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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 7、07(第1/4页)
这番话就像是在给她呐喊助威,柳莺时登时有了底气。略平了下心绪,攥紧庄泊桥的手指往前迈了两步,莞尔笑着同南绥之寒暄问个好。
南绥之将手里一只雕刻精美的木匣递到她面前,“弟妹,我母亲新得了一件灵器,可将记忆珍藏其中,当作新婚贺礼赠予弟妹。祝弟妹与师弟长长久久,永结同心。”
柳莺时谨记父兄的叮咛,踌躇着不敢伸手去接。
庄泊桥扬声道:“多谢师兄惦念,贺礼我们就收下了。”他刻意忽略掉南绥之口中的“母亲”,其用意再明显不过。
柳莺时这才慢腾腾接过木匣,紧跟着道谢:“多谢师兄。”
南绥之自幼受母亲教导,懂得小不忍则乱大谋,并未气恼,复又同二人寒暄几句就告辞离开了。
送走南绥之,两人前后脚步入书房。柳莺时既好奇,又担心南绥之在贺礼上动手脚,捧着木匣端量好半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泊桥,这枚灵器当真能珍藏记忆吗?”
所谓的灵器不过是一枚寻常的菱花镜,较普通的镜子多了个储存记忆的功能。虽不是什么贵重物件,胜在新鲜。
庄泊桥接过菱花镜,拿在手里掂量片刻,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这么一说,柳莺时便来了兴致,于是从他手中接过菱花镜,依着南绥之教的法子,将过往的一段记忆存入镜中。
果然,驱动术法后,镜面上浮现出记忆里的场景,画中人与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你放了什么记忆进去?”见她满面春风,眼角带笑,庄泊桥不免心生好奇,说着,就要偏过头去看。
柳莺时将镜子护在怀里,脸颊悄悄爬上一抹红晕,“不能给你看,这是我的秘密。”
“你我之间还有秘密?”庄泊桥皱眉。
“其实不算秘密。”柳莺时伸手勾住他袖口,柔声解释道,“我修为不高,一次只能存放一小段记忆。待我存入了完整的记忆,再拿给你看,好么?”
心跳突然快得要命,庄泊桥微微垂眼看她,不禁怀疑眼前这个女人会下降头。他好端端的人,总是不受控制地被她蛊惑。一个眼神,一句娇滴滴的话语,就能把他哄得神魂颠倒,不知身在何方。
“行。”他抽回手,理了理衣襟,将领口扯松了些,心道夏日将近,天气渐渐转热了。
漫长而充实的一天结束了。夜阑人静,柳莺时躺在榻上眯瞪了半个时辰光景,醒后同庄泊桥打商量,“泊桥,明日我想去灵州城逛一逛。”
“家里缺什么了吗?”庄泊桥侧过身子朝向她。
“不是。”柳莺时眨了眨眼,心里盘算着扯个什么幌子糊弄过去。毕竟,她打算给庄泊桥一个惊喜呢。
“缓解喘症的灵药剩下不多了,我到药铺买一味灵草回来调配灵药。”这倒是实话。
以往都是穆清负责帮她调配灵药,成婚后穆清留在了落英谷,她带来的灵药确实所剩不多了。她自小跟着穆清修习医术,调配缓解喘症的灵药倒是不在话下。
初见时柳莺时喘症发作的情形犹历历在目,庄泊桥立时警觉起来,“可有哪里不适?”伸手摸了摸她额头,不烫,脸色亦正常。
“泊桥,我没有不舒服。”柳莺时顺势捉住他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摩挲着,“我这喘症生来就有,极难根治。缓解症状的灵药多备上点,以备不时之需。你不必过于担心,十余年来,我都习惯了。”
这番话恍若棘刺一般,轻轻缓缓扎进庄泊桥心尖,胸口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来。
柳莺时生来带有喘症,据说是遗传自她母亲。昔日接近柳莺时的目的隐隐浮现在脑海中,一股悔意混杂着愧疚涌上心头。
虽说成亲后他并未动过任何歪心思,彼时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野心也渐次淡了。
然,柳霜序猜得没错,他确实别有用心,总归是带着私心设计了柳莺时,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他一同出现在众人面前,又叫她遭受了莫大非议。
“你在想什么?”见他定定地盯着自己不说话,叫人瘆得慌,柳莺时用指尖戳了戳他脸颊。
庄泊桥收起杂念,回握住她的手,“我在想,这些年你受苦了。”说罢,紧紧将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恨不能回到过去扇自己两巴掌。
“宗门大比在即,我不能陪你往灵州城去。明日一早,我派人护送你下山。”
庄泊桥走不开,正合柳莺时心意。她打听到天玄宗一年一度的宗门大比即将来临,这才趁机到灵州城逛上一逛。
不然,一路有庄泊桥陪伴,所谓的惊喜亦变得索然无味了。
“不用派人护送。”她从庄泊桥怀里探出头来,借着月色打量他。朦胧的月光为他硬朗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影,整个人看上去比平素温润许多,显得儒雅而多情。
柳莺时不禁感慨,他长得真好,全身上下完全是照着她的喜好刻画出来的。
果然,造物主是偏心的。
“为何不用护送?”庄泊桥拧眉,“你修为不高,遇到危险如何是好?”
看,温柔不过几息,又恢复那副冷硬的面孔了。柳莺时在心底叹息。
“和铃与袅袅陪我一道出门。”她渐渐收拢心神,顿了顿又道,“你派人帮我们预备一辆飞舟就行。”
袅袅并非寻常雪鸮,修为在中阶修士之上。思及此,庄泊桥放下心来。
“好,早去早回。”
翌日,柳莺时带着一人一鸟出门。庄泊桥将她抱上飞舟,千叮咛万嘱咐,仍是不放心,又回头叮嘱和铃与袅袅将人护好,不可出任何差池。
柳莺时听着听着就轻轻笑了起来。
庄泊桥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从前怎得没发现你这样啰嗦呢?”柳莺时托着腮看他。
庄泊桥噎了一下,有种被嫌弃的感觉。
“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你受半点伤害。”
“知道了知道了。”柳莺时朝他挥了挥手,“我们不乱跑,买完灵草就回来。”
再三叮嘱,又在她身上放了几枚定位符,庄泊桥这才放心让飞舟载着几人出发。
“小姐,庄公子好生体贴啊!”待庄泊桥走远了,和铃朝着柳莺时挤眉弄眼,“谷主和大公子若是知情了,定会感到欣慰的。”
柳莺时尚未开口,就听袅袅接茬道:“还庄公子呢!早该改口叫姑爷了。”
“啊!”和铃惊呼一声,“罪过罪过!小姐,我一时还没习惯。”
回想起新婚之夜的场景,柳莺时有些不自在地说:“莫说你了,突然要管人叫夫君,我亦不适应。”
两人一鸟并排坐在飞舟上,你一言,我一语,不到一个时辰,便抵达羽山脚下。飞舟过于扎眼,一行人在山脚下下了飞舟,步行往城门的方向去。
灵州城一如既往地喧闹繁华。柳莺时直奔一家绣坊而去,和铃环顾一下四周,并未见到附近有药铺,遂拉住她手腕问:“小姐,我们不是去药铺买灵草吗?怎得往绣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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