣装与发冠,扮作商人打扮,上了萧酌清的马车。
车上的萧酌清同样流光溢彩,两人见面,相视而笑。
“臣冒昧做主,今日订的是一楼的座位。”他对廉王说。“大厅嘈杂,但胜在热闹,这位置就在舞台之下,若要看歌舞,这是最好的位置。”
廉王听得连连点头。
“不过,要数最佳,还是那位名妓宋浅浅。”说到这儿,萧酌清露出恰到好处的暧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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