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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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在京城不离开。

    心思太明显了!他这是想要皇位!

    回到军营后,卢广孝立刻召来心腹,命其暗中调查今日刺客所用兵刃的来历。

    心腹很快带回消息:那些刺客遗落的兵刃样式并非京中武库常见,刀身较窄弧度特殊,刀柄缠绳的手法也带有明显的地域特征——

    是陇西军的制式战刀。

    虽然做了些许改动,但仍瞒不过行家的眼睛。

    陇西军!齐宗敬!

    卢广孝一拳砸在案几上,脸色铁青。

    果然是他!

    为了铲除唯一的皇子,竟不惜动用军中死士假扮流民行刺!

    如此丧心病狂罔顾人伦,与禽-兽何异?

    再想到齐子衡那隐忍无奈的神情,卢广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慨与同情。

    那孩子明明知道是谁要杀他,却无力反抗,甚至不能明言,只能默默承受着,这哪里像一位皇子,分明是俎上鱼肉!

    另一边。

    齐子衡的京郊秘宅中。

    书房的烛火明灭,齐子衡放下手中的书卷,看向被轻叩的门:“进来。”

    常跟在齐子衡身边的暗卫叩首道:“殿下,他们来了。”

    很快一行七八个黑衣人鱼贯而入,正是近日在安抚流民的现场行刺的几人。

    几人在齐子衡面前站定,齐子衡则起身向几人鞠了一躬:“今日多谢几位,卢广孝应是信了。”

    几人连忙躬身:“殿下不可!岂可受殿下如此大礼!”

    “能帮殿下成就大业,乃是我等的殊荣!”

    齐子衡也不扭捏,抬手召唤侍从过来,很快便端了两箱金银上来:“眼下你们呆在京中并不安全,这些是给你们的盘缠,我已为你们安排好了去处,你们先暂时出城避避风头。”

    “待到日后风平浪静自会召诸位回京,届时必会对各位委以重任!”

    那两箱金银对于寻常富贵人家来说,都算是一辈子难以企及的财富了。

    这位四殿下虽然年幼,却待属下不薄。

    几人领命离开后,齐子衡将桌案上的烛火熄了,来到院中,静静望着悬于夜空中的明月。

    娘亲在遥远的北地,也会看到这样漂亮的月亮吗?

    齐子衡的神色渐渐柔和下来,心绪却愈发坚定。

    他要在娘亲回来之前交给她一个完整的南齐,要让她……留下来。

    “卢广孝那边还差一步。”齐子衡敛了神色,对一旁阴影中的暗卫低声道,“事情办怎么样了?”

    “殿下放心,京中几家知名的戏院从前日起就已开始上演了,卢将军爱去的那家戏院更是一日演三遍,只要他去听戏……就一定会碰上。”

    ……

    就在卢广孝心绪不宁之际,他惯常去听戏解闷的庆和园贴出了新戏的通告,名曰《卖子弑妻》。

    卢广孝素爱戏曲,尤其喜欢那些世情戏码,见此戏名登时起了兴致。

    三日后休沐,他换了便服,独自一人去了庆和园。

    戏台上正上演着一出人间惨剧。

    赌徒丈夫欠下巨债,竟狠心要将刚出生的亲生儿子卖给陌生人家换钱。

    妻子拼死阻拦,反被丈夫失手打死。

    丈夫为掩盖罪行,对外谎称妻子是难产而亡,并将对妻子的怨恨迁怒到无辜的幼子身上,百般厌恶虐待。

    幸而孩子的祖母暗中周旋保护,他才勉强活命。

    戏末丈夫恶有恶报,被债主逼死,而孩子则在祖母的抚养下长大成人,最终科举高中,为母申冤。

    戏文老套,但戏子演得投入,尤其是那赌徒丈夫的狠毒虚伪,以及对发妻难产的掩饰被刻画得入木三分。

    台下观众唏嘘不已,骂声不断。

    难产而亡……

    这个死因对于如今的南齐来说,实在是太敏-感了。

    卢广孝不由得想起这些时日传的沸沸扬扬的宫廷秘闻,先皇后宋玉贤名在外,却于盛年难产而亡,而陛下齐渊对先皇后之子齐子衡一直不喜,五岁之前都扔在冷宫之中无人照料……

    太像了。

    就好像有谁想要通过这场戏……暗示着什么。

    回家的路上,卢广孝脑中思绪纷飞,难道真的是四殿下……

    不,不可能。

    他才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年……

    这段时间一直关于他并非皇家子嗣的流言传的沸沸扬扬,这孩子也从未制止澄清过,兴许他真的是个淡然的性子。

    可这场戏实在是太突兀了些,难道这是他在暗暗反抗吗?亦或者说……

    只是为了演给他看?

    回到府邸时天色已晚。

    卢广孝正欲进门,却见旁边巷口阴影里停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青篷马车。

    车帘掀起,露出一张清俊沉静的脸,正是前些时日才见过的四皇子齐子衡。

    “卢将军,”齐子衡下了马车,对他拱手一礼,“将军心中定有许多疑问,子衡冒昧前来……正是想为将军解惑。”

    看来不错了。

    今日-他看到的这场《卖子弑妻》正是齐子衡安排的。

    不过不知为何,大抵是对这个少年有一种天然的好感,得知他这样算计自己,卢广孝心中并无多少不悦,反而对这年仅十二岁的少年生出了一种钦佩之感。

    小小年纪便能有此隐忍定力与计谋算计,实在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卢广孝向他回礼:“殿下还真是用心良苦。”

    齐子衡并不否认,目光诚挚:“卢将军是忠直良将国之栋梁,子衡不愿见将军被奸人蒙蔽,更不愿见将军因流言而对南齐的未来失去信心,不得已出此下策……借戏言真,还请将军见谅。”

    卢广孝还是将齐子衡请入府邸,屏退左右后卢广孝才道:“殿下是想告诉末将……殿下的身世另有隐情吗?”

    “我的身世不重要。”齐子衡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从怀中取出一沓泛黄的纸张,以及几件陈旧的证物,轻轻放在卢广孝面前的桌案上。

    “将军请看。”

    “这些是一些慈安堂幸存孩童的口供抄录,他们指认证实齐渊多年来暗中设立慈安堂,搜罗生辰八字特殊的幼童,意图以邪术炼丹谋求长生,而这些是栖云山部分道童的证词,证明齐渊常年服用所谓仙丹。”

    “这些……是太医院一些已故或隐退太医留下的零星记录,先皇后孕期身体康健,并未有任何难产之兆,还有这个,”他拿起一块半边的羊脂白玉佩,轻轻摩挲了一下,神色悲伤,“这是……母后留给我的。”

    “当年齐渊意图用我做延寿邪术的祭品,是母后宫中青竹姑姑用自己的孩子将我换了下来,才让我得以存活至今。”

    齐子衡深吸了一口气,望向卢广孝:“子衡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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