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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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真相

    天色阴沉, 狂风大作,脆弱的枝桠被风吹弯了腰,一滴水落在鲜嫩的绿叶上, 随之而来的是如骤雨般的激烈。

    赵显玉撑开宁檀玉事先为她准备的雨伞, 远远看着穿着丧服的人群。

    因为孩童还未长成便夭折, 按照规矩是入不得宁家的地盘儿,好在秀姨母疼爱女儿,强硬地要将她葬在自家的地里。

    来的人少, 大多嫌孩童早夭不好, 怕沾染了晦气。

    一捧又一捧的黄土洒向小小的棺材,王全穿着丧服,几乎要哭晕在地, 周围围了一圈安慰他的男人。

    一个穿着灰色衣裳的男孩儿站在秀姨母身旁,他没有掩面哭泣,也没有面色忧伤, 就这么站着,仿佛周遭的一切与他无关。

    赵显玉想上前两步看的仔细些,却见那道身影被王姨母揽在怀里, 她只好收回脚步。

    她眉间轻瞥,想起寻娘传来的信里说沈良之回了沈家之后大病一场, 木兰的母父甚至见了儿子的尸身当场晕厥,整个沈家上上下下乱成了一锅粥。

    这种情况之下她阿爹竟唤人去请沈良之归家,好在被沈县令不痛不痒的刺了回去。

    还说阿爹气沈良之因为一个仆从这样发了好大的火,甚至还放出话来,七日内沈良之若是还不归家,那他赵家也不要这个男媳了。

    赵显玉心头恼怒,只想将此事查清楚后再回吴阳县, 不再任由阿爹胡闹。

    她看着那小小的薄棺上溅上了雨滴,珍珠哭着要上前给躺在里头的伙伴儿打伞,却被自家阿爹拉了回去。

    空气中被雨声盖过的细细的哭声。

    漫天的黄纸落在稀泥地里,素色的鞋踮着脚踩上,被碾进稀泥里的黄纸只露出一角。

    “走吧走吧,水妮那孩子福薄。”秀姨母搀扶着快要哭晕过去的丈夫,面色疲惫。

    “节哀。”赵显玉点头,满脸担心。

    稀泥地上全是大大小小的脚印,若有所感的,赵显玉回头望一眼,那个男孩儿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对妻夫离去的背影。

    互相搀扶着的妻夫俩却没有回头看一眼。

    赵显玉心头疑惑,面上依旧平静,她走到珍珠阿爹面前对他说:“珍珠前些日子让檀郎给她带的红发绳到了,要不要让她过去挑一挑?”

    她阿爹看一眼女儿,水妮的死状还历历在目,这种时候他不愿意让女儿离开他的身边。

    “还新买了几本书,恰好适合初学的孩童,若是不放心,待会儿她挑完了我将她送回去。”赵显玉再次开口。

    他看一眼女儿,心中愈发纠结,见对面的女人面色诚恳,还是松了口。

    “那就多谢了您了,替我向小玉带声好。”他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来往珍珠手里放。

    这书生喜欢他家珍珠,保不齐以后还能提携提携他女儿。

    赵显玉牵着珍珠的手,手心是冰凉的柔软的触感,打着旋儿的发顶看起来颇惹人怜爱。

    “嫂嫂,我没有让玉哥给我带发绳呀。”直到看不到阿爹的背影,宁珍珠抬起头问。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浅蓝色伞下滑落的一颗颗雨珠,还有她们这群庄户人没有的细腻的面孔。

    “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你知道我要问什么是不是?”赵显玉蹲下身来,不在意自己的衣角被泥水侵蚀。

    “你要问水哥吗?”宁珍珠回头看那墓碑的方向,

    那瘦弱的身躯依旧一动不动。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赵显玉眉心一跳,耳边的雨声愈发大了。

    她牵着宁珍珠回往回走雨幕遮住了前行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身后有脚步踩在泥水里的起伏声。

    她回头看,漫天的烟雨再看不见其他的。

    她推开篱笆门,这伞太小她顾忌孩子,肩膀处淋湿的大半,实在是难受,随手掩上篱笆门。

    看着墙边码到的柴火已经盖上了油布,堂屋的桌子上也已经摆好了饭菜。

    “檀郎?”她唤一声,环视一圈见家里没有宁檀玉的声音,她往围墙望去。

    赵显玉将宁珍珠带到卧房,连衣裳也顾不上换。

    “他就是水哥吗?你为什么要我去问水哥?他知道些什么吗?;”她焦急的问。

    直接告诉她,木兰和宁水妮的死跟这个宁水哥决计是脱不了干系。

    宁珍珠不语,似有所感的抬头直勾勾地盯着雨幕中,赵显玉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那没掩好的篱笆门缝隙处赫然是一道灰色的身影。

    鸡皮疙瘩顺着小腿慢慢往上爬,赵显玉急忙去关好堂屋的门,或许是走的太急也可能是鞋底沾了水太滑,还一不小心跌了一跤。

    雨幕将一切隔绝在外。

    直到从窗台看不见那道身影,赵显玉看的分明,那花纹和样式分明就是她方才看到的,珍珠说的水哥。

    “我看见了……。”宁珍珠似乎被吓坏了,躲在她怀里。

    “我看见了……!”

    天空中一道惊雷划过,赵显玉浑身一抖,急忙将珍珠搂在怀里。

    扣扣扣。

    骨节敲击木板的声音,伴随着低沉嘶哑的声音。

    “珍珠,你怎么在这儿?”

    赵显玉闻声抬起头,窗台前赫然是一张白的过分的脸,往后看,那虚掩的篱笆门已经被拴上,只剩上头挂着的艾草还在摇晃。

    她急忙把珍珠护到身后:“你来我家做什么?”

    面前的男孩儿看起来年岁不大,身材看起来很瘦小,被打湿的衣裳就这么挂在身上,面皮上是不断往下滴落的水珠。

    “珍珠?你刚刚在说什么呀?说给哥哥听好不好?”宁水哥嘴角上扬。

    或许是因为太过僵硬,诡异的有些可怕,让人想起隔壁正放在堂屋的纸扎人。

    区别也只是这个点了睛。

    感受到女孩儿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摆,赵显玉轻拍她的脑袋来安抚她。

    “哥哥……哥哥又发病了。”她带着细微的哭腔,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里盛满了恐惧。

    “什么发病?珍珠怎么能这么说哥哥?”水哥歪着头,盯着被她护在身后的女孩儿。

    漆黑的眼在灰蒙蒙的天里显得格外渗人。

    “出去,谁许你来我家的。”赵显玉厉声呵斥。

    身后的宁珍珠身子也随着她的声音一抖,似乎是吓坏了。

    那人深深的看她一眼,竟真的转身向外走去。

    赵显玉呼出一口气,将女孩儿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她忍不住向窗外看去,心中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终于,那篱笆门再次被推开,素白的长袍将他的身形包裹住,他手里端着一瓦罐汤,小心的护在怀里。

    见门口的篓子里放着他早晨给赵显玉带上的伞,他嘴角无意识的上扬,步子也越发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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