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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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娘?怎么不用膳?”他算着时间将留好的饭食带回来,谁承想桌子上的饭菜一丝都没动过。

    宁檀玉疑惑地掀开幕帘。

    赵显玉抬起头,将女孩儿抱起来:“你刚才可见到那宁水哥了?”

    他面色一僵:“你提他做什么?你见到了?”

    声音里有察觉不到的恐慌,赵显玉原本只是随口一问,见他的反应心中有些疑虑。

    只是随口一问,他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他有什么病?”赵显玉再次问。

    却见宁檀玉面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他叹息一声:“那水哥脑子与常人不同,幼时家里的黄狗咬他,他便抓住那狗头,活生生的用石头将它砸死,有人抢了他的东西,他便趁夜间翻到人家家里,将家里砸的稀巴烂。”

    “再大些……再大些他阿爹嫌性子古怪,要将他送到和尚庙里做童子,谁知道在送他去庙里的路上,他阿爹竟摔下那陡坡……村里人都说,他是个弑父的疯子。”

    虽然他语调尽量惊恐,可赵显玉还是敏锐的从其中发掘出那一丝的不屑……还有兴奋?

    “村里人都说这孩子命里带煞,秀姨母便不让他再出现在人前。”他继续道,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

    目光移向她怀里的宁珍珠若有所思。

    赵显玉身子莫名一颤,她牵着宁珍珠:“我把珍珠送回去吧!”

    “可现在外头雨大!”宁檀玉眼底掠过一抹担忧。

    “无事,我也好出去散散心。”她随口扯了一个理由。

    两人手牵着手,就跟平常一样。

    她打开篱笆门回头望一眼,宁檀玉撑着墙壁深深凝望着她,见她回头立马温和的笑起来。

    违和感越来越强烈,往日里觉得温和的目光似针要往她心里扎。

    ——

    “玉娘?”宁檀玉站在分岔路口。

    这是回家的路,更是出村子的唯一一条路

    他慢慢的上前为她撑伞,轻柔地为她将鬓角的碎发别在一旁。

    其实雨已经很小了。

    他的动作依旧轻柔,眼神依旧充满柔情,赵显玉的身子却有些僵硬。

    “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什么。”他的目光从上至下的将她扫过,见她穿的暖和,还算满意。

    赵显玉攥紧手心里的玉佩,她眼神冰冷。

    那目光刺的宁檀玉眼睛一痛:“玉娘,你怎么了?”

    他想要上前去抱她,赵显玉却猛地将他推开。

    “没事……我只是随便走走。”赵显玉开口,直视着眼前的男人。

    “快入夜了,我们回家吧!”他的面色依旧温和,好似完全不在意赵显玉的动作。

    他要去牵她的手,却看她手心紧紧攥着什么。

    发觉到他的视线,赵显玉将东西往衣襟里一塞。

    他眼底带着疑虑,面上却没有表露出半分,就跟平常一样,远远看去依旧是一对恩爱妻夫。

    可只有赵显玉知道,不是的。

    她深吸一口气,脑海里不住的滑过珍珠说的话,还有她送珍珠回去时珍珠他阿爹说过的话。

    “嫂嫂,我看见水哥在你家院子里埋水妮儿的头绳。”

    “害,你家小玉小时候跟水哥那叫一个好勒,就差没穿一条裤子了,那时候水哥掉进河里,还是你家小玉救上来的勒!”

    她不敢想她当时的脸色有多难看。

    以往被她忽略的细节一件件的浮出水面,木兰跟水妮的死跟宁水哥脱不了干系。

    那他呢?

    赵显玉机械的转过头,那张熟悉的面皮下到底是一副怎样的心肝。

    她被宁檀玉带着,回到了这熟悉的小院,桌上的饭菜分毫未动,已经凉透了。

    “锅里已经烧好了水,要不要先洗洗,驱驱寒。”宁檀玉柔和道。

    伸手要去摸她的脸,赵显玉似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别开脸。

    他手摸了个空,眼底划过一丝不悦。

    很快,他再次道:“怎么了?教珍珠写字写累了?”

    赵显玉胡乱的点两下头,快步的往卧房走,很快她又停下脚步。

    她再次回头看他,在这间水妮曾玩闹过的卧房他是否睡的安稳呢?

    “檀郎……你想水妮儿吗?”她语气疑惑。

    “自然是想的,她小时候我还抱过她。”他面上流露出恰好的悲伤。

    恰好的让她心惊。

    背后灶里的火光依旧在跳动,两人一齐挂上去的腌鱼也已经风干。

    她怀抱着微弱的期望,其实她不该再对任何一个人产生期望,但是有个声音告诉她,万一呢?万一只是自己疑心病发作,整件事跟宁檀玉,甚至是宁水哥没有半分关系呢。

    这只是个意外。

    这是意外吗?

    “檀郎,你见到我那对鲤鱼纹的玉佩了么?”她似是无意的问。

    只见宁檀玉嘴角弧度不变,“你不是送给水妮了吗?”

    赵显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作为丈夫,宁檀玉无疑是极为合格的,大到她衣裳的纹路,小到首饰盒里的簪子,比她贴身伺候的寻娘还要熟悉。

    可那双鲤鱼纹

    的玉佩,她不单单是只送给了水妮,而是送与珍珠跟水妮一人一只,当做她们的“拜师礼”。

    可那时候他分明是在打扫偏房,她甚至还告诫姐妹俩不要告诉别人。

    因为那玉佩在她那算不上什么,在这小阳村算得上稀奇宝贝了,她不想让姐妹二人因为这东西被那些坏心思的人盯上。

    为什么他会知道?

    一股寒意从脚跟爬到头顶,她几乎汗毛直立。

    宁檀玉见她不说话,似是想起什么,那张惯挂着笑的面皮已然是面无表情。

    好在只有一瞬,笑意重新攀上了他的嘴角。

    “玉娘怎么好端端的提起这个了?”他说起这话的时候语气愈发温柔,好像只是个关心妻子的丈夫。

    可赵显玉知道,不是的,他往常虽也温柔,但给人的感觉是如沐春风的。

    现在她觉得自己是那无力地飞虫,被黏腻的蛛网紧紧包裹着,只需要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她就会彻底失去意识,然后被等待已久的猎手吞吃入腹。

    感受到胸襟里那枚硬硬的触感,赵显玉笑道:“没事,我只是有些忘了”

    “哦~”宁檀玉点点头,似乎是没有任何怀疑。

    他走进她,用手替她拢一拢衣襟:“夜里寒凉,我替你去打水吧!”

    这回赵显玉没躲,那股熟悉的苦香味儿再次侵袭她的鼻腔。

    不同于以往的脸红心跳,她只想吐。

    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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