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做炮灰反派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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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同样的话不可再说。若再让我听见,即便你哥哥在这里,我也是要揍你的。”

    “哦……哦……”萧淞诺诺应声。

    盛大哥却不让他糊弄,垂下眼,淡淡看向他:“记住了?”

    夜风渐起,冻得萧淞后背一哆嗦。

    却见盛大哥垂眼,静静看他,目光平静而淡定,却……十分吓人。

    比他哥生气的时候要可怕多了啊啊啊啊啊!

    “记记记记住了!”

    萧淞被这样一吓唬,顿时规规矩矩,在旁边站成了一只缩翅缩脖的鹌鹑。

    萧酌清压了压嘴角。

    而“盛隐”转身登车,临要走前,又回过身来,从袖中取出一物,递到他的面前。

    萧酌清接过,只见是一枚两寸见方的令牌。上面未见一字,只有一副他看不明白的圆形图腾。

    “以后有事,可去六观楼找我。”盛公子说。“把它给一楼的掌柜看,我或许不在楼中,但事情可以替你去办。”

    六观楼在邺京十分出名,便是廉王都常去那里出入宴饮。今日之前,萧酌清还不知道,六观楼背后竟还有这样一位东家。

    他一时微愣,就听盛公子补充道:“为谢你今日请我吃饭。”

    ……这位盛公子也未免太干脆了。

    一顿酒就要为他杀人,一顿饭又交出这样的信物。若非与这位盛公子见过两回,大致了解他的为人,萧酌清现在真不敢收了。

    他不由得笑问:“什么事都能办吗?”

    “盛隐”略微思索了一下。

    其实能。十有八九他能办,若有例外,想些办法也能办。

    但是在萧酌清略有戏谑的目光里,他感觉自己总有些笨拙,像个莫名其妙的人,三言两语就要交托性命一般。

    他也不是那么随便的。

    想起那天萧酌清问他是不是游侠,“盛隐”清清嗓子,很严肃地答道:“并非什么都行。”

    “嗯?”萧酌清好奇了。“有什么规矩,盛公子请说。”

    “只办三件。”他很有原则地回答。

    “……”

    这也叫规矩?

    在萧酌清的沉默中,“盛隐”仔细想了想,又很有骨气地补充了一条。

    “亦不替廉党弑君。”

    第49章

    萧酌清目送着盛公子登车驶远。

    回过头时,萧淞在旁边探头探脑,而他父亲也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前,悠闲抱着胳膊,一手提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似笑非笑地靠在那儿看。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笑了一声,仰头饮了一口。

    萧酌清连忙回身:“父亲,此酒的酒性十分霸道,切不可这样牛饮。”

    他父亲无所谓地晃了晃瓶子,朝着马车远去的方向扬了扬。

    “没事。”他说。“你那个朋友,来头不小啊。”

    萧酌清回头望去。

    “给他驾马那人,行动无声,亦听不见气息。”萧师呈说。“竟能让死士驾车,少见。”

    萧酌清答道:“他身边还隐匿了许多杀手刺客,想必是什么隐世门派,或武学世家?”

    萧师呈笑了:“隐世门派,会有这样的本事?怎么可……能?”

    他提起酒瓶正要再饮一口,忽然,玻璃的莹光折射到萧酌清手里,萧师呈顺着看去,微微一愣。

    “那是什么?”

    萧酌清拿起那令牌,正要开口,却被萧师呈伸手拿了过去。

    灯下一照,萧师呈神色一凝:“酆都?”

    ……什么?

    他抬眼看向萧酌清:“你那个朋友给你的,是酆都的令牌。”

    萧酌清微微一愣。

    朝野之外有不少江湖门派,他偶有耳闻,这些年最常听说的,就是“酆都”。

    据传它是个踪迹极为隐秘的组织,不知何人所建,亦不知规模,只知其高手云集、无所不知,信报网络遍布大商,甚至通达四境藩国。

    它在各地设有“城隍”,若有事相求,只需向城隍投递。若酆都能办,三日之内便有飞鸽传信,无论杀人越货还是购买消息,只要银钱足够,酆都就绝不会失手。

    只恐盛公子所说的六观楼,就是邺京城里的“城隍”。

    “盛公子是酆都的人?”萧酌清一惊。

    萧师呈翻看着那枚令牌,摇了摇头。

    “可不止啊。”他说。“我若没看错,这是酆都的北阴令牌。可发此令者,酆都上下,至多三人。”

    说着,萧师呈将那枚令牌抛起,稳稳落在萧酌清手里。

    “你说,他会是酆都背后的主人吗?”

    萧酌清接住令牌,笑了。

    “怎么可能。”他说道。“酆都之主,会这样轻易地暴露身份?”

    他只当是父亲开的一个玩笑,可萧师呈却没笑。

    “是啊。”他说着,看向马车远去的方向。

    “可是……若非酆都之主,他敢将这样重要的令牌,轻易交给你一个陌生人吗。”

    ——

    这天夜里,萧酌清将父亲交给他的木匣打开,几乎一夜都未曾合眼。

    与《踏王侯》中所谓的好官、坏官,或者识相与不识相的官相比,十年前先帝的朝堂,是一场名副其实的修罗战场。

    君王孱弱,文臣相斗,党派林立,朝中大案此起彼伏。

    先帝生性仁厚,无法镇压群臣,与百官周旋多年,心力交瘁,几乎是累死的。

    萧酌清一本本翻过,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名字上。

    祁煦。

    当今户部尚书,王远未来的老丈人之一,亦是如今朝中少见的清流权臣,丝毫不与廉王同流合污。

    可翻开他的那本名册,上面竟清晰地标注道,他是江箓门生。

    先帝一朝,他唯江箓马首是瞻,朝中党争回回身先士卒,毫不畏死,只因江箓于他有没齿难忘的大恩。

    不对啊。

    萧酌清凝眉。

    《踏王侯》中说,凤元羲之所以能杀廉王、夺大权,是因为有江箓留下的余党供他驱策。

    可事实上,以此名册与原文对照,江箓余党除了萧酌清这一世保下的那些人外……分明追随祁煦,纷纷投了王远。

    小说里的内容与现实中的情况天差地别。

    这让萧酌清一时无法分辨,是剧情之力使朝臣临阵倒戈,还是凤元羲手下的人……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出了问题?

    无论哪一种,都需提前防备。

    可满朝文武成百上千,单凭大理寺,他要从何查起,又如何去查……

    他抬手按住眉心。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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