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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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郎,”她低声说,像是在对他承诺,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会好起来的。”

    宁檀玉没有回应,只是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赵显玉却睁着眼,直到后半夜,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呼吸平稳之后,身侧本该睡着的人,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宁檀玉在黑暗中静静望着她模糊的轮廓,指尖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眼底一片冰凉的死寂。

    好起来?

    第79章 回家

    不会好起来的。

    他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那弧度没有丝毫暖意,只有无尽的疲惫与讥诮。

    腹中这个用不堪手段怀上的孩子,是他的筹码, 是他困住赵显玉的枷锁。

    “玉娘……”冰冷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鼻梁, 嘴唇, 最后来到她脆弱的脖颈处。

    他盯着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将手覆盖上她的手。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竟是在吴阳县也未曾拥有过的恩爱时光。

    翌日一早, 外头就有些闹哄哄的。

    赵显玉眠浅, 隐约间只听见欺容嘴里吐出的,贱人,装货这一类的字眼。

    她拧了拧眉, 侧身看躺在身旁的宁檀玉,欺容的动静说不上小,却也不至于让他毫无察觉。

    但她没有多想, 只是快速穿上衣裳往外走。

    欺容性子娇惯,向来看不惯徐世荆。

    她怕……

    赵显玉推门出去时,金玉正满脸为难地拦在欺容身前, 而欺容面颊绯红,显然已气急, 见到赵显玉出来,眼圈倏地就红了。

    “阿姐!”他推开金玉,几步冲到她面前,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他将我晨起时熬的粥都打翻了,你看,我手上都燎起了泡。”

    赵显玉顺着他指尖看去, 洁白的指尖处果真烫起了几个大泡。

    再看向周围,廊下石阶旁,确实散落着瓷碗碎片和泼了一地的白粥。

    徐世荆一身月白色长袍,端的是一个矜贵,他神色淡然的站在一旁,与这身后的竹林还有几分相配。

    “怎么回事?”赵显玉揉了揉眉心。

    徐世荆微微欠身,语气无波无澜:“是我的错,不慎打翻了欺郎君的粥。”

    “不慎?你分明是故意的!”欺容不依不饶,伸手去拽赵显玉的袖子,“阿姐你看他,他平日里最是谨慎,怎么会……!”

    “好了。”赵显玉打断他,“一份早膳而已,就这一碗么?”

    她目光扫过徐世荆,见他垂着眼,并无辩解之意,心中那点因昨夜对宁檀玉承诺而起的微妙愧意,又被眼前这混乱搅得烦躁起来。

    欺容被她语气里的冷淡刺得一怔,随即眼中水光更盛,咬着唇瞪了徐世荆一眼,终究是愤愤地冷哼一声,转身跑回了自己屋子,将竹门摔的震天响。

    院内一时寂静。

    金玉讪讪地低下头,手脚麻利地去收拾地上的狼藉。

    徐世荆仍站在原地,晨曦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轮廓。

    他抬起眼,目光与赵显玉对上,那里面平静无波,深不见底,让赵显玉心头那点烦躁莫名地沉淀下去。

    “先用饭吧。”她移开视线,对徐世荆道,语气缓和了些,“一会儿还要赶路,我去瞧瞧他。”

    徐世荆颔首,没再多言。

    赵显玉在廊下站了片刻,这才转身上了二楼,却与站在门口的宁檀玉撞了个正着。

    也不知道他在这儿听了多久。

    “方才……是欺郎君?”他轻声问,指尖无意识的捻着手中的竹叶。

    “无事,不过一些误会。”赵显玉走过去,见他气色似乎比昨日更差些,心头一紧,“可还是觉得不适?”

    宁檀玉摇摇头,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依旧冰凉。“只是有些乏,玉娘不必挂心。”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上,“可是……为难了?”

    赵显玉反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早膳是分开用的。

    赵显玉本想去瞧瞧他,却被宁檀玉截了胡。

    欺容赌气没出来,宁檀玉只在房内用了小半碗粥,赵显玉陪着他,自己也食不知味。

    徐世荆也就在自己房里,安安静静。

    重新上路时,气氛比昨日更加沉闷。

    马车摇晃着驶出驿馆,将那片竹林和短暂的歇息抛在身后。

    欺容依旧挨着赵显玉坐,却抿着嘴,不再像昨日那般试图亲近,只时不时用泛红的眼角瞥她,又飞快移开。

    徐世荆坐在对面角落,望着窗外飞逝的绿林,似是在发呆。

    宁檀玉靠着车厢壁,闭目养神。

    赵显玉看着车内这三张脸,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透不过气。

    马车摇摇晃晃,缓缓驶入云乡郡内。

    她们这一行动作极小,只带了金玉与五个明面上的护卫。

    剩下的行囊与仆从都行至另一道商队,预备就在吴阳县汇合。

    所以她们的出现并没有吸引太多人的眼球。

    “要不要去瞧瞧你阿爹?”赵显玉忽的开口,却不是冲着欺容,而是冲着对面的宁檀玉。

    宁檀玉稍有些意外的睁开眼,愣了半晌:“不必……”

    她嗯了声,还是从落雁姨口中知晓,宁檀玉的生父竟是云乡郡郡守的侧室。

    怪不得他那表哥对于宁檀玉的选择,除去几分讥讽外还有些恨铁不成钢。

    “啊!那回乡见过阿爹后再说……”赵显玉有些意外他的选择,但又想起他曾说过的,不再劝说。

    马车摇摇晃晃,距离吴阳县越近,她的心就跳的越快。

    阿爹。

    赵显玉忍不住掀开车帘的一角,没发现身旁的欺容不动声色的整理了自己的衣襟。

    就连徐世荆手中的书看了近一刻钟,却没翻过去半页。

    马车在官道上又行了小半日,午后的日光透过帘隙,在车厢内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吴阳县的轮廓已在天际隐隐约约。

    赵显玉放下车帘,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划。

    她侧过头,视线落在身旁的欺容脸上。

    他似乎已从早间的气闷中恢复了些,只是眼睫低垂,看着自己微红的手指,那几颗燎泡在细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心中后知后觉的涌上些愧疚,她牵起他的手,“还疼么?”

    欺容肩膀一颤,抬起眼看她,那双总是向上挑的眸子此刻水光莹莹,仿佛受尽了天大的委屈,却又强忍着不让自己落下泪来。

    他嘴唇动了动,用力地点了点头,反手将她的手指握住,力道很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赵显玉没有抽回手,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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