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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 5、05(第2/2页)
凛的雪鸮唤作袅袅,庄泊桥眼皮一跳,一时不言语。
柳莺时静待片刻,未等到他的回应,只当庄泊桥不愿意,遂用指尖轻轻勾了下他袖口,柔声问道:“不可以吗?”
庄泊桥收起杂念,垂目看向柳莺时,见她一脸认真,像是在征得他的同意,又像是在撒娇。嘴比脑子快,不由自主应下了。
柳莺时遥遥打量着白猫,像是自言自语,说猫咪通身如梨花一样洁白,让她想起落英谷漫山遍野的梨花。说着抬眸看他,“给它起名为‘梨花’,好不好?”
庄泊桥噎了一下,一时忘了回应。
他本不该报以太大期望。
白猫显然不知主人心思,“喵喵”叫个不停,倒像是对这个名字极为满意。
柳莺时登时雀跃起来。
庄泊桥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道:“灵宠是男猫,唤作‘梨花’,实在不妥。”
柳莺时并不赞同他的说法,说梨花没有性别之分。又抬手指了指白猫蹲坐的位置,解释说:“猫咪很喜欢这个名字。”
庄泊桥嘴角抽搐,侧目瞪了梨花一眼,只得默认了柳莺时的歪理。
“从今往后,你便是这座府邸的主人,凡事全凭你做主。”
柳莺时伸手搂住他臂膀,娇怯怯道:“泊桥,你怎得这般好!”
赞美的话谁都爱听,庄泊桥也不例外,甚至因着生性狂妄自大,这番赞美在他心底无端放大数倍,听得他浑身舒坦,人都快要飘起来了。心说肤浅的女人,这样快就被他捕获了芳心。
无名无姓十余载,梨花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名字。偷偷扫了眼卿卿我我的两位主人,它颇为识趣地从敞开的窗户跳了出去。
夜里,沐浴过后,柳莺时叫和铃回屋歇着,不必陪她。
而今既已成亲,再要奶娘哄睡就不大妥当了。所以穆清留在了落英谷,并未随着亲迎的队伍前往天玄宗。
她拢了拢身上朱红色的寝衣,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困得眼泪都出来了。
“泊桥,我困了,”
庄泊桥正端坐在书案旁提笔写着什么,闻言头也不回,“困了就先歇下,不必等我。”
迟疑了一瞬,柳莺时娇滴滴道:“我从未独自睡过觉,睡不着。”
庄泊桥满腹狐疑,回身朝她看来,“你尚在家中的时候,可是有专人陪着入睡?”
柳莺时缓缓点头,“自打记事起,都由奶娘陪着。不然会做噩梦,一整夜睡不安稳。”
听了这话,庄泊桥这才想起她娘亲早逝,身边唯有奶娘与一贴身使女陪着,不免动容。
他将手中的笔置于笔搁上,随即起身往浴室去。沐浴之后,庄泊桥一面系寝衣的衣带,披散着半湿的长发回到卧房。
及腰的乌发带着点微卷的弧度,瀑布一般自然垂落于腰际,轻薄的寝衣被水渍洇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如山峦般起伏的身形。
行走间,壮硕的胸口一起一伏,劲瘦的腰腹愈发清晰明朗,如此上乘的皮囊与身段,实在让人不想入非非都难。
柳莺时有点羞涩,忙要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她心头大跳,口干舌燥,燥得耳根都红了,遂轻唤一声:“泊桥,我口渴了。”
庄泊桥愣了一下。素来是他使唤人,冷不丁被人使唤,明显不适应。他定定地望着柳莺时,心想两人如今已然成婚,为她端茶倒水属实寻常,遂二话不说,转身从条案上倒来一杯温水,递到她唇边。
柳莺时双手撑在床榻上,并无伸手去接的意思,稍一往前够了够脖颈,唇瓣轻抿杯沿,小口将半杯温水饮尽了。
庄泊桥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视线不受控地落在她潋滟的唇瓣上,不禁怀疑口渴会传染,他竟是也有些渴了。
喝完水,柳莺时身子后仰,将自己裹进锦被里,安静等待庄泊桥上榻陪着她。
庄泊桥再度来到条案旁,将水杯倒满,鬼使神差地把唇瓣贴上柳莺时刚碰过的那处杯沿,上面似乎还留有她的体温。无端品出寻常茶水亦如此甘甜,恍若加了蜂蜜一般。
柳莺时借着室内昏黄的光线打量他,见他用了她用过的水杯,唇瓣轻轻含住她碰过的地方,心间像是烧起了一簇小火苗。
夜色愈发深沉,火苗越烧越旺,大有冲破胸腔窜出来的趋势。
“泊桥,时候不早了,该歇下了。”见他盯着空了的水杯发怔,柳莺时试探着唤了一声。
庄泊桥用力捏了下白瓷杯,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
该死!只是想想榻上那个女人,他竟然有反应了。
庄泊桥放缓呼吸,终于冷静下来,遂熄了灯火,掀开锦被上榻。
“亲我一下。”柳莺时低声道,一双大而明亮的紫瞳在朦胧夜色里泛着粼粼柔光。
庄泊桥不自觉吞咽了下,身下刚舒缓下去的地方再次不争气地来劲了。
他无声叹了口气,侧过身子,嗓音暗哑:“以往临睡前,奶娘也亲你吗?”
柳莺时说是,“奶娘睡前会亲吻我的眉心。”说着闭上双眼,静候庄泊桥的亲吻。
月色溶溶,斜斜穿过窗户铺洒进屋,映着柳莺时白皙明净的脸颊,明媚如朝露。
庄泊桥依言亲了一下她眉心。
见她乖巧闭眼,毫无防备之心,庄泊桥心跳快得要命,不由心生怜惜。行动又一次不受脑子支配,他再次俯身,亲了亲柳莺时有些泛红的眼尾。
亲吻似蜻蜓点水。柳莺时蓦地睁眼,讶然看着他,“奶娘只亲眉心,从未亲过我的眼睛。”
庄泊桥轻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道:“奶娘是奶娘,夫君是夫君。今后我都会亲别的地方。”
柳莺时消化了一会他说的话,点头说好,随后把脸埋进庄泊桥怀里,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泊桥,你抱着我睡,不然会做噩梦。”
身下压痛得厉害,理智快要被慾火烧尽了,庄泊桥暗自扯了下愈发紧绷的亵裤,再度无声叹息。
怀里的人满含期待,他属实不忍心拒绝。修长笔直的两条长腿不知该如何安放,稍微屈膝,他将柳莺时揽进怀里,心说不过是亲吻、拥抱,身为她的夫君,这是他应该做的。
柳莺时蹭了蹭他紧实而饱满的胸膛,说话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泊桥,婚宴上怎得不见你母亲?”
庄泊桥默然片刻,不自觉紧了紧怀里的人,“母亲不住在府上。睡吧,明日我带你去见她。”
静待须臾,怀里的人没反应,平稳而均匀的呼吸萦绕耳畔。她竟是睡着了。
只是拿他当作哄睡的人罢了。认清这个事实,庄泊桥哭笑不得,又不免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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