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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22-30(第16/19页)
上荡起阵阵波纹。
“郎君,宁郎君呢。”木兰左右看,怎么也没看见另一个身影。
沈良之低着头,白皙的手指在黄色的果子上揉搓着,动作轻柔:“他刚刚说看到只野兔子,非要去抓。”将最后一个果子扔进木桶,金黄色的果子上下起伏,在阳光下晕开一圈光晕。
他站起身来,四处环顾一圈,如今正午,路上看不见一个人,更别提宁檀玉的身影了。
沈良之心里烦躁,一来是他跟木兰第一次来这地方,认不得回去的路,二来不等宁檀玉回去了赵显玉指定要问。
一问就估计就要埋怨他,若是这宁檀玉再挑
拨离间两句,他他可不愿吃这大亏。
好在没多久宁檀玉的身影及时出现,他手里抓着兔子的耳朵,另一只手手上拿了一把子蒜苗。
他径直走到木兰跟前:“若是带回去玉娘怕是不忍心,在这杀了剥皮怎么样?”
木兰看一眼自家郎君没有轻易开口,宁檀玉也不介意,随手拿起路边的石头往这兔子脑袋上一砸。
血腥的场面令木兰呆愣在原地。
很快地面上鲜红的血转为暗红,方才还有精神蹦跶的灰兔子生息弱了下去,很快没了动静。
“你能否去帮我找一块锋利些的石头来。”这一回他冲着沈良之问。
沈良之盯着那只死兔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点头应下。
木兰在一旁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二人不说势同水火也是针锋相对,自家郎君怕不是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
但想起宁檀玉砸死兔子那狠戾的模样,又觉得情有可原,天可怜见的,他家郎君这辈子连杀鸡都没见过,更遑论是这野兔子,只怕是吓坏了。
他急忙跟上自家主子,见自家郎君除了面色白一些以外再没有别的反应,他微微放下心来。
“那宁郎君真是吓人!”木兰胸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沈良之轻笑一声不搭话,前头就有一间茅草屋,那屋子里头用具一应俱全,应该是哪户人家看地搭的棚子。
他进去翻找一番拿了把柴刀,又掏出几钱碎银放在桌上。
“纳”沈良之递给他。
然后看宁檀玉冷静的剥皮开肚。
场面不可谓不血腥,沈良之眼也不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忙活一番三人迎着日光那小院走,宁檀玉挑着扁担,木兰跟沈良之一人拧一个木桶,晃晃悠悠的总归是将几桶水带了回去。
篱笆的木门开着,还没走进里面就传来孩童的嬉闹声。
宁檀玉心里一听就有了计较,“玉娘?可是珍珠跟水妮儿来了?”
赵显玉从卧房的窗台前探出头,看得出来她心情极好,面上挂着明媚的笑:“是呢,我教她们认字。”
闻言宁檀玉也笑:“要不要我再去镇上买些纸回来?”他绕过满地的书香,小心的将木桶放进厨房。
“玉哥,那你能不能帮我们带两块饴糖回来。”赵显玉还没回答,珍珠急忙也挤出一个脑袋来。
童言稚语让沈良之也罕见的露出几分笑意来。
“你阿爹还让你吃糖?”宁檀玉故作严肃,可再怎么板脸珍珠也不怕他。
“我花自己的压岁红封,他凭什么不让?”珍珠歪着脑袋。
“是呀是呀!”水妮儿也忙点着头附和。
“那成吧,下次我再去镇上就给你们带。”
得到保证两个小孩儿才老老实实地缩回去,面前是几张凌乱的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大字。
只可惜赵显玉才疏学浅,看不出来写了些什么。
“嫂嫂,那华字怎么写?”刺眼的光透过窗台,扎着小辫儿的女孩儿头发微微有些泛黄。
赵显玉闻言在纸上写下一个华字。
“华是你妹妹的名字么?”她边写边问。
“是呀,她妹妹叫宁华,她叫宁水妮儿,她还有个哥哥叫宁水哥!”水妮儿还没答珍珠就立马抢答。
面上的玻璃珠子水灵灵的,就叫人看了就心生欢喜。
“水哥?你叫水妮儿,你哥哥叫水哥?”赵显玉终于知道水哥儿这个名字哪里耳熟了。
发现张昭妹尸体的那个小孩儿……好像就叫水哥儿?
“是啊,我哥哥叫水哥儿。”宁水妮儿用手跟着纸张上没干的墨迹去写妹妹的笔画。
赵显玉疑惑地望向窗外飞过的蝴蝶,昨日珍珠明明说是水哥儿在照顾妹妹,可为什么她跟沈良之进去的时候只看见水妮儿和宁华,并没有看见那个所谓的水哥?
她回想起来,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那你哥哥呢?”赵显玉问。
水妮儿闻言抬起头,似乎很是疑惑:“我哥哥一直在家呀!”
赵显玉眉心一跳,除了初到小阳村的那一日,她再也没见过那个男孩儿,可宁水妮儿说她哥哥一直在家?
可昨日自个家里起了烟,在家怎么会不开腔?
无数个疑问萦绕在心头,两个女孩儿学字学的认真,没有发现嫂嫂面色凝重。
两人互相写对方的名字,写到最后又嘻嘻哈哈笑起来。
宁檀玉听卧房里的笑声,回头看满头大汗的主仆俩,眼底划过一丝不悦。
若不是因为恐再生变故,他是决计不会留下沈良之的。
若非玉娘心善,这样的男人早该送进庙里当和尚去了,哪里轮的到他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
“怎么了宁郎君?要不要我再去打桶水?”木兰擦着汗,见宁檀玉看过来,指着那浑浊的木桶。
宁檀玉点点头,那河离这儿不远,“那你小心一些。”他叮嘱一句。
木兰诶了一声,拧着空木桶就往外头走。
他看着年纪轻,实际上年纪也不大,他比沈良之还小两岁呢。
沈良之头也没抬,仔细的擦洗那张木床,天可怜见的,就这床他家八十岁的老仆都不睡。
“沈郎君小心些,这里头鼠虫多。”宁檀玉冷眼见一只老鼠从沈良之脚背上爬过,才缓缓开口。
沈良之咬着后槽牙,强忍着跳起来的冲动怒目而视。
他这辈子被怕的就是老鼠了,宁檀玉这个贱人,这个贱人一定是故意的。
若是待他回了吴阳县,一定要让他好看。
沈良之在心里暗暗发誓,只可惜宁檀玉读不懂他的隐喻,又递给他另一块儿抹布。
“用这块儿把那箱子擦一擦,我去给玉娘的书翻翻面。”
他默了半晌,就在宁檀玉以为他就要发作时,他接过那块抹布,闷头干起活来。
宁檀玉眉头一挑,默不作声的出了屋子,晒书的地方就在卧房的窗台下。
他听着里头越发温柔的女声,面色也柔和下来。
“玉哥,你在偷听我们说话吗,你也要学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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