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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22-30(第7/19页)
宁檀玉见听不到脚步,将盆里的衣裳匆匆搓洗两下拿到院子里去晾。
只有一件,且尺寸与他相似。
换完衣服再到厨房时宁檀玉已经把洗漱的水烧好, 倒进洗脸的木盆里。
他昨天在镇上几乎把赵显玉要用到的东西上上下下都换了一遍,这大手笔看的宁鸢瞠目结舌。
直叹说玉哥会疼妻主,她以后能找个这样的做梦都能笑醒。
白皙修长的手落进温热的水里,接过宁檀玉递过来的巾子,随手拧干,“我吵醒你了么?”
她以为是自己读书的声音太大吵醒了他,思衬着自己该走远些。
宁檀玉张张唇:“不是,是我觉浅。”
他顿了顿,随口扯了个理由,他见赵显玉点点头,似乎是信了,目光不自主的挪向那红润的唇。
脑子里又猝不及防的浮现昨夜的梦境,他觉得自己的心再一次扑通扑通跳起来。
见赵显玉洗漱完忙端着木盆去外边倒水,反倒是赵显玉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些反常。
天还没大亮,外头就已经下起了小雨,看起来还有渐大的趋势。
屋子里潮的很,赵显玉也不在意,搬了把椅子就坐在那儿看书。
宁檀玉自吃完早饭后就出了门,说是哪家的邻居叫他过去帮个忙,他不说赵显玉自然不会去问。
可看着外头的雨她有些忧心,也不知道他出门时有没有带伞。
雨滴顺着屋檐一滴一滴的落下,落到下头的废弃花盆里,在那浅浅的水洼里溅起涟漪。
正想着那篱笆门被推开,宁檀玉穿着蓑衣,脚步一深一浅的往里头走,赵显玉目光往下移,见他穿着木屐忙过去扶。
到了门口他先将蓑衣脱下来:“这蓑衣……这蓑衣是隔壁的水哥借的。”他解释一句,随手将蓑衣挂在门口的钩子上。
赵显玉站起身来细细打量他,除去衣摆有些些湿意以外身上没别的地方沾上雨水了。
她松了一口气,“冷不冷?”
对面的男人摇摇头:“全阿爹家的牛难产了,忙活了一会儿身上全是血腥气,你离我远些。”
他说完后退一步。
赵显玉轻笑一声:“哪里有什么血腥气,就算有这么大的雨也早都冲散了。”
她上前一步为他拢拢衣袖,又去为他倒一杯热茶:“暖暖吧,别受了寒气。”
宁檀玉站在原地没动,她今天穿了一身靛蓝色的长裙,发髻上也簪了同色的绒花,她本就白,看上去就像蹁跹的蓝色彩蝶,仿佛下一刻就要随风飘去。
赵显玉见身后没动静,她回头,见他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是怎么了?受了寒了?”
一双冰冷的带着香气的手抚上额头,强忍着贪恋宁檀玉后退一步:“没事。”
说完就抖了抖身上不存在的泥污,墙角堆放着他昨日个买回来还没来得及整理的物件。
赵显玉坐在椅子上,宁檀玉拿着小马扎坐到角落里,堂屋小两人的距离也不远。
她放下了书,专心看宁檀玉用水擦洗,按道理来说这些东西买回来后应该在太阳底下晒上几天,可惜时候不好,没赶上好天气。
宁檀玉手里拿着一柄铜镜,手上拿着抹布仔细擦洗:“我把银钱都给水哥了,他阿母是村长,就不用我们操心这事儿了。”
小阳村是宁姓大村,大家多多少少都沾亲带故的,你叫我一声姨母我叫你一声姑姑。
村长却姓李,是很久以前搬到这小阳村来的,在这儿住的时候久了,大家渐渐也不把他们当外人,谁知道三年前选村长的时候不是她们本地宁姓人当了村长而是那外来户。
村里人心里都憋着一股火,认为能让他们在本地安家已经是心善,却不想那李姓人是想让小阳村改名换姓,自此村长在小阳村也只是个挂名而已。
真正主事的是上一任村长的女儿,宁秀。
这些话他没说给赵显玉听,他觉得她不需要知道这些勾心斗角,好好读书才是她的正事。
赵显玉从书里抬头,应了声又低下头去。
两人就在这沉默的气氛中各做各的,意外的和谐。
——
“阿爹,喝口茶吧。”
身穿素色大袍的男人手里端着茶,露出恭敬的脖颈。
上首的男人穿着草绿色的长袍,虽然看得出岁月的痕迹但相貌白皙,隐约能窥见年轻时的风采。
他接过茶盏,嘴唇象征性的在那茶盏上碰上一下,随手递出,立马就有人接过放到一旁。
“显儿在那穷乡僻壤之处也不知道习不习惯的了,我这个做阿爹的日日忧心。”
“主夫,要不还是遣人将女郎接回来吧。”周爹爹闻言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女郎从小在他身边长大,不是亲爹胜似亲爹,说句不好听的,他比周淮南还要心疼她。
这回见主子好不容易松了口,他立马趁热打铁。
周淮南沉吟片刻,觉得还是不好,这一回女儿为了男人下他面子不说,若是他开口接人回来岂不是自己认错的意思了?
这世上哪里有给女儿认错的阿爹?
“主夫,您想想女郎自小起哪里受过那些苦头,上一回那事儿之后您有多悔恨您忘了?”
周爹爹见他面色不变就知道不好,急忙道。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件事周淮南就觉得就应该让她好好磨练磨练性子。
“难不成是我不让她回来?且她那时候是年岁尚小,如今还是那样该怎么……”说到后头他看一眼恭顺的沈良之将话咽下去。
“她是我的独生女儿,难不成我还能不心疼她?她为了个低贱的农户让我去奔丧叫那马夫去已经是给他面子了。”这句话说的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了。
若不是为了女儿着想,他现在应该端坐王都享万民供奉,而不是窝窝囊囊的在这偏僻的地方受那农户的气。
周爹爹叹息一声,知道这是说不通了。
这样的话周淮南这几天翻来覆去的说,恨不得嚼烂了记在心里头,十分介怀。
也是,他跟着这主子二十余年,就没见他吃过什么苦头受过什么气,自打那农户子进门日日都不顺心。
“好歹那也是亲家,这让女郎在那儿怎么抬得起头。”周爹爹叹息一声。
周淮南冷哼一声,却也不说话了。
周爹爹知道这是有戏的意思:“您看看外头下这么大的雨,听说那乡下的屋子一下雨就漏风,也不知道女郎那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他边说边看主子的脸色。
“女郎自小身子骨就不好,那时候隔三差五的都发热出汗,还是您日夜守在塌前,若再来一次身子怎么受得了。”
话都说到这
份上了,周淮南哪里还能不心疼,想起女儿幼时小小一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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