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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22-30(第6/19页)
宁檀玉连走一里路,来到那田埂上,直到看不见赵显玉的身影,闻不到她的气味,这时候急促跳动的心才慢慢安静下来。
他低垂着眸盯着手上的冻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回来了?”赵显玉听见开门声,急忙放下书披上外衫去到堂屋门口,果然见到那宽厚的背影。
宁檀玉拴上篱笆门,手里拧着盏灯:“我刚从隔壁回来。”
赵显玉一怔,心里有了计较,“那秀姨母怎么说?”
他走到她跟前没有立马答话,伸手为她整理留在衣衫里头的发丝,“她说忘了。”
指尖不小心触碰到白皙带粉的耳垂,手微微一颤,好在发丝的主人并没有发现。
她扬起头来:“那就算了……也不多……”
宁檀玉看着猝不及防出现在视野里的红唇,他喉结微动,慢慢的垂下头,在关键时候他往旁错上一寸,在她耳后落下一个吻,很轻,也很快。
赵显玉耳后感受到轻柔的痒意,身子一僵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心也扑通扑通的跳起来。
按道理来说他们是成亲半年的妻夫,这样亲昵的动作本就无可厚非,可自从两人之间的亲密时刻少之又少,这个吻甚至可以说的上是这半年之内唯一的一个。
两人都有些局促,特别是赵显玉,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衣裳上的绣纹。
“锅子里还烧着水?”
宁檀玉见她脸红的厉害,自己的身子也在莫名微微发颤,见地上有水渍,转移话题。
赵显玉红着脸点头:“啊……是,怕你回来没水……”
一种无言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特别是宁檀玉,想通之后再看见她总觉得心头痒痒的,就像是蚂蚁在爬。
可他知道赵显玉的性子,虽然温和,但他要是做出太过出格的事儿难保她会抗拒。
他们是妻夫,还有那么长的时间徐徐图之,强压下躁动的手:“那我去看看,浴桶的水倒了没?”
他越过她,指尖在她手背划过,说不清是故意的还是什么,赵显玉却像是被烫到了似的,急忙收回来。
“倒了,要不要我帮你打水?”她低声问,脸上的燥意存在感实在是太强,好在堂屋里漆黑一片,不然她里子面子都要丢光了。
她左手捏着右手,迈开步子突然又不知道该怎么走路,她急躁的扯了扯衣服上的穗子。
“不用,你先去看书吧!”熟悉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这屏风是宁檀玉下午从镇上带来的。
她见上头的鸟儿雕的实在漂亮便用抹布擦了摆在堂屋里,没想到这时候派上用场了。
赵显玉点点头同手同脚的往卧房里走,临掀起那道帘子,她鬼使神差的回头去看屏风里的那道身影,也许是巧合,他手里的那盏灯放在一旁,透过屏风映照出她曾摸过的胸膛。
面色越来越热,她急忙将卧房的帘子拉上,不敢再看。
赵显玉自诩不近男色,唯一的一次还是在药物的作用下,这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看到男人的胸膛,尽管只是个倒影也足够她面红耳赤了。
她蒙上被子,脑子自动给那胸膛上了颜色,白色和红色。
是了,她曾迷迷糊糊间吃过。
好白,好红,好大。
外头传来脱衣裳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是很轻的水声,她恍惚间还能听见水珠顺着胸膛滑落下的声音。
眼前飞过一只飞蛾。
赵显玉急忙回过神来,她是读圣贤书的人,怎么脑子里会想这些银会之物。
她一边唾弃自己一面拿起书,秋试在即,哪里有心情想这些。
她的唇落在白皙的脖颈处,再往上是一张红的艳丽的脸,他眼角含泪的盯着头顶的茅草,手无力地抓住她的衣袖来寻求一个支点。
“女郎,求女郎怜惜。”
他的声音不复记忆里的温和反而低沉暗哑,还带着一丝的羞怯,用来遮挡的衣服已经成了一团烂布被扔在地上。
身体已经布满了暗红色的痕迹,因为冷那红色站立起来,哆哆嗦嗦的可爱极了。
赵显玉黑色的发丝落在白色,顺着轮廓落到身下垫着的草垫,她的脸好像埋在什么里面,发丝穿过指缝的黑与白的交印,不知道是想往外推还是要往下摁。
“女郎,女郎……”他带着微微的哭腔,细碎的话语因为女人不熟练的动作而颤抖。
他乞求着,希望身上的女子能够温柔些,可中了药的她哪里听的到他的话,只是一味的用牙齿啃咬。
即痛,又痒。
“怎么办……怎么办……帮帮我……”她边习云边含糊道。
男人似乎也到了极限,光靠唇舌完全不能缓解他身上的燥热,他咬咬牙:“女郎,女郎,跟着我的手。”
女人最重要的部位被抓住,她强撑着理智抬起头,面前是一片春色,就像她曾看到的男宫图一样,面前的这具身体比那画里的还要好看。
可惜那一片白上青紫交加,还有不少见血的牙印。
“跟着我的手,对……就是这样……嗯……”男人呼出一口气,用手撑起身子,脖颈无力地往后扬。
身上的女人再一次吻上他的红,有些凉……——
作者有话说:高审,我改,高审,我改,我一直改[化了]
第24章 血腥气
太凉了, 他想。
宁檀玉盯着泛黄的屋顶,一旁的温度早已经冷却下来。
手里捧着书,嘴里念着晦涩的诗词。
刻意压低的声音显得有些清亮, 似乎是遇上了什么理解不了的诗词, 她拧起眉头。
宁檀玉倚靠在门口,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不知道过了过久,外面谁家养的鸡咕咕咕的叫起来,他才回神。
再
次躺上这张小床时, 又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味儿, 他此刻已经没了睡意。
大抵是这几日同赵显玉睡习惯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叹息一声,觉得自己过了半年好日子把矫情病都过出来了, 认命的穿衣起身。
路过院子时他放轻脚步,不一会儿这座枯败的小院升起了炊烟。
“你怎么起这么早?”她手里捧着书,似乎是嫌厨房里太呛将将站在门口。
赵显玉见烟囱里冒起了灰烟, 她这才发现宁檀玉已经起了,以为是自己吵醒了他特地过来看看。
宁檀玉闻言抬起头,不回答她的话:“你多穿一些吧, 我估摸着等会儿要下雨。”
他起身时特意在堂屋的地上看了两眼,有些湿意, 因为这房屋年岁太老,每当天气不好时就会这样。
赵显玉嗯了一声,她也觉得今夜的天气有些凉飕飕的,外头的树冠被吹的簌簌作响。
凉意悄悄爬上肩头,在宁檀玉的劝说下她回卧房去换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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