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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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将生命中大半时光都交予战场,他保家卫国,视战场的兄弟如手足,甘愿为兄弟冒险。

    但很快赵听嫣就明白了。

    或许萧国公才是这个时代多数男子的现状。

    保家卫国是他成就自己的勋章,为兄弟两肋插刀是他可以载入史册的义举,妻儿于他们而言只是附庸,历史只会记录他们的义薄云天,又怎会记住他们的妻子在家中受到何种冷落?

    在他的价值观立场上,他是个忠臣能将就已足够了。

    赵听嫣扯回自己的思绪,垂眸看向不远处的萧国公,笃定地说:“他还活着。”

    战死沙场只是萧国公为兄弟打造的盔甲。

    他知道黎忠必会被齐渊盯上,若是不找个机会让其在南疆死遁,那他定然会被齐渊追杀,让那些秘密永远埋葬。

    那萧国公又知情多少呢?黎忠有没有把信中那些线索告诉他?

    恐怕齐渊也是因为把握不准这一点,所以才打算赶尽杀绝。

    赵听嫣站起身,又急又怒:“他知道的那些秘密只有公之于众,他才有保命的机会,你难道不明白吗?”

    “可那些秘密太过骇人!”

    萧国公惊恐地抬起头:“青竹与他的书信只是话些家常,直至事发细细想来才觉得不对劲……”

    “青竹在信中说了,先皇后孕期体质一直很好,胎儿也不大,胎位也端正,太医说她生产时应当不会遭太大的罪,可明明一切都顺顺当当,又是如何……如何难产而亡,一尸两命的?”

    对上萧国公惊骇的眼神,赵听嫣沉默了。

    虽说古时医疗条件不好,妇人生产便是一脚踏入鬼门关,但对于经验丰富的产婆太医来说,如果已经给出胎儿不大位置端正的判断,大概率是不会产生难产的风险的。

    若是猜测属实,那就只有一个答案——

    先皇后宋玉与她腹中的孩子,在她生产那一-夜……死于非命。

    是谁害她?

    是谁能让皇帝欲盖弥彰地立一个与自己并无血缘的孩子为皇子,还有谁能让皇帝畏惧真相披露,宁肯将家国能将赶尽杀绝?

    赵听嫣深吸了一口气,凝重地看向萧国公:“除此之外……必定还有更重要的线索吧?”

    萧国公垂眸叩首:“其他的……微臣便不知了。”

    赵听嫣气急:“那黎忠到底在哪里?”

    “……微臣说过,”萧国公仍是不松口,“他已

    死在南疆。”

    “大公主,国公与皇后娘娘在内叙话,您还是等在下通禀后再……”

    门口传来国公府亲卫与云香争执的声音,很快齐子燕便在门口朗声道——

    “国公此时若是不请我进去,怕是会后悔的。”

    萧国公与赵听嫣对视一眼,得到赵听嫣肯定的眼神后,还是叹了口气,让人请齐子燕进来。

    守在偏厅外的彩环担心赵听嫣安危,见云香寸步不离地跟着齐子燕,便也趁机溜进来候在赵听嫣身侧。

    齐子燕袅袅婷婷地冲赵听嫣福了一礼后,才看向萧国公:“国公大人,事到如今,您还是不愿意告诉我那人的下落吗?”

    萧国公连忙弯腰拱手:“大公主,三年前臣就告诉过您了,黎忠已死在南疆,尸首无存,衣冠冢就在南乡村二十里外的山坡上。”

    齐子燕只从袖袋中掏出几页纸:“若是我这里有能够救萧家一命的东西呢?”

    萧国公视线凝在那几页纸张上,眉头紧锁。

    齐子燕继续道:“我知道萧国公为何不信任我,但历经此番宫宴,我想您应当已经明白我的立场了。”

    齐子燕目光昭昭,眸中闪烁着凛冽的光,声音平稳而铿锵——

    “我绝不可能与那人站在一条船上。”

    萧国公谨慎地审视着面前的少女。

    三年前大公主齐子燕就来找他质问过黎忠的下落,可那时齐子燕也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又正得盛宠,整个南齐谁人不知陛下把这个养女当眼珠子似的疼,少府监的大权都交给她了,对她的信任与喜爱甚至远超几个皇子。

    饶是齐子燕再三强调她对先皇后感情真挚,不相信先皇后会难产而亡,怀疑其中另有隐情,萧国公也不得不提防她。

    即便她说的是真的,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谁能知道她会不会为父女情深所羁绊,即便得知内情,他们始终都是一家人,到头来他们萧家只能是炮灰。

    所以萧国公根本不敢将黎忠的性命乃至萧家全族都押在她一人身上。

    若不是陛下如今想要置萧家于死地,萧国公大概永远也不会透露这个秘密,他会悄悄地护黎忠周全,苟且一生,妄图对抗皇权的后果就是,即便玉碎也不会善终。

    可此番宫宴赐婚若不是陛下为了让齐子燕来萧家做眼线,那便是这位大公主真的早就与陛下貌合神离了。

    能信她吗?

    齐子燕见萧国公神色仍有犹疑,便将那几页纸展开,俨然是一份秘密名单。

    “国公担忧的事,想来应当有答案了。”

    “此一十九人乃是那人的细作,在萧家军中皆担任要职,此番南下他们或会与南疆蛮子串通,想办法让萧国公‘牺牲’在南疆战场。”

    “有了这份名单,或能解萧国公燃眉之急。”

    萧国公接过那份名单仔细审视了一番,沉吟片刻,只是无奈笑笑:“大公主真是好胆色,竟能探得萧家军中如此机密之事,微臣佩服。”

    “只是……大公主怎么会觉得,您能探得的秘密,微臣在军中多年,会半点不知情?”

    是了。

    那是萧家军,军中都是萧国公几十年的兄弟,即便是齐渊有能力渗透,萧国公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他不是惧在军中已被安排细作,而是惧怕齐渊的杀心。

    自古便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是帝王已杀意尽显,他又如何躲得过?

    所以萧国公才在用国运与齐渊赌。

    若是南疆还用的到他萧家,只要南蛮不除,他项上人头便可多保一天。

    可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又要到何时才是尽头?

    萧国公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力道:“大公主,以你我如今之力,做什么都是徒劳。”

    所以他才要帮三皇子争储,只盼能苟活到有能力与齐渊抗争的那一天。

    齐子燕双手握拳,只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不发一言。

    赵听嫣还从未在这位冷静持重的大公主脸上见到如此情绪,她的眼眶已经红了,眼中满是压抑了多年的怨恨与苦楚,仿佛经历了什么地狱的苦旅,人生似乎只剩这一点执念。

    她颤-抖着,终于还是开口:“若我还有别的办法呢?”

    齐子燕深吸了一口气:“少府监掌管皇家贸易,这些年与南疆往来也不算少,我已与蛮族王子达成协议,只要在两年内秘密交付与他战马万匹、盐铁千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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