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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50-60(第13/15页)
,金樽玉液映着烛火流光。
云乡郡郡守府正厅内乐人弹着温婉的南方小调,本该推杯换盏的宴会人人低着头, 大气也不敢出, 生怕惊扰了什么。
坐在最上首的中年女人, 皮肤黑黄,穿着粗糙的布衣,发丝用布带子挽起, 打扮得比平常人家的女人还要低调。
但一双锐利的眼如鹰, 扫过下首战战兢兢的下官们,带着厚茧的指腹在酒杯上镶嵌的鸡血红宝石上轻轻摩挲着。
气氛凝固。
女人右手边的欺瑛用宽大的袖口遮住面庞,轻抿一口酒水。
她就连亲阿弟都分不出心神去找, 便马不停蹄的来了这云乡郡郡守府,预备与那云乡郡郡守攀一攀交情,说不定能打听出一些世女的线索来。
可谁知道她一进城, 便与五王的商队撞了个正着。
就好似专程在那儿等她似的,一见了她就与她攀谈。
听闻她是有要事在身,那五王竟提出要从旁协助, 对方身份尊贵,又手握实权, 她实在是不敢开口回绝。
便硬着头皮与那五王一齐来到了这郡守府。
至于到底是什么要事,她是万万不敢说的。
“五王与欺少主大驾光临,下官敬您一杯!”女人左手边云乡郡郡守周渡见气氛不好,一个个战战兢兢,有心缓和气氛,面上带着谄媚向上首敬酒。
上首的女人看她一眼,眼皮动了动, 下一瞬拿起酒杯,冲她点了点头。
周渡见女人饮了酒,面上谄媚之意更盛,目光移向一脸孺慕的小女儿。
这个小女儿虽性子不像她,但是最为聪慧的。
她有心让女儿在大人物面前露脸,不想除去欺家那位少主,来了个她想够都够不着的。
见女人心情不错,冲女儿使了个眼色让她上前来。
“这是下官幼女,去岁刚考上的童生,枝姐儿,还不给五王行礼!”周渡大着胆子冲上首介绍,回头又见女儿不动作,低声呵斥。
“好了。”女人将她们的眉眼官司看在眼里,挥了挥手,目光落在那清秀的面容上,眸光微微闪烁,“当真是年少有为。”夸奖一句。
说完便仰头将杯子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周渡见状面上喜意更盛,这大雍谁不知道五王手眼通天,说句诛九族的话,这大雍的天下,若是五王想要,圣上便也会分她一半。
如今虽只是得了五王一声赞,但周枝以后的路也好走多了。
“枝姐儿,还不上前去伺候五王!”周渡压低声音,确保上首的女人能听见,却又不显张扬。
赵时青摆了摆手,开口拒绝。
“这就不必了,本王带着商队走惯了,不习惯有人伺候。”
这话一出,周渡立马连连告罪,哪里还有平常的张狂。
“是,是下官僭越了,若是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下官就是了。”
上首的女人哈哈大笑,可下一瞬目光落在她头上的玉冠之上,变得面无表情。
周渡手一抖,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您府上可有一位姓宁的公子?”女人将周渡的变化看在眼里,从容不迫的问。
周渡捏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抖,杯中的酒水差点洒出。
目光犹疑的与一旁的檀香木对视一眼,又见上首女人神色不明,立马跪俯请罪。
府上姓宁的郎君只有一位。
额头上的冷汗直冒,怎么也想不通这高高在上的五王怎么会知道宁檀玉这一号人。
“是,是,那是下官侧室婚前所生的长子。”周渡犹豫片刻,还是选了个折中的说法。
谁知道上首的女人沉声道:“起来说话吧。”
周渡犹豫着起身,赶忙对伺候在一旁的仆从使了个眼色,让她立马去请她的正室来。
她的正室是五王旧部之子,若是有什么事儿也能周旋一二。
“瞧你,何必如此拘谨,若真算起来咱们还是亲家呢!”女人唇角的笑意更浓。
轻飘飘的话语在室内却如一道惊雷炸起,端着酒杯的客人惊愕的目光在女人与周渡身上打转。
就连一直低头饮酒的欺瑛也猛地抬起头来,手上的酒杯被打翻落到脚下也恍若未觉。
“亲家……?”周渡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还是后头的檀香木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才不叫她在大人物面前丢脸。
难道……?
大雍王都早有传言,当年与大燕渡河一战,生死存亡之际,五王为保留王室血脉,将刚出生的子嗣交由心腹带走下落不明。
也有传言说那子嗣只是无中生有,那五王后院如今连一个子嗣都没有,怕是压根儿就不能生,放出话来混淆视听。
传言真真假假,不得而知。
大厅内静得落针可闻,唯有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
“是啊,本王的显儿长大了,就敢瞒着阿母娶亲了。”赵时青面上似笑非笑,旁边伺候的仆从有眼力见的立马上前倒酒。
却被她手拂开:“本王都是要做祖母的人了,还是得少饮酒,哈哈哈哈”
女人的话语声中带着几分漂浮于表面的喜意,有几分真几分假不得而知。
周渡心中剧震,宁檀玉腹中的孩子,被她称为野种的孩子,竟然是王室子嗣。
周渡喜过之后便是惊,生怕她曾说过的话流传出去,若是惹怒了五王,她这官也怕是做到头了。
“周大人这六月里怎么还打起寒颤来了?”指尖在桌案上轻点,目光若有若无的扫向官袍下摆,话语声里却含着笑意。
周渡这才发现,她的双腿发软,已经不自觉的打起了摆子。
“下官惶恐!”周渡再也坚持不住,甩开檀香木的手,立马跪俯请罪。
“哦?有何惶恐?”女人似不解,那悦耳的小调也随着她向前曲身的动作而停顿。
“下官……下官……”周渡在女人极强的威慑之下,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
“欺大人,你说周大人有何惶恐?”女人目光移向右手边魂不守舍的欺瑛。
欺瑛被她这一点,也立马俯身跪拜,心中明白五王已然知晓她此行的目的。
“下官……下官不知!”欺瑛任由额上的汗珠落到眼眶里,大气也不敢出。
有了欺瑛开头,下头的官员们纷纷扣首,一时间,一室跪拜了一地。
“你们这是些什么,本王不过是问一问。”女人话语落下,跪拜的官员头垂的更低。
女人自顾自的斟了一杯酒,仰头喝下,瞧着酒杯上镶嵌着的鸡血红宝石:“醇则醇矣,却不够烈。”
不知道她说的是酒,还是人。
“五王女……”一华衣男子领着一青衫男子快步走出
见了这男子,上首的女人竟意外的挑了挑眉。
“华镇,你母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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