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 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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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说没名没分?”

    庄泊桥将她揽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眉心,亲完不知想到了什么,不悦地皱眉,又亲了一下她眼睛。

    “眼下这才叫有名有分。”

    顿了顿,他接着道:“你是我的,你炼制的灵器也是我的,不能赠予旁人。”

    柳莺时眨了眨眼,终于听懂了他话里暗含的深意。

    “那往后我不送了。”她小声道。

    庄泊桥得寸进尺,“也只能佩戴我赠送的发饰。”说罢,从妆奁最底层取出一支蝶翼珍珠发簪,斜斜插入刚挽好的发髻。

    阳光驱散晨雾,将整个府邸染得暖融融的。两人磨磨蹭蹭半日,至巳时方才收拾妥当,乘飞舟出门了。

    府上的飞舟布置得格外精巧,内里暖香袅袅,四面拿翠色的帷幔围着,一应用具应有尽有,恍若一座移动的庭院。

    柳莺时紧靠着庄泊桥而坐,听他提及母亲的境遇。

    晓文茵独自住在羽山北侧的山水别院,终日潜心修炼,不问世事,更不与他父亲往来。

    她出身世家望族,与庄既明门当户对,两人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缔结良缘。

    然,好景不长。成婚将将一年,庄泊桥百日宴那日夜里,晓文茵得知庄既明有一青梅竹马的相好,因她之故二人未成眷属,却在背地里藕断丝连。

    更过火的是,庄既明与青梅竹马南洵美育有一子,较庄泊桥年长两岁。

    那是个温婉可人的女子,不争不抢,默默抚养儿子长大。直到南绥之五岁那年,庄既明于心不忍,遂将儿子接到宗门做了大弟子。

    晓文茵眼里最是揉不得沙子,得知南绥之存在的那一刻,遂收拾包袱离开,回到母家陪嫁的羽山别院,自此与天玄宗斩断联系。

    这些年,除了庄泊桥,她谁也不见。任凭庄既明如何道歉、许诺,再没踏入天玄宗半步。

    柳莺时安静坐在飞舟上,耐心听庄泊桥讲完老一辈的恩恩怨怨,不禁唏嘘。

    原来男人可以一边佯作跟妻子恩爱有加,又不忘跟青梅竹马藕断丝连。

    “你会这样对我吗?”她有些担心。毕竟,有其父必有其子。

    “当然不会。”庄泊桥语气凛然,漆黑眼眸幽深如潭水,脸上的神情不悦起来,“在你眼里,我竟是这样的人吗?”

    “不是。”柳莺时柔声解释,“我只是担心。”

    她突然扑进庄泊桥怀里,把脸埋进他宽阔紧实的胸膛,“泊桥,我们成亲了,你便是我的依靠,你不能负我。不然,我会恨你的,我一恨你,就不要你了。”

    庄泊桥怔住,心底掠过一丝异样情绪。这个女人,像只小猫一样,总是挠得他心痒痒。

    “命都给你,够不够?”他面无表情,语气又冷又硬。

    柳莺时吓得身形一抖,仰起脸来看他,娇怯怯道:“不用把命给我,把我放在心尖上就好。”

    庄泊桥心都快融化了。幸而飞舟行驶速度极快,他没来得及融化。

    羽山别院依山傍水而建,堤上柳色青青,风过树梢,掀起层层碧浪。

    晓文茵的贴身使女早早候在门上,躬身将二人迎进门,“少夫人,公子,请随我来。”

    见到柳莺时,晓文茵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敛去外露的情绪,上前嘘寒问暖。

    指尖刚一触碰到柳莺时肩膀,她动作一顿,下意识缩回手。

    那是一种古老禁术留下的气息,并不多见。确切来讲,这种禁术早已失传,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年轻女孩身上,如何会带有早该消失的禁术。

    “母亲?”见她失神,庄泊桥低声提醒。

    晓文茵收起杂念,不露声色道:“莺时,你与你娘亲一样,都有一双漂亮到极致的眼睛,你们太像了。”

    诧异之余,又不乏欣喜,“母亲,您认得我娘亲?”除却父亲偶尔提及,她甚少从旁人口中听到有关娘亲的只言片语。

    “曾有过一面之缘。”晓文茵明显无意多言,视线落在她发髻上,话却是对庄泊桥说的,“府上负责梳妆的使女该换了。”

    柳莺时摸了摸头顶的发髻,羞怯地笑了笑,“母亲,发髻是泊桥替我梳的。他头一次为人梳头,手生得很。”

    晓文茵含笑不语,微蹙的眉目舒展开来,旋即拉着柳莺时在妆台前坐下,招手唤来庄泊桥。

    “看着,用心学一学。”说罢,解开发髻,重新为她梳上。

    望着镜子里一丝不苟的发髻,柳莺时会心笑了起来。

    晓文茵轻抚了抚她的手,随即将一枚白玉戒指送到她面前,“这枚戒指是我母亲留下的,愿你们夫妻和睦,长长久久。”

    柳莺时忙双手接过,恭敬道一声谢:“多谢母亲。”

    再次感受到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气息,晓文茵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并未多言。

    一来,禁术留下的气息很是浅淡,不像是直接施在柳莺时身上,倒像是被殃及到,抑或因禁术反噬所致。

    她不确定柳莺时是否对此知情。倘或不知情呢,贸然开口会吓着她。若是因此闹得人心惶惶、鸡犬不宁,那就得不偿失了。

    再者,禁术并未对她造成实质性伤害。

    两位后辈新婚燕尔,正是柔情蜜意之时。此事不妨往后放一放,待事情有眉目了再挑明亦来得及。

    晓文茵在这别院静心修炼近二十载,照理说早该清心寡欲,无所求了。却终究放不下对庄既明的恨意,亦时刻惦念着庄泊桥的处境。

    毕竟,庄既明那位外室并非如表面那般安分守己。

    如今有缘得见故人之女,她怎能坐视不管,置柳莺时的安危于不顾呢?

    几人复又寒暄一阵,庄泊桥拉着柳莺时起身道别。

    “母亲,往后我们会常来看望您的。”

    兴许是她主动提起娘亲,年纪又与娘亲相仿,柳莺时觉得亲切,本能地想要与之亲近。

    回到天玄宗,飞舟稳稳停在府邸门前,庄泊桥抱着她从飞舟上下来。一转身,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立于大门前。

    “弟妹,泊桥,你们往哪里去了?可叫我好等。”南绥之一如既往地亲切、热络,说着笑盈盈迎上前来。

    柳莺时浑身一僵,紧紧攥住庄泊桥的手,双腿沉重得无法挪动半步。

    自打得知仙门大会时与庄泊桥之间的误会为南绥之一手谋划,她本能地惧怕他,时刻提防着他。总觉得南绥之不安好心,肚子里憋着坏招儿。

    察觉到她的异样,庄泊桥回过头来打量,心下了然。遂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抚,“有夫君在,你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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