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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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这徐家,说到底,是阿姐的徐家,却未必……是你的徐家。”

    徐世荆抬眸看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却又转瞬即逝。

    “舅舅慎言。”他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情绪,“徐家荣辱,与我一体,母亲所为,自有她的考量。”

    徐执真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无趣。他直起身子,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漫不经心:“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去吧。”

    他转身欲走,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徐世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世荆,那世女仁善,你倒也不算吃亏。”

    徐世荆站在原地,看着徐执真离去的背影,许久未动。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却吹不散这庭院中弥漫的寒意。

    徐执真脚步不停,有至踏上那拱桥,他转过身,瞧见徐世荆竟又坐下看起了书。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朵被自己揉碎了的杜鹃,鲜汁染红了指尖,如同血一般刺眼。

    “世荆呐………他轻声呢喃,收起了面上永远扬着的不羁的笑,“这可怨不得舅舅。”

    天还未大亮,天际处已经升起一道橙黄的云线。

    那辆华贵的,镶嵌着绿宝石的马车行驶在宽敞的青石板路上,路过贡院里,一阵晨风吹过,掀起车帘的一角。

    赵显玉在那洁**致的侧脸上停顿一瞬,目光落向马车后头的书生。

    辰时便要点卯登记,如今不过卯时初,贡院门口已然汇聚了不少的人来。

    更别说有些学子在贡院前打了铺盖,看样子是在这里睡了一整晚,现如今手里捧着书如饥似渴的看,围坐在一旁的老仆往她嘴里一勺一勺的送饭。

    这样的情况甚至还不在少数。

    赵显玉放下车帘,心中沁出了些细汗。

    她原以为自己来得够早,未料天光未破……

    苦读数十载的心酸与求取功名的执念,在这微凉的天地间赤裸裸地铺陈开来。

    “女郎,咱们是再等等,还是先下来?”赶车的金玉声音从外头传来,带着几分试探。

    赵显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动,沉声道:“再等一刻钟。”

    她重新靠回软垫闭上眼,试图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她呼出一口气,还觉慌张,猛地坐直身子。

    她下了马车,目光落在西南角落的那一群学子,她们大多衣衫整洁,朴素。

    赵显玉定睛一看,竟有些它乡遇故知的心酸与欢喜。

    身旁的寻娘见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竟是金娘子?”寻娘惊诧出声——

    作者有话说:敏感肌的jj

    第72章 徐世荆

    天光晴朗, 雕着玉兰花纹的窗在地面上折射出一道剪影。

    欺容面色阴沉的站在剪影之下,在他身上鲜红的大袍上印上一道道花纹。

    这身衣裳还是他精挑细选了好久的,只为让赵显玉归来时能看见他最好的模样。

    可现在……

    他目光移向被仆从簇拥着的男人身上, 眼底崩射出的厌恶之意几乎不加掩饰。

    他挥袖转身欲走。

    冬枣察觉他的动作, 扯了扯他的衣袖,

    低声道:“郎君……”面带哀求之意。

    宁檀玉晨间就身子不大好,方才还请了府医,五王与世女不在, 如今这院子里只有欺容一个正经主子能够主事。

    更别说徐家郎君前来做客, 明面上是做客,但谁都知道,他此番入府是来做主子的。

    若是欺容此番下了他的面子, 在大局之下,别说是五王,就连欺瑛也是不允的。

    “郎君, 再忍忍吧,待女郎回来再说。”冬枣声音压的极低。

    欺容闻言面色更加难看,眼尾泛红, 心中酸涩的不像话。

    待显玉阿姐回来一切木已成舟,她还能有什么法子?

    自他阿姐将事掰开了, 揉碎了讲给他听时,他已经做好显玉阿姐不止有他一个男人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样快。

    欺容转而怨毒的目光瞪向站在阳光底下的徐世荆。

    毫无疑问,这个男人有张不逊色于他的面皮,更不同于宁檀玉那双永远带着温和面具的虚伪模样。

    他的眼尾微微上扬,低垂着眸时总有一种怜悯众生的悲悯之意,可抬头看人时这会发现, 那双眼睛不管看什么都是没有温度的。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一样让人生厌。

    徐世荆与徐执真并肩站在一起,在太阳底下连头发丝也泛着微光,手腕上的翠玉珠子摩擦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反倒是徐执真穿着黑灰色的长袍,发尾被束起,面上挂着朗朗笑意与身旁的护卫攀谈。

    可又很奇怪,他站在徐世荆身旁竟不逊色分毫,手腕不自觉的摩挲着腰间配着的短刀,身上凌冽的杀气被刻意收起,眉间的那道小疤也为他添一份洒脱之气,有种矛盾却又抓人的美感。

    欺容只看一眼,只觉这舅甥二人都是一副狐魅子模样。

    徐执真的余光扫过他,只有一眼,转而又同身旁的宝蚕说话。

    二人之间说的无非说的是一些你来我往的客气话,赵时青留在梨花巷的护卫大多是随她走商的心腹。

    身手好,又颇懂人情往来之说,可与徐为执真交谈之中,竟没套出一点消息,还有隐隐被绕进去的趋势。

    院中玉兰树下光影摇曳,欺容袖中的指尖在鲜红的袍子上紧攥出一道褶皱,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

    冬枣哀求,心疼的眼神如有实质,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层水光已被强行压回眼底,只余下一点倔强的红痕缀在眼尾。

    脚步未再动上半分。

    那边,徐世荆似乎并未在意这暗涌的僵持。

    他抬起眼,目光平平地掠过欺容,未作停留,仿佛只是在看廊柱上一道无关紧要的花纹。

    倒是徐执真,结束了与宝蚕的机锋暗藏,朗声一笑,抱拳朝欺容的方向遥遥一礼,姿态洒脱,声音清越:

    “欺小郎君,替我同你阿姐带声好。”

    话说的客气周到,挑不出错处,甚至还有几分亲和。

    欺容喉头一哽,几乎要冷笑出声。

    他从前与徐家人见了,还能保持几分贵族面子,可如今心头有火,装也不愿装了。

    还是冬枣见他又要发作,忙上前应下。

    欺容转身,拂袖径直回了北院,衣袍上的玉兰花样掠过他的眉间,很快与他割裂开来。

    冬枣朝着徐执真歉然一笑,匆匆跟了上去。

    院落里一时间只剩清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那若有似无,缠绕在翠玉珠子间的清脆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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