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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30-40(第2/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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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怎么不用膳?”他算着时间将留好的饭食带回来,谁承想桌子上的饭菜一丝都没动过。
宁檀玉疑惑地掀开幕帘。
赵显玉抬起头,将女孩儿抱起来:“你刚才可见到那宁水哥了?”
他面色一僵:“你提他做什么?你见到了?”
声音里有察觉不到的恐慌,赵显玉原本只是随口一问,见他的反应心中有些疑虑。
只是随口一问,他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他有什么病?”赵显玉再次问。
却见宁檀玉面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他叹息一声:“那水哥脑子与常人不同,幼时家里的黄狗咬他,他便抓住那狗头,活生生的用石头将它砸死,有人抢了他的东西,他便趁夜间翻到人家家里,将家里砸的稀巴烂。”
“再大些……再大些他阿爹嫌性子古怪,要将他送到和尚庙里做童子,谁知道在送他去庙里的路上,他阿爹竟摔下那陡坡……村里人都说,他是个弑父的疯子。”
虽然他语调尽量惊恐,可赵显玉还是敏锐的从其中发掘出那一丝的不屑……还有兴奋?
“村里人都说这孩子命里带煞,秀姨母便不让他再出现在人前。”他继续道,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
目光移向她怀里的宁珍珠若有所思。
赵显玉身子莫名一颤,她牵着宁珍珠:“我把珍珠送回去吧!”
“可现在外头雨大!”宁檀玉眼底掠过一抹担忧。
“无事,我也好出去散散心。”她随口扯了一个理由。
两人手牵着手,就跟平常一样。
她打开篱笆门回头望一眼,宁檀玉撑着墙壁深深凝望着她,见她回头立马温和的笑起来。
违和感越来越强烈,往日里觉得温和的目光似针要往她心里扎。
——
“玉娘?”宁檀玉站在分岔路口。
这是回家的路,更是出村子的唯一一条路
他慢慢的上前为她撑伞,轻柔地为她将鬓角的碎发别在一旁。
其实雨已经很小了。
他的动作依旧轻柔,眼神依旧充满柔情,赵显玉的身子却有些僵硬。
“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什么。”他的目光从上至下的将她扫过,见她穿的暖和,还算满意。
赵显玉攥紧手心里的玉佩,她眼神冰冷。
那目光刺的宁檀玉眼睛一痛:“玉娘,你怎么了?”
他想要上前去抱她,赵显玉却猛地将他推开。
“没事……我只是随便走走。”赵显玉开口,直视着眼前的男人。
“快入夜了,我们回家吧!”他的面色依旧温和,好似完全不在意赵显玉的动作。
他要去牵她的手,却看她手心紧紧攥着什么。
发觉到他的视线,赵显玉将东西往衣襟里一塞。
他眼底带着疑虑,面上却没有表露出半分,就跟平常一样,远远看去依旧是一对恩爱妻夫。
可只有赵显玉知道,不是的。
她深吸一口气,脑海里不住的滑过珍珠说的话,还有她送珍珠回去时珍珠他阿爹说过的话。
“嫂嫂,我看见水哥在你家院子里埋水妮儿的头绳。”
“害,你家小玉小时候跟水哥那叫一个好勒,就差没穿一条裤子了,那时候水哥掉进河里,还是你家小玉救上来的勒!”
她不敢想她当时的脸色有多难看。
以往被她忽略的细节一件件的浮出水面,木兰跟水妮的死跟宁水哥脱不了干系。
那他呢?
赵显玉机械的转过头,那张熟悉的面皮下到底是一副怎样的心肝。
她被宁檀玉带着,回到了这熟悉的小院,桌上的饭菜分毫未动,已经凉透了。
“锅里已经烧好了水,要不要先洗洗,驱驱寒。”宁檀玉柔和道。
伸手要去摸她的脸,赵显玉似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别开脸。
他手摸了个空,眼底划过一丝不悦。
很快,他再次道:“怎么了?教珍珠写字写累了?”
赵显玉胡乱的点两下头,快步的往卧房走,很快她又停下脚步。
她再次回头看他,在这间水妮曾玩闹过的卧房他是否睡的安稳呢?
“檀郎……你想水妮儿吗?”她语气疑惑。
“自然是想的,她小时候我还抱过她。”他面上流露出恰好的悲伤。
恰好的让她心惊。
背后灶里的火光依旧在跳动,两人一齐挂上去的腌鱼也已经风干。
她怀抱着微弱的期望,其实她不该再对任何一个人产生期望,但是有个声音告诉她,万一呢?万一只是自己疑心病发作,整件事跟宁檀玉,甚至是宁水哥没有半分关系呢。
这只是个意外。
这是意外吗?
“檀郎,你见到我那对鲤鱼纹的玉佩了么?”她似是无意的问。
只见宁檀玉嘴角弧度不变,“你不是送给水妮了吗?”
赵显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作为丈夫,宁檀玉无疑是极为合格的,大到她衣裳的纹路,小到首饰盒里的簪子,比她贴身伺候的寻娘还要熟悉。
可那双鲤鱼纹
的玉佩,她不单单是只送给了水妮,而是送与珍珠跟水妮一人一只,当做她们的“拜师礼”。
可那时候他分明是在打扫偏房,她甚至还告诫姐妹俩不要告诉别人。
因为那玉佩在她那算不上什么,在这小阳村算得上稀奇宝贝了,她不想让姐妹二人因为这东西被那些坏心思的人盯上。
为什么他会知道?
一股寒意从脚跟爬到头顶,她几乎汗毛直立。
宁檀玉见她不说话,似是想起什么,那张惯挂着笑的面皮已然是面无表情。
好在只有一瞬,笑意重新攀上了他的嘴角。
“玉娘怎么好端端的提起这个了?”他说起这话的时候语气愈发温柔,好像只是个关心妻子的丈夫。
可赵显玉知道,不是的,他往常虽也温柔,但给人的感觉是如沐春风的。
现在她觉得自己是那无力地飞虫,被黏腻的蛛网紧紧包裹着,只需要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她就会彻底失去意识,然后被等待已久的猎手吞吃入腹。
感受到胸襟里那枚硬硬的触感,赵显玉笑道:“没事,我只是有些忘了”
“哦~”宁檀玉点点头,似乎是没有任何怀疑。
他走进她,用手替她拢一拢衣襟:“夜里寒凉,我替你去打水吧!”
这回赵显玉没躲,那股熟悉的苦香味儿再次侵袭她的鼻腔。
不同于以往的脸红心跳,她只想吐。
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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