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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22-30(第12/19页)
或许是他的话语有了效果,沈良之轻笑一声,将巾子折好,去厨房用清水洗干净。
“女郎,这巾子放哪儿?”他倚靠在门檐,面上是笑着的,眸子却是冰凉的。
赵显玉闻言抬起头,她也一头雾水,只好将目光投向宁檀玉,毕竟她每次洗漱时都是宁檀玉帮她将皂荚,巾子什么的准备好,哪里知道这些小事儿。
宁檀玉微微一顿,又挂上温润的笑来:“给我吧。”他走到沈良之跟前,伸手去接。
短短几瞬之间,两个男人无声的交锋。
宁檀玉手里拿着巾子,走到厨房,他面无表情的将它扔到灶台上,又用水将自己的手的每一处仔细清洗,直到雪白的皮肤开始发红他才停下。
他回过头,正好与来放木桶的木兰对上眼,木兰眼睛不敢瞎瞟,见了名义上的主子连忙问好。
宁檀玉点点头,走过去给他搭一把手。
四个人挤在那张小小的方桌上,沈良之跟宁檀玉对立而坐,赵显玉居上,就跟在吴阳县一样,以赵显玉为主。
在第三次宁檀玉为她夹菜之后,她敏锐的发现事情好像有点儿不对劲。
往日里宁檀玉只会把最鲜嫩的鱼腹部位夹给她,看着碗里的鱼目,赵显玉陷入沉思,难道是让她以形补形?好好补补眼睛?
她将鱼目送进嘴里,仓促嚼两下就咽了下去,这才用余光去看宁檀玉,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在求夸奖。
宁檀玉看的好笑,将碟子里已经挑好刺的鱼肉端到她面前。
一顿饭除了她吃的有滋有味的,其余三人心里头都揣着事儿。
吃完饭就是沈良之去留的问题了,眼看着天黑了,她思索着开口。
宁檀玉看在眼里,似是误会了什么,没等她开口,便提议让他们打一晚上地铺,委屈一下。
他话说的漂亮体面,沈良之听了只觉刺耳。
只静静的站在一旁,仿佛与昏暗的堂屋融为一体,只有木兰看见自家郎君的手又开始无意识的挠手背上的红痕,他急忙去扯他的袖子,生怕又挠出血印来不好交代。
“那你们三个睡在里头,我在堂屋里打地铺吧。”
赵显玉环视一圈,寻思着把桌子搬走,打上地铺也能睡。
宁檀玉面色一僵:“这几日夜里寒的很,若是冻病了可怎么好。”
“宁郎君说的是,我跟郎君还有宁郎君打地铺就是了。”木兰也跟着开头。
他这话说的极有心机,若是让女郎打了地铺,他家郎君是千百个不愿意的,倒不如把那宁檀玉扯下水,也好让自家郎君心里快活一些。
他说完这话,沈良之轻笑一声附和:“木兰说的对,我们初来乍到实在是不习惯,倒是劳烦宁郎君了。”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的,赵显玉哪里听不出来?
她用犹豫的目光去看宁檀玉,
“玉娘,你一个人看书也安静些。”带着安抚意味的手抚上她的手背。
赵显玉早已经习惯这种亲昵的接触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点点头去门外收衣裳。
看着晾在上面的衣裳,她无意识的将目光往堂屋里挪,这沈良之若是真不愿意走她该怎么办?
真将他赶走?
她扪心之问,虽不喜他,却也做不出这等事来。
赵显玉叹息一声,只等着明日里麻烦宁鸢一趟。
她进门木兰跟着宁檀玉收碗的动作不停,笑眯眯地跟她问好,仿佛习惯的很。
沈良之靠在一旁,眼里是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嫌弃,见赵显玉进来,慢悠悠地走到她跟前伸手去接。
她侧过身子,不愿意理会这对主仆,自顾自的进了卧房,熟悉的身影被那靛蓝色的布帘遮住,他却久久不愿挪开目光。
沈良之手接了个空,他也不恼。
“沈郎君,你过来收拾收拾吧,我去隔壁借张凉席来。”宁檀玉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他指了指隔壁,意思再明显不过。
沈良之深吸一口气,他从小被娇养着长大,哪里做过这样的活计,这人莫不是在故意折辱他?他冷笑一声:“我没做过这些粗鄙的活计,把碗摔坏了就不好了。”
说这话步子也没挪半步,木兰暗道不好,急忙抢过宁檀玉手里的碗筷:“我来吧郎君,麻烦你了。”
宁檀玉看他一眼,到底是没打算在赵显玉在的时候跟他计较。
三人说话都压低声音,刻意不让赵显玉听见,宁檀玉路过他回眸看那上扬的眼尾,喉间忽然涌上一股涩意。
往常是他没察觉
自己的心意,才会让这自甘下贱的贱人进了门,他若是老老实实地待在赵府里他尚且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偏偏追到这小阳村来。
罢了,放在身边总比让他在吴阳县讨阿爹的欢心来的好。
如今妻夫一体,他总得替妻主分忧,好好尽孝。
他忽然似所有感目光移向门口的篱笆门,似是感应到他的目光,那道身影飞快的掠过,只余下瓦片落地的沉闷声。
第28章 好孩子
狸奴正在窗台上酣睡, 温暖的太阳晒到光滑的被毛,身下是雪白的狐狸皮做成的垫子,舒服得它一个劲儿地打呼噜, 一屋子大大小小侍从守在帷幕后面露难色。
他穿着绛红色的大袍, 在太阳下泛着柔润光泽的发丝被玉簪挽起, 面容白皙,一看就是没经受过苦难的富贵郎君。
欺容趴在柔软的金丝被罩上,想起阿母斥责他的话他就忍不住哭起来, 无疑的是, 他是极为娇贵的,就连落泪也像易碎的珍贵瓷器,让人忍不住将他捧在手心里。
“我的好弟弟, 这又是怎么了?”一女子身着紫色官服,可以看出她在这个家极有威望,她一进来屋子里的侍从就俯身问好, 她挥挥手,他们便整齐的退下,落在末尾的贴心的为这双姐弟掩好门窗。
欺容听见动静身子动了动, 心头滑过一抹失望,终究还是抬起那张双眼泛红的面庞。
欺瑛心中微微一动, 大步上前想伸出手将他揽在怀里好生安慰一番,可碍于礼教,她侧坐在床檐:“这是怎么了?”
她从怀里拿出帕子递给欺容,就听抽抽噎噎道:“阿母说我白长了一副好面皮,连那徐世荆半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你说,我与那徐世荆比如何?”
他这话问的蛮横, 但欺瑛也不好睁着眼睛说瞎话,那徐世荆是大雍第一君子,面如冠玉,满腹学识,甚至还是镇国王独女的未婚夫,她是万万不敢在背后乱说的。
“你这张脸有谁比得过你?”她避重就轻的反问。
果然欺容脸上挂起笑,还得强压着上扬的嘴角,那副样子就跟窗台上的狸奴差不多。
“阿姐说的对,这张脸那徐世荆来了也得逊色三分,是也不是?”他傲娇的反问。
却忽略了自家阿姐一瞬间的愣神,待反应过来连连点头称是。
得到阿姐的保证欺容扫向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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