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做炮灰反派啊!: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谁要做炮灰反派啊!》 40-50(第12/20页)

的背影都看不到,只能在店门口握拳狂怒。

    萧酌清低低笑了一声。

    “走吗?”旁边的盛公子问他。

    萧酌清冲他笑笑:“可以走了。”

    方才一直是盛公子替他扶着面具,上车掀帘之际,金面坠落,盛公子伸手想扶,胸膛却无可避免地挨上了萧酌清的后背。

    他迅速避开,手却仍旧稳稳替萧酌清按着面具。

    此人当真是个君子。萧酌清想。

    “不必了。”总归已经上车,萧酌清回头,面具随之垂落,金灿灿地搭在他的胸前。

    盛公子的手顿在半空,片刻轻轻收了回去。

    现在,面具仍旧挂在萧酌清胸前。

    “去马行街北的客栈。”盛公子扬声吩咐。

    萧酌清顿了顿,答道:“不必。”

    总归露出了正脸,再用化名也无必要。燕国公府虽盛名在外,但他总爱在外交友,也不怕多认识一位盛公子。

    他抬眼,看向盛隐:“之前有所隐瞒,并非在下本意,皆因公务在身。今日不必去马行街了,去燕国公府吧。”

    盛公子顿了顿,对车外道:“燕国公府。”

    马车缓缓行起,片刻,盛公子问他:“你是萧酌清?”

    萧酌清坦然点头:“是我。”

    看盛公子没有问下去的意思,萧酌清忍不住笑道:“盛公子不问我是什么公务?”

    盛隐说:“不论什么。那几个人,抓了最好。”

    萧酌清不由得笑了。

    “是啊。”他说。“抓了自己的上峰,只怕我要不了多久就又要加官进爵了。”

    盛公子思考片刻,竟然说:“只是他们在外一掷千金,就算牵连出贪赃枉法的旧案,也罪不至死。”

    说着,他看向萧酌清:“只恐于你而言,还是阻碍。”

    萧酌清默了默。

    怎么又动杀心了?

    他提醒对方:“盛公子,你是否知道我是大理寺少卿?”

    刑狱官面前喊打喊杀,不合适吧?

    结果盛公子居然低低笑了一声。

    “我知道。”他说。“很厉害。”

    ……不是这个意思。

    原本是一句半是玩笑的威胁,到了盛公子口中,倒好像是他在炫耀。

    “咳咳……”萧酌清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干脆转移话题。

    “盛公子今日又帮了我一回,实不知如何感谢。”他说。“今日看公子刚到凯旋门,只怕被扰了饮酒的雅兴。若今日无事,不如入府再饮?”

    “好。”

    他话音未落,盛隐就答应了。

    萧酌清顿了顿,继而笑道:“只是我要事先说好。府上美酒不少,却无歌舞助兴啊。”

    “我不看那些。”盛公子又是立刻回答。

    萧酌清顿了顿,提醒道:“盛公子,此话向你夫人报备即可。”

    盛公子又说:“我没夫人。”

    萧酌清:“……”

    四目相对片刻,盛公子飞快撇过脸去,莫名有种慌张的可爱。

    萧酌清悄悄压了压嘴角。

    马车缓缓停在燕国公府门外。萧酌清打起车帘,正要开口,便看见门前的家丁一见他,立时就变了脸色。

    “公子!”

    他们快步上前,飞快拦在萧酌清面前。

    “公子,老爷回来了!”家丁急道。

    父亲回家了?

    萧酌清一喜,正要下车,便见家丁满脸焦急。

    “老爷刚回京城,就听说了您……入朝做官,替廉王做事的事情。现在老爷就在厅中,只怕今日见你,就要问话呢!”

    公子入了大理寺,燕国公府上下虽都很意外,但毕竟是自家少爷。

    少爷性格冷淡,却是最和善的菩萨心肠,加之天赋异禀又年少早慧,从小连读书都没被打过手板子,怎能十八九岁了,还让老爷打呢!

    于是,家丁咬咬牙。

    “少爷,您快走吧。老爷在京中待不了多久,您在外头躲躲也好!”

    第47章

    看着双腿打颤的家丁坚定的眼神,萧酌清一愣,继而忍不住笑了。

    屈身事廉王,确实有些折损文人风骨。但是一时间,他竟也有些好奇,父亲真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责打他吗?

    毕竟以他对父亲的了解,他似乎也不是在意青史清名的人。

    他正要开口,身后就传来了盛公子的声音。

    “走吗?”他问。

    萧酌清回头,便见盛隐神色严肃地看着他。

    萧酌清都还没有答话,盛公子便又说:“留下也可以。你若害怕,我带了些人手。”

    萧酌清:“……”

    似是意识到这话有些歧义,盛隐又说:“没别的意思,我是说,护得住你,不用担心。”

    一前一后两张忧心忡忡的脸,弄得萧酌清哭笑不得,一时间不知道该安慰谁了。

    “没事。”他说。“父亲总有一日会知道,我去见他,没事的。”

    然后,他吩咐家丁:“先带这位盛公子去结庐院,我先去正堂见父亲。”

    他俯身正要下车,却被身后的盛隐拉住了。

    “我陪你去。”盛隐说。

    萧酌清忍俊不禁:“若要受罚,盛公子要替我挨打吗?”

    盛隐竟没有丝毫犹豫:“嗯,我替你。”

    车厢昏暗,盛隐平庸容颜上一双漆黑的眼睛,平静而笃定,分毫没将萧酌清的话当做玩笑。

    萧酌清不由得微愣,又忍不住逗他。

    “我父亲十分凶狠。”他对盛隐说。“打起人来不顾情面,不分亲疏,可是要下死手的。”

    盛隐眉头微皱,问出的话却是:“他总这么对你?”

    “……嗯?”

    萧酌清尚未回神,这位盛公子竟先一步站起身,纵身跳下车去,回头朝他伸出了手。

    “走吧。”他说。“我跟你去,不会出事。”

    ——

    绕过垂花门,萧酌清远远就看到了他坐在厅中的父亲。

    他着布衣,没戴冠,只一条长缎子束发,碎发在额边散下来,斜坐在堂上,远远看去像是来此落脚的游侠。

    萧酌清上次见他,还是在梦里的前世。

    王远将萧家一网打尽,萧师呈也被他派人捉了回来。只是王远与他没什么接触,没什么打脸的兴趣,因此所有的嘲讽都留在了萧酌清一个人身上。

    萧家明日问斩,王远得意地来告诉他,萧泠是如何苦求,非要给他做妾的。

    那段时间昏天黑地,萧酌清不记得自己哭了多少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