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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60-70(第14/15页)
才走回到书案前,一边研磨,一边去打量她的面色。
欺小郎君虽被明令禁止在乡试前不准许入主院的门, 可这碗威力无穷甜汤也在女郎的默许下送了进来。
宁郎君虽来去自如,那鸽子汤却连书房的门也入不得。
寻娘心中疑惑,却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三日后便是乡试, 何必这时候给她凭添烦忧?
赵显玉不知寻娘的小心思,将笔放在笔搁上头。
转身将书架上的讲义抽下来。
说来也怪,吴阳县距离王都路途遥远, 她那书房里的书竟能在三日内全须全尾的抵达王都……
赵显玉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 倚靠在临湖的小窗上看书。
她看的忘我,寻娘自觉的将书案上的甜汤端起往外走,她放轻脚步。
谁知道一出门,便与步履匆匆的翠微打了个照面。
翠微见了她眼神一亮:“寻娘姐姐,女郎可在里头?”
寻娘在吴阳县时便对那个宽厚的宁郎君有些好感,伺候在一旁的翠微更是活泼机灵。
想到这里,寻娘点了点头“女郎在里头看书。”
翠微闻言面色一喜:“那我家郎君呢, 厨房里的药煎好了,若是晚了药效可就大打折扣了。”
寻娘皱了皱眉,将手中的甜汤往身后遮了遮。
“宁郎君方才来送鸽子汤,不过走了有一会儿了。”
翠微闻言有些疑惑:“西苑与这儿离的不远,我来的路上也没遇见宁郎君,你确定宁郎君已经回去了吗?”
更何况这一路上府中都是护卫,哪里能在眼皮子底下丢了人?
寻娘心尖微微一跳,她下意识地看向紧闭的大门,身旁是守在院子里的护卫。
其中一人察觉她的目光:“宁郎君一刻钟前便走了,按脚程怎么也该到了。”
这座院落并不大,更别说这几间院子修的巧妙,东南西北四处院子紧紧围绕着主院。
翠微闻言面色慌张,却还是镇定道:“我回去瞧一瞧,说不定是我看花眼了没瞧见人。”
盯着翠微的背影,寻娘内心总觉不安。
前脚欺小郎君来送甜汤,后脚宁郎君又来送鸽子汤。
若是这两人碰见了,以欺小郎君那性子该怎么好?
她转身欲将此事禀告赵显玉,却被为首的护卫拦住。
“我派遣几位姐妹去寻,女郎如今正是重要的大日子,何必为了此事扰乱女郎心神?”
这些护卫落雁说都是她们商队个顶个的好手,寻娘闻言,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也是,如今女郎正是要紧关头,那便拜托各位姐姐了。”寻娘犹豫的瞧了眼紧闭的房门。
*
冬枣站在门外,忧心忡忡的打量着路过的仆从。
他不着痕迹的往内门瞧上一眼,见里头没什么大动静传出来,可他的心还是一跳一跳的。
自家郎君那性子他不是不知道,怪他没拦住人,此时竟造成了这种局面。
屋内宁檀玉不急不缓的为欺容倒上一杯茶,这动作仿佛欺容是客,他才是主。
欺容看着他的动作,面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低贱的玩意儿,也只配做些端茶倒水的活儿。
“宁郎君倒是懂礼数。”他声音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施舍,“我与显玉阿姐成婚时喝的交杯便由你来替我们斟吧。”
宁檀玉神色不变,将茶壶轻轻放下:“欺小郎君当真是自信,玉娘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么?”
欺容闻言面上带上了疑惑,随即反应过来,只当是这人恼羞成怒的犬吠罢了。
宁檀玉将他的反应净收眼底,随后轻笑出声。
“原来欺小郎君并不知晓,玉娘有位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欺容把玩玉佩的手一顿,他哪里不知道传说中世女的那位未婚夫徐世荆,他可太熟悉了。
只是显玉阿姐即将迎娶他,那桩婚事自然也是不作数了。
宁檀玉似乎是看出他在想什么,眼底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同情:“如今你我二人都知玉娘身世,那你可知,这消息为何阿母瞒的死死的?”
落在欺容耳中的话语声轻飘飘的,可他的不自觉的问出声:“为什么?”
“如今王都城中风流涌动,如今暴露玉娘身份就是将她送出去当活靶子。 ”
欺容眉心一跳,这样的道理他就算再蠢也是明白的,只是不明白这些与徐世荆有什么关系。
“你与徐世荆不过是阿母为玉娘铺的路,你家中有权势,徐世荆有声名,若有一日玉娘认祖归宗,你与徐世荆便是她……的敲门砖。”
宁檀玉说的含糊,欺容却听的分明。
赵显玉若是被封为世女,她便是正儿八经的王室血脉。
他阿母在朝中有自己的势力,若赵显玉入朝为官,他家必鼎力相助。
可光有了助力还不成,还需要好名声,那徐世荆便是不二人选。
他风光霁月,三岁善文,五岁学武,又乐善好施,每年寒冬徐世荆都会搭棚施粥,又常去育孤堂教孩子们读书。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曾有人为:徐氏世荆,堪为大雍男子表率。
这样的声名,王女又怎能错过?
欺容手中的玉佩随着宁檀玉的尾音,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站起身,指着宁檀玉的鼻子,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你胡说!显玉阿姐答应过我,待乡试之后便……”
“便如何?”宁檀玉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神中带着几分怜悯,“便与你成亲?欺小郎君,你当真以为,凭你那冲动的性子,能坐稳世女正君的位置?
先不说那徐郎君有与你同样的家室,容貌更是不逊色与你,还有那样的才情。”
宁檀玉的话虽刺耳,可欺容知道他所言非虚。
“你!”欺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反驳。
欺容突然冷笑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宁郎君好口才,差点就被你绕进去了。”他抬起眼,圆眼里是刺裸裸的挑衅,“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好让你独占显玉阿姐。”
宁檀玉摩挲茶杯的指尖一顿,抬眸看他。
“徐世荆再讨厌,若是能为阿姐添一分助力,我也忍得。”欺容慢悠悠地说,“可你呢,人老色衰,除了肚子里这一坨烂肉,你还有什么?”
他上下打量宁檀玉一番,嗤笑道:“一个连汤都送不进去的人,也配在这里挑拨离间?”
宁檀玉摩挲茶杯的指尖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挂着温润的笑意,只是眼底带上一分阴霾。
他放下茶杯,起身走到欺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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