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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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也红的发烫:“那大抵是太热了。”

    “快些去睡吧,明日里还要早起。”她将瓷瓶的盖子盖上。

    欺容盯着她收回的手,方才被她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薄荷膏的凉意。

    他喉结动了动,把要说出口的话生生咽了下去,瞧她面色冷淡,身上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梅子味儿。

    欺容莫名气恼起来,他在这儿喂了那么久的蚊子,只是想与她多说一会儿话。

    可她倒好,与那劳什子阿姐聊了一个多时辰不说,一回来便要赶他去睡觉,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怎么了?”见他不动,赵显玉问。

    不问还好,一问欺容那娇惯脾气就上来了。

    他冷哼一声,微微侧着脸,摆明了就是不大高兴。

    “怎么了?”赵显玉再问一句。

    “没什么,只不过觉得有些人偏心的很。”

    赵显玉手里捏着瓷瓶的手顿了顿,或许是那一丝丝的醉意让她有些晕乎乎的,叫她听不懂欺容的意思:“偏心?”

    “可不是么?你与那劳什子阿姐一连聊了一个多时辰,怎么一回来就要赶我去睡觉?”见她搭腔,欺容委屈更盛,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赵显玉沉默片刻,大抵是他的委屈太过浓烈,叫她心头一动,语气也放软了几分:“阿宝姐说的不过是我们往那条路走方便些,哪里的镇子客栈好一些,你若是想听,我明日再好好说给你听。”

    欺容听了她的话面色稍霁,却还是不肯放过她,又用那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瞧。

    赵显玉被他盯的发慌,下意识地就想抬步子走,又想到两人现在的关系,她叹一口气。

    “我方才喝了些梅子酒,有些昏沉,能不能坐着说。”

    欺容瞧了她一眼,终究是不舍得让她继续站着,他扬了扬下巴,示意那儿有空些的地方。

    “那就坐着说吧。”

    两人并排坐在石头上,欺容嫌那石头脏,可见赵显玉面色无碍,咬了咬牙还是贴着她坐下。

    “你说吧!”欺容又扬了扬下巴。

    分明是他想多说一会儿,这时候又开始倒打一耙。

    “咱们要去云雾郡大抵还有二百多里,若是从西走便要途径四个镇城,若是向西南走大约会快一些,但路途之中……”

    “谁要听你说这些?”欺容猛地打断她。

    见赵显玉一脸迷茫,他无力地垂下脑袋。

    “你同我说说你的事好不好?”他压低声音,带着期待和委屈。

    赵显玉被他说的呼吸一滞,她的事?

    “我的事很无趣……”赵显玉轻声道。

    天边挂着的点点星光闪烁,身后的林子偶尔还会有鸟叫声。

    “我每月都在书院读书,一月归家两日,只不过我有个花棚,里头的花儿我都养得极好,牡丹,芙蓉,还有蝴蝶兰……”她的语气很平淡,只有提起她那些花儿才轻快两分。

    “那你最喜欢什么花儿?”欺容挪了挪身子,凑近一些。

    他阿母的院子里也养了许多花,但大多他都叫不上名字,只有那明媚的迎春花能叫他多看上两眼。

    “我最喜欢……喜欢蝴蝶兰……”

    蝴蝶兰花朵形状轻盈,就像是要蹁跹飞走的蝶。

    “我花棚里那盆白色的蝴蝶兰,是阿母从外头给我带回来的,刚来时只有两三片叶,我得了空便去守着它,直到我离家时它才开了花,恰好是五朵,就像是五只白蝶停在枝头。”

    她提起珍爱的事物眉眼弯弯,眼里带着明媚的光。

    欺容几乎要看呆了。

    “那你喜欢我还是喜欢蝴蝶兰?”话语脱口而出。

    欺容面色僵住,后知后觉的羞恼爬上面颊,他怎么会问出这样愚蠢的话来。

    赵显玉沉默片刻,瞧着他羞恼的模样:“现如今自然是喜欢你。”

    她说的平淡又直白,却在欺容心头炸起一片烟火来。

    恰好一阵微风吹过,吹动了少年羞怯的心事。

    欺容亮着眸子,很快的,在她面颊上落下一个吻。

    “我也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我已经到了一种写文很爽,不写文更爽的境界了[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

    第50章 我想要送你花

    天还没凉透, 帐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话语声扰得人睡不着觉。

    赵显玉本就眠浅,呼出一口气,却见金玉与寻娘二人也被这动静吵醒。

    她穿好衣裳, 隐隐约约间听见有人在唤她, 她抬眼望去, 就见阿宝姐牵着马冲她挥手,见她看过来,立马道:“显玉妹妹, 姐姐先行一步了, ”

    隔壁商队的痕迹已经清空,只有地上残留的黑灰昭示着这里有人来过。

    赵显玉心里莫名有些怅然,好似与认识很久的老友离别。

    “吃口饼子吧。”寻娘递过来一块干饼子。

    赵显玉用手中浸湿的帕子抹了把脸接过, 就见寻娘望着不远处面色微沉,她顺着目光看去,就见欺容扶着冬枣慢悠悠地往回走。

    见了她, 欺容立马道:“昨日那大夫给冬枣上完药后,他夜间就说好多了,天不亮就央着我带他出来透透气。”

    冬枣挪了挪步子, 却不小心碰到了那只伤脚  ,他微微拧了眉头。

    听了这话他疑惑地望向自家郎君, 哪里是他要出来透透气,分明是自家郎君非得让他出来透气。

    心中虽不解,面上却乖乖应和。

    赵显玉应了一句,看向欺容的眼底也泛着暖意,冬枣察觉二人之间的暗流,默默将自己往后缩上两寸。

    “太阳越发毒辣,趁现在还凉爽, 咱们往西南方向走会快些。”赵显玉环顾一圈,行人们已然走得七七八八。

    马车摇摇晃晃,背对着曦光前行。

    赵显玉昨日同江姨母打听过,若是往西南方向走虽快一些,但路途之中鲜少有镇城与驿站。

    但昨天她将这同寻娘与金玉一说,三人一合计算了算时间,还是决定走这条荒路。

    原因无他,现如今已经是六月初六,七月中便要开考,那她们就必须得到七月初便入王都打点,这样慢悠悠的走怕是时间太过紧促。

    车轮碾过碎石子,发出沉闷的响声,金玉瞧着地图沉声道:“按照这脚程,咱们晌午之前便能到忘忧湖,要不要下去歇歇脚?”

    赵显玉摩挲着蓝色书皮,将目光投向冬枣与欺容,她们三人倒是无所谓,重要的是欺容与冬枣,一个娇生惯养的郎君,一个伤了腿的病号。

    见她望过去,欺容立马道:“歇不歇都无所谓的。”

    他说得体面,话语深层隐含着一丝委屈,他连着几日歇在这马车之上,浑身酸痛不说,只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自己这倒是没什么,反倒是可怜了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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