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 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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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英谷谷主为爱女招亲一经传出,修真界对这桩美谈津津乐道,昔日谣言不攻自破。

    柳霜序奉父亲之命暗中探查背后真相,颇有成效,遂将结果禀给父亲。

    “南绥之?”闻修远略沉吟了下,方才想起此人身份,“他此番作为,是何目的?”

    柳霜序挥手屏退左右,压声道:“此人是庄既明与外室所生,平素深得庄既明赏识。不过,外界知晓的人少之又少。”

    听到这里,闻修远早将其中的弯弯绕绕捋了个大概。恰如庄泊桥所言,此事因他而起,意在败坏其名声。

    南绥之的用意,可说是不言而喻。

    彼时谣言四起,柳霜序咬定了庄泊桥居心叵测。如今看来,倒是错怪他了。

    一番深思熟虑后,他吩咐柳霜序唤来柳莺时,恐吓着她,简略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柳莺时还是吓着了。

    “我并不认得他,婚后不与他往来,应当不会为难我吧。”她不大确定地说。

    柳霜序将袖子挽至肘处,温声安抚道:“莺时莫怕,有父亲与兄长在,无人能伤害你。”

    柳莺时得了底气,低低应了一声,像是给自己打气,又像是为了让父兄放心,“若是与庄公子成亲了,他定会倾心护佑我,不让我受委屈的。”

    “那是自然。”柳霜序附和道,随即紧了紧拳头,咬牙切齿道,“他若是让你受委屈,我定要找上门去,打断他的腿。”

    “霜序。”见他越说越没谱,闻修远忙出言制止,“庄泊桥虽不尽如人意,并非不值得托付之人。”

    顿了顿,他转眼望向柳莺时,缓和了语气,“莺时,你若是当真属意于他,父亲便差人唤他到府上商议婚事。倘若你反悔了,这比武招亲就不作数,权当没这回事。”

    柳莺时低垂着头,指尖轻轻揉捏着衣角,声如蚊蝇,“父亲,哪有拿成亲当儿戏的。”

    柳霜序不甚在意,“我们柳家的女儿,不满意了当然可以拒绝。你只管告诉兄长,可还愿意嫁他?”

    “自是愿意的。”柳莺时不假思索,这态度摆明了一心要同庄泊桥成亲。

    闻修远叹了口气,果真是女儿大了留不住。他最为疼爱的女儿,就要离他而去了。

    柳莺时望了父亲一眼,轻轻拍了拍他手背,以示安抚,“父亲,女儿成婚了,也会时常归家探望父亲与兄长的。”

    那双水波粼粼的紫色眼瞳雾蒙蒙的,像极了柳知雪。她继承了柳知雪的美貌,却不似她坚韧。……就连天赋与喘症,都一并继承了来。

    闻修远紧握住她手,稍微撇开脸去,悄悄抹掉眼角溢出的一滴泪,既欣慰又不舍。

    …………

    两日后,庄泊桥再度登门拜访,刚在书房落座,就听柳霜序开门见山道:“庄公子,昔日你称寻到幕后之人,便亲自登门谢罪,那桩事可有进展?”

    庄泊桥下意识坐直身形,摆出一副为难的姿态,“柳兄,此事说来惭愧。因庄某的家事,将柳姑娘牵扯其中,属实不应该。”遂避重就轻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二人听。

    倒是与柳霜序暗自打听到的消息如出一辙。他回身与父亲交换了下眼色,彼此心领神会。

    继而主动提及两人的婚事,“庄公子家事一团糟,教我们如何放心把莺时交给你?”

    庄泊桥起身拱手一揖,从容不迫道:“庄某以性命担保,若有幸与柳姑娘缔结良缘,定不叫旁人伤她分毫。……还请伯父与柳兄放心。”

    诸事谈妥,便余下婚俗六礼。庄泊桥恭恭敬敬将年庚八字交给闻修远,以卜算吉凶,确认双方八字相合,门当户对。

    一套流程走下来,已至仲夏,阳光如熔金般倾泻。柳霜序奉父亲之命传信与庄泊桥,唤他上门择定吉日。

    双方商议后,婚期定在春末,柳莺时十九岁生辰过后。

    自此,尘埃落定。

    积雪初晴,寒风过处,卷起满地残雪。

    书房内沉香缭绕,庄泊桥只身倚坐窗前,回想起离开时闻修远的叮咛、柳霜序的警告,不由一阵心虚,隐约又生出点愧疚来。

    初时接近柳莺时的目的隐隐在心底浮现,却逐渐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湮没。

    正思忖间,近侍景云叩门而入,“公子,夫人差人来回,让公子不必去接。她不喜热闹,婚宴就不来了。”

    庄泊桥沉吟着点了点头,打发他下去了。

    及至婚宴前夕,母亲都不曾露面,更是对他避而不见,连每日必不可少的问安都免了。

    思绪拉远,母亲的境遇,庄泊桥难免迁怒于父亲。然,上一辈的爱恨纠葛,他一个做晚辈的,不宜从中调解说和,只得尊重母亲的同时,不让父亲与那位韬光养晦的外室舒坦。

    …………

    腊尽春回,又是一年暮春时节。

    随着主婚人一声“礼成”,这场盛大的昏礼圆满落下帷幕。

    喜娘伺候一对新人饮完合卺酒,遂含笑退到门外。

    柳莺时坐在床榻上,环顾一下四周,房间内暖香袅袅,陈设颇有些眼熟,正是二人初见时的那间书房,不由愣了一瞬。

    许是看出她的疑惑,庄泊桥主动开口:“担心你刚到陌生的地方会感到不安,所以特让人将婚房布置在这间书房。”

    柳莺时心中触动。她没看错人,庄泊桥一如初见时那般细致、体贴。

    “庄公子有心了。”她紧张到忘记改口。

    话音方落,一声轻笑忽而自头顶倾泻下来,“庄公子?”

    柳莺时呼吸滞了一瞬,澄澈的眼眸望向他,试探着唤道:“夫……夫君?”

    “夫君也好,泊桥也罢。总之,不可再唤庄公子。”

    柳莺时立时羞红了脸,刚要开口嗔他,屏风后骤然传来一阵略显熟悉的声响。她偏头朝声音的来源处看去,一只通体纯白的短毛猫大摇大摆自屏风后探出头来。

    “喵——”

    柳莺时吓得缩作一团,忙不迭踢掉鞋子往榻上钻。

    “阿嚏——”

    因自身喘症的缘故,她对动物的毛发尤为敏感,轻则眼泪鼻涕一起流,重则引发喘症,正如两人初见时那般,呼吸困难,喘息阵阵……

    不容她开口,庄泊桥黑沉着脸,扬声斥责道:“出去!往后未经允许,不可进屋。”

    白猫一步三回头,再次因着同一个缘由被主人勒令离开。

    柳莺时从锦被里探出头来,情绪稍微缓和,柔声道:“不必赶它出门,莫要距离我太近便是。”

    白猫已至书房门口,闻言转过身来,眼巴巴地望着柳莺时,眼神里满是感激。

    柳莺时掀开锦被坐直身形,没话找话,“泊桥,你的灵宠可有名字?”

    庄泊桥不解其意,如实道:“没有。”

    迟疑半晌,柳莺时小声道:“我给白猫起一个名字,好不好?”

    想起她的灵宠——一只威风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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