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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 7、07(第2/4页)
。”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柳莺时神秘兮兮地朝她眨眼。
一只脚刚踏进门槛,绣坊掌柜立马迎上前来,“二位小娘子,可是要定做衣裳?小店新到了一批浮光锦,穿在身上光彩摇曳,……”
满屋子琳琅满目的布匹叫柳莺时挑花了眼,小声问道:“掌柜的,可有适合做男子腰带的布匹?”
“有有有!”掌柜的从身后货架上取来一匹锦缎,“小娘子,您看如何?”
柳莺时摇头,“掌柜的,可有素净一点的颜色?我要在腰带上绣一幅画。”
昨日庄泊桥赠予她一支发簪,她却未准备回礼,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再者,庄泊桥提及她赠予那群世家公子的见面礼时,那副不悦的神情总在脑子里晃悠,柳莺时心下不是滋味。正好借此机会为他准备一份礼物,独属于他一人的礼物。
她不会女红,短时间内亦无信心学会,只得退而求其次,到灵州城最好的一间绣坊为他定做一条腰带。
腰带是贴身之物,赠予自己的夫君再合适不过。
正思忖间,一道满是惊异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啊呀!柳姑娘,好久不见。”
柳莺时回首,正对上一张略显熟悉的面容。
“迟公子,好巧。”
迟日将挑好的布匹递与身后的小厮,几大步来到柳莺时跟前,“昔日姑娘与庄兄大婚,正值父亲派我出门历练,没能够前往天玄宗恭贺二位新婚快乐,实在惭愧。”
柳莺时不大擅长与人交际,闻言只是局促地笑了笑,“不妨事的,迟公子的心意我们收到了。”实则她都没注意到迟日没来参加婚礼。
迟日是个典型的话痨,逮着她东拉西扯好半晌,忽然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问:“柳姑娘,彼时落英谷遭贼,可有拿到贼人?”
柳莺时面色讪讪,随口胡诌了一句:“是家里一个不懂事的小厮拿去玩了。让诸位公子受惊了,实在不好意思。”
“那就好!那就好!”迟日长吁短叹的,“不过这小厮属实有点能耐,行窃时我们竟无一人察觉。”
柳莺时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话茬,连忙岔开话题:“迟公子,你来定做衣裳吗?”
迟日立马刹住话头,面带羞赧,上扬的唇角压都压不住,“不瞒柳姑娘,我快要成婚了。届时为柳姑娘与庄兄递上请帖,还望二位赏脸。”
柳莺时诚心送上祝福,两人复又寒暄几句,才告辞离开。
目送迟日走远,柳莺时回过头来继续与绣坊掌柜交涉腰带上的图案,说着又让掌柜的取来纸笔,循着记忆里的画面完成了一副水墨画。
与两人初见时庄泊桥衣襟上的墨迹如出一辙。
绣坊掌柜很有眼力劲儿,拿起画作好一番夸赞,直夸得柳莺时面红耳热,无地自容。
付了定金,约定好取货的时间,几人又往药铺采买灵草。
回程的途中,和铃终于将憋了一路的话问出口来:“小姐,家里遭贼的事并无下文,你怎得哄骗迟公子说是家里小厮干的呢?”
柳莺时没来由一阵心虚,她可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她的夫君心胸狭隘,还干过偷鸡摸狗的事,不露声色道:“我瞎编的。若说至今未找到行窃之人,落英谷的脸面往哪里放呢!”
和铃一想,是这个道理。
袅袅安静蹲坐在柳莺时肩上闭目养神,临出城了才掀开眼皮四下打量一圈,“天色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吧。这天阴沉沉的,倒像是要下雨了。”
一行人加快步伐往飞舟所在的方向去,刚拐入一条林木幽深的小径,忽而听见一阵“喔——喔”的粗厉叫声。
紧接着,群鸟从前方树林里惊起,猛地扑向两人所在的位置,翅膀拍击声扑棱作响,打破了周遭的宁静。
柳莺时吓得惊呼一声,顿时跌坐到地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胸口一阵一阵痉挛着,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和铃连忙扶她起身,连拖带拽往前跑,试图躲开群鸟的攻击。
两人皆是慌不择路,和铃素日里胆子不比柳莺时大,刚跑出去几步路,就被藤蔓勾住脚踝,双双往前栽倒,滚到了路旁的灌木丛里。
柳莺时呼吸困难,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心想要完,怕不是要交代在这儿了。不是喘症发作把自己憋死,就是被群鸟啄死。
和铃拼命往外爬,见袅袅奋力驱赶黑压压的鸟群,她连忙摸出荷包,将缓解喘症的药瓶打开,递到柳莺时鼻下,“小姐,快!用力呼吸。”
柳莺时涨红着脸,“嗬嗬”的喘息声愈发沉重起来,挣扎着大口吸气,随着灵药散发的气息涌入口鼻,她渐渐缓过劲来,胸口没那么疼了,但依旧无法开口说话。有些涣散的眼神迟钝地转来转去,四下搜寻袅袅的身影。
自小一起长大的人多少有些默契,和铃一眼便看穿她的心思,“小姐别担心,袅袅将群鸟驱散了,往声音的来源处抓罪魁祸首去了。”
她一只手握着药瓶,一面不忘用掌心轻抚柳莺时后背,帮着她顺气。
约莫一刻钟后,袅袅顶着一头凌乱的羽毛回到二人身边。恰好柳莺时亦缓过劲来,能开口说话了。
“怎么弄得这样狼狈?”
袅袅气得浑身奓毛,柳莺时第一次在它脸上见到愤怒的情绪。
“是一只渡鸦。”它扑腾几下翅膀,愤怒至极,“让它跑了。”
柳莺时捋了捋它杂乱的毛发,以示安抚,“还有你打不过的鸟类?”
“它亦没捞着好处,头顶的羽毛被我揪掉了好大一撮。”袅袅用头顶蹭了蹭她手心,突然大叫一声,“莺时,你的腿在流血。”
和铃吓了一大跳,连忙低头看去,鲜血将柳莺时的裙摆都浸透了。她小心翼翼撩起轻薄的纱裙,小腿上赫然是一条长而深的豁口,血淋淋的,触目惊心。
“小姐,是不是很疼啊!”和铃急得哭出声来。她记得柳莺时最怕疼了,幼时两人调皮,在庭院里爬梨树,柳莺时刚爬到一半,被一声鸟叫吓得从树上跌下来,胳膊擦破一块皮,疼得她哇哇大哭。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见到梨树都绕着走。
柳莺时疼得额角直冒虚汗,咬紧牙关,哆嗦道:“疼……疼死我了。”
和铃脸上泪水混着汗水,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飞舟,十来步远的距离,隐隐有些担忧,“小姐,我背你过去。”说着,伸手就要将她往身上揽。
柳莺时打量了一眼身量不及自己的和铃,摇了摇头,扶着她的手臂起身,“扶我过去就好。”
两人一瘸一拐,相互搀扶着往前走。好容易上了飞舟,柳莺时一手搭在和铃胳膊上,忍着疼问袅袅:“怎得突然有渡鸦出现呢?”
那是一种极为聪明的禽类,素有清道夫之称,清理尸体、打探消息,……甚至具有模仿声音的能力。
袅袅嗤之以鼻,“定是不怀好意之人养的灵宠,用来探听消息。”说罢,它眯起炯炯有神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莺时,可是有坏东西盯上我们了?要不要传信告知谷主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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