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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 65-70(第13/17页)
看到卢广孝脸色铁青地站在二人身后,连忙扑通一声跪下:“将军饶命!”
“偷懒便罢了……”卢广孝厉声道,“竟敢在此妄议君上?若是让人知道了, 岂不是以为我中军有不臣之心?”
“来人,拖下去一人二十军棍!”
在二人的哭嚎声中, 卢广孝神色严肃的对一旁的副将道:“不论真相到底如何,也不是我等能议论的。”
“传令下去,为臣者不得妄议君上, 更不可听信市井流言,若被我发现军中还有此等闲话,一律军法伺-候!”
直到众人都离开,卢广孝才叹了口气。
那两个小兵所议亦是他心中担忧, 如今五国鼎立其他四国皆对南齐虎视眈眈,陛下又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若市井关于四皇子的传闻是真……将来南齐必将大乱。
百姓黎民实在是不可再受战乱之苦了。
卢广孝忧心忡忡地往主帐的方向去,就看到不远处一个小兵急匆匆朝他跑过来:“统领!上面下来军令, 说是京郊有流民作乱,要我们派兵前去镇压!”
卢广孝横眉冷竖:“次次都是武力解决,简直是……胡闹!”
今年周边不少地方都闹饥荒,所以京郊一直有不少流民,可朝廷却一直没有安抚收容,闹事一次就派兵去镇压一次,这哪里是长久之计?
可军令如山,卢广孝也不得拒绝,只能点兵前往京郊。
然而当他率军抵达时,看到的并非预想中暴民肆虐一片狼藉之像。
营地外围面黄肌瘦的流民们虽然聚集,却并未骚乱,反而排着整齐有序的队伍。
队伍前方支着几口热气腾腾的大锅,几名管事模样的人正在分发稀粥和粗面饼子,更远处的一些青壮流民正在指挥下砍伐附近的枯木,搭建简易的窝棚。
而在人群中-央指挥若定的竟是一个身量未足却已显挺拔风姿的少年。
卢广孝一眼认出那正是四皇子齐子衡。
他身边只带了十余名随从侍卫,并无仪仗,正亲自查看粥锅的厚薄,又低声与身边一个像是账房先生的人说着什么。
“殿下,这每日施粥,再加上搭建这些棚屋的木料人工,花费着实不小……长此以往,恐非长久之计啊。”那账房先生面带忧色。
齐子衡回应的声音不大,却冷静而清晰:“无妨,这些银钱先从我的私库里出。”
“我已让人去联络京中几家可靠的米行,先采购一批陈米应急,棚屋要尽快,至少让老弱妇孺有个遮风挡雨之处,另外……”
他转向另一名随从:“去登记名册,仔细问问这些人原籍何处因何流亡,家中可还有田产?尤其要问清他们中有谁曾是匠人,或有何谋生手艺。”
“若有的可以优先为他们办理临时的身份文牒,看看能否在京中或附近寻些活计自食其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那一张张麻木中透出些许期盼的脸,语气沉重道:“流民亦是子民,若非活不下去,谁愿背井离乡餐风露宿?朝廷……自有朝廷的难处,但我们不能视而不见,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卢广孝勒住马,抬手止住了身后的军队。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镇压?流民并未闹事,反而在四皇子的安抚下有了一丝生机。
这位年仅十二岁的四殿下竟有如此仁心,且行事颇有章法,非一味滥施仁慈。
他想起自己接到的弹压命令,又看看眼前这惨淡却有序的营地,一股荒谬与悲凉涌上心头。
若是朝廷早些赈济,若是地方官吏能有所作为,何至于此?
身旁的副将低声提醒:“将军,那我们还要不要……”
卢广孝摆了摆手,面上露出一丝柔和:“不必了,留下一队人马帮他们一起组织流民,剩下的人跟我回营,从咱们营中分出一些口粮来施给这些流民……”
然而正当卢广孝离开时,变故却陡然横生。
流民队伍中有七八个原本低头排队毫不起眼的汉子突然闪身上前,手中寒光闪烁,利刃直扑人群中-央的齐子衡!
动作之快,配合之默契,绝非寻常匪类,分明是训练有素的刺客!
“保护殿下!”齐子衡身边的侍卫反应也快,立刻拔刀迎上与刺客战作一团。
但刺客武艺高强且悍不畏死,侍卫们一时被缠住,竟有一名刺客突破了防线,手中淬毒的短刃带着腥风直直朝齐子衡心口刺来!
电光石火之间,卢广孝来不及细想,反手从马鞍旁摘下强弓,箭矢破空,利落精准地射穿了那名刺客持刀的手腕。
刺客惨叫一声,短刀脱手。
几乎同时,卢广孝已策马冲到近前,手中长刀横扫,将另一名逼近的刺客劈飞。
他带来的中军士卒也反应过来,呼喝着冲上前,很快将剩下的刺客制服。
营地内一片混乱,流民们惊呼逃散。
齐子衡在侍卫的护卫下站稳,脸色有些发白,看向策马而来的卢广孝时明显有些意外:“多谢卢将军救命之恩。”
卢广孝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末将救驾来迟,让殿下受惊了!殿下无恙否?”
“无妨,皮外伤而已。”
齐子衡摆摆手,示意侍卫放开被擒的刺客,上前看着那些被押跪在地满脸不甘的刺客,眉心蹙了蹙,随即有些落寞的垂下眼。
卢广孝察觉到了齐子衡的异常,却还是沉声道:“殿下,这些刺客来历不明胆大包天,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刺皇子!请殿下将刺客交给末将,末将定严加审讯揪出幕后主使!”
齐子衡却摇了摇头,语气有些疲惫:“不必了,卢将军,将他们……押送京兆府,按律处置便是,至于幕后主使……”
他顿了顿,声音低落:“我知道是谁,只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说罢他还是强撑起精神,仰头冲卢广孝露出一抹笑容来:“总之……”
“还是要多谢卢将军。”
说罢,他不再看那些刺客,转身对惊魂未定的随从吩咐了几句,让他们继续维持秩序安抚流民,自己则准备上马车离开。
卢广孝看着他略显单薄却挺直的背影,心中疑窦丛生。
难道说……
从前可从未听说过有人要刺杀四皇子,更何况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半大少年,刺杀他做什么?
回想起近日京中的那些流言,卢广孝很快反应过来是谁想要齐子衡死。
如今齐渊身体每况愈下,而他只有四殿下这一位皇子,若不出意外皇位自会落在四殿下身上。
可若是有人想要
这皇位呢?那年少的四殿下岂不是成了最大的眼中钉?
齐宗敬!
卢广孝拳心捏紧,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当初他执意抛下陇西回京,卢广孝就觉得不妥,为此与他争执了许多次,可齐宗敬总说要勤王救驾,可现在陛下好好的,他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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