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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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昨日那大夫才刚说好了些,这会子路途奔波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冬枣见自家主子这么说,也不敢有别的意见,只好连声附和。

    赵显玉目光移向冬枣腿上缠着雪白的绷带,再看向欺容那略显委屈的眸子:“到时候再说,若是歇脚再找根棍子给冬枣削个拐杖。”

    金玉应了一声倒是没什么意见,歇一歇于她而言没什么区别。

    欺容闻言眼神一亮,心里也甜丝丝的。

    晌午时分,日头毒辣,四人坐在马车里头闷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会儿是不歇都得歇了,金玉浑身是汗,面颊也被晒的通红,刚把马拴好就迫不及待的往林子处走。

    “小心些,夏日里蛇虫多!”寻娘也下了马车,见了金玉的动作她立马道。

    这忘忧湖位置偏僻,丛林在这样的烈日下依旧幽深,金玉也留了个心眼,拿着木棍在草丛里拍打一番。

    忽而木棍似乎碰上了什么东西,而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她正欲上前去看。

    恰巧寻娘唤她去打水,她犹豫片刻,回头看上一眼,用木棍在草丛里扒拉几下,没见有什么异样,这才拍了拍手往寻娘那边走。

    赵显玉也扶着车辕往下走,热浪扑面而来,她皱了皱眉头,转身看向车内。

    两人本想就在湖边打水,可寻娘又想摘些荷叶。

    她摘了片完美的荷叶,正要拿去给赵显玉做帽子,她回头。

    只见欺容慢吞吞的挪到车门口,额头沁着细汗,满脸通红,瞧着比冬枣还难受两分。

    “还有力气么?”她虽是在问,手却已经伸出去扶他一把。

    欺容睁开眼,瞧向半空中那双雪白的泛着红意的手。

    他将手放上去,可实在是没力气,往前一扑,竟直挺挺倒在赵显玉怀里。

    他闻着将他包裹住的好闻味道,一时间僵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么了?”赵显玉见他不动皱眉问一句,生怕他暑气入体。

    欺容脑袋晕乎乎的,他有些羞怯,想撑着站直,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坐的太久,腿脚发麻,这一动弹立马又往赵显玉怀里扑。

    “啊……腿麻了。”他说的可怜兮兮。

    赵显玉揉了揉额心,见马车里头的冬枣也好不到哪里去,叹一口气,叫他撑着她的胳膊,趁这功夫,又转头对寻娘道:“寻娘,快过来扶冬枣一把。”

    寻娘手里拿水囊冲她抬了抬下巴,赵显玉回头,就见冬枣手里拿着跟木棍,撑着一蹦一蹦的往阴凉处走。

    赵显玉见冬枣虽行动不便,但胜在聪明,还知道用木棍撑着走。

    目光移向胸前的脑袋:“走吧,我扶你去坐一坐。”

    欺容抬起头,又用那双水盈盈的眸子看着她:“脚麻了,走不动。”

    赵显玉不自在的动了动胳膊,这时候众目睽睽之下,更别说寻娘的目光灼灼。

    “把手搭在我肩上,别在这儿待了,再晒一会儿就要中暑了。”她清了清嗓子。

    欺容却不想动弹,埋在她胸口,就连那闷意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赵显玉呼出一口气,这闷热的太阳照的她微微烦躁,却还是耐下性子:“我扶你去。”

    她话说的毋庸置疑,她轻轻将怀里的欺容往外推,她分明没有几分力气,欺容身子虚软,脚下未稳往后一个踉跄,赵显玉连忙上前去扶。

    却见欺容满脸不可置信,眼眶微红,泪珠子要落不落,自个儿一瘸一拐的往冬枣那儿走去。

    赵显玉曲了曲指节,看着欺容一瘸一拐的背影,心头燥意更深:她分明没用几分力气。

    欺容走到冬枣身旁,他强忍着将泪意憋回去。

    冬枣大气不敢出,连忙将手上的几片薄荷叶递过去:“金玉说嚼一嚼能祛暑气。”

    欺容抬了抬通红的双眼,见冬枣一脸忧心,还是伸手接过一片:“别顾着我了,你腿还疼不疼?”

    冬枣摇摇头:“您与女郎闹别扭了?”

    话音未落,欺容面色微沉,显然是不高兴了。

    他心头酸涩,昨日还说喜欢他,今日就这样对他。

    冬枣叹一口气“您瞧瞧这日头,即便我小的都有些受不住,更别说那女郎了,再者说了,这女郎与寻娘的关系摆明了不似主仆,当着寻娘的面她能不顾忌些吗?”

    欺容听了眼皮未抬,只是余光往赵显玉那边瞟去。

    只见赵显玉与寻娘蹲在那溪边,她用手作瓢,往脸上不停的拍水,时不时深呼出一口气来。

    寻娘用溪水将帕子浸湿,贴心的在面颊上轻按,时不时的问上两句,两人之间有种无形的亲昵,是他看得见摸不着的。

    又想起昨日寻娘与他说的一番话,他心头那丝郁气也渐渐散去。

    罢了罢了,总归是露水情缘,他何必要管那么多,不过再两三日,不过再两三日……

    欺容喉头一哽,将袖袋那朵花拿出来,花已经不复清晨的娇艳,变得有些蔫蔫的,他瞧了半晌,又将他往袖袋里一扔。

    “本就不是摘给她的……”

    冬枣看在眼里心中了然,怪不得自家郎君早晨忙不慌的要扶他出去透透气,待到了那草丛处又东张西望的。

    原来是为了一朵花。

    “您何必生气,您瞧,那女郎来给您送吃食了。”冬枣打起圆场示意他去瞧。

    果然赵显玉手里拿着几张饼子,先是递给不远处的金玉一块,随即就往这边走。

    欺容冷哼一声,更加骄矜。

    他想着,她若是能哄哄他,他便大发慈悲的原谅她。

    “吃一些吧……”赵显玉将饼子和水囊递给冬枣,冬枣接了东西在他二人身上打转,识趣的背过身子。

    她略微有些局促。

    目光在他泛红的眼尾停顿片刻:“方才是我不好,日头太毒,我一时心急,没个轻重。”

    欺容不答,只是耳尖微微动了动,他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这时候却不想轻易原谅她。

    赵显玉见他端着架子,也不恼,将怀里的果子往前递了递:“昨日分给阿宝姐和江姨母一些,还剩几个,尝一尝吧。”

    见他还是不答,赵显玉叹一口气,将果子往他身旁的草地上

    放,起身就要走。

    欺容见裙摆划过他的脸,心头一急,下意识地攥住她的衣摆。

    赵显玉回头看他,见他眨着眼睛盯着她,“怎么了?”她问。

    “你就这么走了……?”不再哄哄他么?

    她瞧这口是心非的模样,心头的无奈也化作了笑意。

    赵显玉轻声道:“我瞧这湖里的野莲蓬都要老了,待会儿要与寻娘去摘一些回来,你要荷花吗?我给你采一朵。”

    她的话语声极轻,欺容攥着衣摆的手紧了又松,喉头动了动,这才道:“谁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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