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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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风吹起页子的书本冷哼一声,他阿姐可是欺家未来的家主,他学那些东西做什么,倒不如同朋友们多去看看王都里的贵女郎。

    好不容易哄好了这闹腾的弟弟,还得去书房同阿母交代。

    她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这才轻轻叩响墨黑色的门。

    “进。”里头像传来一道苍老的女声。

    欺瑛开门,里头还站着个年轻的小侍,那小侍正要行礼问好便被作画的女人挥退。

    直到确定那小侍走远,欺厘手上动作不停,漫不经心问:“打听到了?”

    欺瑛闻言立马低下头,露出额后象征着身份的紫檀木簪:“那女人实在是难缠……”,“那就是没撬出来?”欺厘放下毛笔,语气中没有丝毫惊讶,见女儿身形一颤,似乎就要摔倒,好在最后一刻稳下身形。

    可她并不在意,眼里甚至还划过一抹厌恶。

    “瑛儿,我们一家的荣辱都寄托在你身上了,如若世女回来当真与那徐世荆成了婚,这朝中哪里还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欺瑛闻言只觉得头钝钝的疼,像是有刀子在里头搅似的,闻言立马叩首:“是女儿的错!”

    欺厘收回目光,专心去绘制未完成的画。

    良久。

    “你带着阿容去云乡郡走一遭,看老天愿不愿意赏我欺家一口饭吃。”直到那副画被挂在架子上,她才开口。

    欺瑛心尖儿一颤,知道是阿母打听到了些什么,母女俩心知肚明

    “阿母,阿容他……”她几乎冒犯的抬眼。

    脑子的钝痛转为嗡鸣,她还想为可怜的弟弟谋求一线生机。

    “阿容能为你这个做阿姐的铺路是他的福气。”话语声落下。

    门口的侍从惊呼一声被一旁的侍从捂住嘴巴,天边一阵风透过窗,吹过这个老妇挽起的发髻,就连上头装饰的蓝宝石簪子也一动不动。

    那双锐利的眼直视几乎要瘫倒的女儿,“你是我唯一的女儿,瑛儿,你还有阿愿那个弟弟,找个时候去看看他吧。”

    说罢她挥挥手,示意女儿出门。

    欺瑛心头涌上一股悲凉,欺愿是她的弟弟,那为什么不让欺愿去嫁给那个劳什子世女,非要来折腾她这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阿母,阿容性情太过娇纵……让阿愿去吧。”欺瑛面目含泪,想为弟弟再争取一次,哪怕代价是用另一个弟弟的命去换。

    “欺瑛!”这个向来不喜形于色的女人面带怒色。

    “你是不是疯了!别忘了你这个少主是怎么来的!”

    欺厘这回是发了大火,书桌上的砚台纸张被袖子挥下,漆黑的墨汁飞溅到欺瑛脸上,她动也不敢动,只有不停落下的泪花。

    欺厘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将女儿扶起来:“瑛儿,阿容享受了十几年的风光也该让他为家族做点贡献了,不然你这个少主怎么坐的稳?你大姨母家的乔儿对你这位置可是虎视眈眈呐!”

    她还想再说什么,欺瑛鼓起勇气抬起头去看阿母的脸,多年的操劳让她尽管华服加身,也有种止不住的老态,她心头一酸。

    罢了罢了,总归阿容已经过了那么多年的好日子,只是嫁给未来的世女,又不是真要了他的命。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欺厘扬唇,知道这个女儿是默认了,她就说她们欺家什么时候出了个重情重义的孩子了。

    “瑛儿,你是个好孩子,待阿母百年之后也只有靠你和阿愿了。”她拍拍女儿的肩膀,放柔声音,就像个慈母。

    欺瑛望着天上刺眼的光,分不清眼角是生理性的泪花还是自己的悲伤,想着幼时阿弟缠着阿姐一起放纸鸢的模样。

    她暗暗下了决心。

    挥手唤来贴身的女侍:“找个信的过的侍从去找小郎君,就说我要带他去云雾郡探望舅舅。”

    云雾郡与云乡郡相邻。

    “郎君,郎君?”

    宁檀玉抬起头,木兰嘿嘿一笑:“郎君,这些柴火放哪儿?”

    他指了指木兰背上的柴火,身后的沈良之手里也拎着篓子,篓子里是在门口叫卖的卖鱼女手上买的,这些柴火也是隔壁秀姨母送的,只当是报答他们了。

    “给我吧。”宁檀玉放下切蒜的刀,舀水随便冲洗两下,过去接木兰背上的柴火。

    两人配合着码到墙角,沈良之见这一幕微微眯了眯眼,心生不快,这家伙,到底谁才是他的正经主子?

    “木兰,你去帮我把这鱼杀了吧。”他开口。

    木兰懵懂地回过头,就见自家郎君维持着拎篓子的姿势,他暗道不好,急忙起身对着自家郎君嘿嘿一笑。

    可看着这鱼他也没了主意,衣裳他可以学着洗,这鱼该怎么杀?

    “宁郎君,你待会儿教我杀杀鱼吧。”他走到宁檀玉跟前,压低声音。

    再压低声音那沈良之也不是聋子瞎子,听的一清二楚,他将篓子往地上一扔,里头的鱼顺着动作,有两条摇晃着鱼脊跳了出来。

    带出的鱼腥水迸溅了沈良之一脸,这回他的脸黑的不能再黑了。

    沈良之面色不愉的扫一眼不知所措的贴身侍从,转身进了屋子,随便找了一张巾子擦脸。

    没办法,这儿条件艰苦,他定是不愿让自己的巾子染上鱼腥气的。

    “你怎么还没走?”赵显玉一抬头,见那昏暗处站着个人影,吓了一大跳。

    沈良之面色一僵:“玉娘,我若是就这么回去了阿爹定然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在赵显玉面前他放缓声音,眉目也舒展开来,与昨日那个阴郁的儿郎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赵显玉后退一步,觉得这人奇怪的很,每次见他都是不同的姿态,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疯症呢。

    但沈良之说的也有道理,阿爹那个执拗的性子她这半年来算是见识透了,也不想因为她让无干的人受苦。

    “那你去镇子上住。”她无所谓道。

    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两全其美的办法了,“我给予你一纸和离书你归家去也成。”

    她想了想说,补充道。

    却不想面前的男人忽然眼尾通红,眼角的泪珠要落不落,赵显玉愣住了,这又是怎么了?

    不会又要撞墙吧?

    她四处环视一圈,这墙壁太脏,他只怕是下不了头吧。

    脚步微微向门口挪上两步,若真是要撞的话她也好叫人。

    谁知道沈良之见了她的动作脸上流露出一丝受伤,很快,赵显玉几乎都要疑心自己看错了。

    “女郎缘何如此?你真的都不记得了么?”

    沈良之带着答案问问题,可看到女子迷茫地神情时心口还是微微一酸。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赵显玉只当他这人是在说疯话,她什么时候说过些什么话她自己都不记得了,这沈良之问的是哪一句她也不知道啊。

    “我记得我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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