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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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头赵显玉面色恍惚,那一头宁檀玉盘算着找个锤子把这锁砸开。

    木兰识趣的去帮忙,只有沈良之站在离她三步的位置,用漆黑的眼去看那如玉的侧脸。

    咔哒一声,铺面而来的灰尘呛的两人直咳嗽。

    本该立马上前去关心的赵显玉慢了一拍,动了动唇,干脆就站在原地不动。

    随着阳光,灰尘在空中飘浮,入目是一张木床,或许是因为年月久了,那木头看起来被虫蛀掉了半个腿儿。

    床边是两张樟木箱子,合起来可以作桌子,打开又成了装东西的箱子,这种用法在庄户人家很常见。

    “这屋子有很多年了,沈郎君不介意吧。”他虽是在问,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扫向赵显玉。

    沈良之开口:“当然不介意。”

    也顺着他的目光是看赵显玉。

    他介意又有什么法子呢,若是敢开口说一句别的,赵显玉指定又要把他赶回吴阳县。

    想到这儿他心头哀伤,面上却是不显。

    两人一言一语间定下了沈良之的去留,赵显玉呆愣愣的,一股无力感铺天盖地汹涌而来。

    “玉娘,你去看会子书吧,这儿让我们来就好,莫让阿爹忧心。”

    宁檀玉想了想还是加上后半句,他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跟赵显玉过上一辈子,那周淮南这个公爹他也不是不能顺着他捧着他了。

    赵显玉唇瓣上下起伏,讷讷着嗯了一声,只不过宁檀玉忙着收拾屋子,完全没注意她的神色与往日不同。

    她看着他动作的背影,她不明白,阿爹如此磋磨他,他为什么看起来丝毫不在意,那她,那她做的那些事儿,说的那些话难道都是笑话?

    她站在院子里,四处站满了人,却感觉自己仿佛孤身一人,一股寒意顺着脊背慢慢往上爬。

    “玉娘,我同沈郎君去打些水来。”宁檀玉站在厨房门口,挑着扁担,脚下放着几个木桶。

    赵显玉没应。

    “我与宁郎君一同去吧。”木兰急忙开口,脸上习惯性的挂着谄媚的笑。

    他还在呢,哪里敢让自家郎君去挑水,更让他去挑了,那手上的印子只怕是又得多上两道。

    “我去吧”久未出声的沈良之开口,喉间发出的声音有些嘶哑。

    他这么说,木兰只能用忧心的目光看着他,虽然他年岁下,但他已经习惯照顾沈良之了。

    赵显玉的一夫一侍一前一后的走着,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背影她才回神。

    着手将卧房箱子里的书拿出来晒一晒,她唤了声木兰,让他过来帮忙。

    看着摊在就床单上的书,有好几本书皮上都生了黑色的霉点,赵显玉看的心里抽抽的疼。

    这些书大多都是些名籍孤品,跟着她算是受委屈了。

    赵显玉叹息一声,蹲下身子,时不时给书翻页。

    “女郎,您怎么不在吴阳县安心备考呢,怎么到这穷乡僻壤来?”木兰放松了心神,知道这个主子性格温和好说话,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赵显玉手一顿,木兰跟着沈良之入府没几天,自然是不知道她跟阿爹,阿爹跟宁檀玉的那些龌蹉。

    她打着哈哈,不想说出这些事儿平白叫人看了笑话。

    虽恼恨阿爹,在外人面前还是要顾及着他的体面。

    阿母曾说过,一家子在家里不管怎么闹,到了外头还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我家郎君对女郎你一往情深,他这样讲究的人,昨儿个在那褥子上翻来覆去的,愣是没说一句回去的话。”

    木兰叹息一声,打心底心疼自家郎君。

    在那吴阳县里给那主夫端茶倒水,来了这儿还得听正夫的差遣去挑水,这都过的什么日子啊。

    “又不是我逼着他来的。”赵显玉语气平淡,言语中看不出喜怒。

    她心里是万分的不解,她从没让沈良之来,更没让他不睡客栈,也没让他不回自己家去。

    怎么人人都说他好福气,阿爹也说,木兰也说,可这福气她从来都不想要。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木兰急忙告罪。

    是他僭越了。

    只希望女郎不要觉得自家郎君治下不严就好。

    赵显玉起身,自顾自的往卧房走,木兰一见觉得她生了大气,连忙跟上去。

    “女郎,您千万别跟我计较……”他手里作揖,面带哀求。

    赵显玉停下脚步看他,这木兰长得极为清秀,只是一直站在沈良之那张美艳的面皮旁被压下去了三分颜色。

    总是穿着灰扑扑的衣裳,再好看的人也显得朴素了。

    “我同你计较什么?”她神色莫名。

    从小她就知道,做奴才的做了什么事儿,说了什么话全凭主子的意志,他阿爹若是觉得她不勤奋他不会直说,劝告她的永远是周爹爹。

    后院池子里养的鱼,精心养护的那些鱼的仆从,她阿爹会说是自己花了大心思为了能让她吃上新鲜的鱼。

    可她知道那只不过需要阿爹的一句话。

    甚至寻娘初来到她身边时,日夜都会揣摩她今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她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你同我告什么罪,你说错什么话了吗?”

    木兰神色一僵,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做仆从的不管是对是错,总归是先磕头认错就是了。

    “你河边接一接吧,你家郎君怕是不习惯,就往前直走,再右拐就是了。”赵显玉按下心中的火气,垂目看他,显然是不愿意多说。

    木兰呆愣愣的点头。

    田埂上的脚步越走越快,心也随着步子几乎都要跳出胸膛。

    天上飞来的雀儿在枯枝上歇脚,见有人来扇动着翅膀再次飞向天际。

    “你怎么来了?”

    沈良之的木桶里装满了水,上面飘浮着金黄色的小果子,这种果子在田埂上很常见,只不过五月出头要找出这么多来不容易。

    木兰对这不了解,只当是在路边随便摘的野果子。

    沈良之说话间头也没抬,连发丝顺着柔顺的背脊落到枯草尖上也不在意,仿佛洗手里的果子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儿。

    “是女郎让我来接一接……怕您不习惯。”木兰想了想还是接上后面一句。

    沈良之闻言抬头,漆黑的眸子在太阳底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很快又黯淡下去。

    “你少说这些话来诓我。”赵显玉不会担心他的。

    木兰抿了抿唇,觉得自家郎君太过妄自菲薄,再者说了,接他们,这其中不也包括他家郎君么?

    他走到沈良之身旁,嘿嘿笑一声蹲下来,他自然不能看着沈良之一个人干,伸手去接他手中的果子,沈良之手上动作不停,半个眼神也没分给他。

    木兰自讨没趣,用手在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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