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2、低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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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飘着细细的雨,远远望去与假山小池相映,就像是飘摇的雾帘。

    因为下了雨周淮南不宜见风,紧闭着的窗门从缝隙里散发出苦味儿,外头的男侍们张罗着将花草仔细清理,预备着等天气好了拿去风干做一些香囊。

    屋内他斜靠在榻上,周爹爹站在一旁,手里端着碗未喝干的药汁。

    自从那日赵显玉当着他的面堂而皇之地将那狐媚子带走后他就病了,这一次不管他怎么唤人去请那狐媚子,却连宝珠阁的门都进不去。

    一问就是女郎的主意

    他女儿打小就乖巧听话,什么都听他这个阿爹的,如今却被这个狐媚子迷了心智连亲爹的话都不听了,这让他怎么能不恨!

    “真是反了,让县令的儿子屈居他之下,他竟然敢反对,我儿是什么身份……”

    周淮南缓缓道,忽然想起什么生生止住了话头,语气里却是藏不住的怨。

    “一个出身低贱的农户,也想做我显儿的主了……真是好大的胆子!”

    周爹爹忧心的看一眼他青黑的眼下。

    周淮南胸口上下起伏,又气的咳嗽起来,周爹爹急忙将帕子递给他,帮他顺气。

    那一遭后他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那农户家的儿子给他女儿下了什么迷魂汤。

    让他乖巧懂事的女儿做出如此行径,光是想想就恨不得扒了那贱蹄子的皮。

    “主夫莫要生气了,好生养病女郎知道了怕是又要忧心。”周爹爹心里虽也觉得不好受,但事已至此。

    周淮南抿了抿唇,他这女儿哪里还想的起来家里还有个阿爹,一回来就为那贱蹄子与他顶嘴,连一句好话都不说。

    “显儿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忽而坐起身来,他女儿在书院少有请假回来的时候,怎么偏生今日突然就回来了还不与家里传信?

    周淮南觉得此事大有蹊跷。

    刚刚那是气昏了头未来得及细想,现在想起来应该又是那贱蹄子干的好事儿。

    周爹爹也跟着想,这一会儿主仆俩想到一块儿了。

    “果然是个不安分的。”

    周淮南冷哼一声,心里对宁檀玉的厌恶又上一层楼。

    周爹爹这会子心中暗怒,暗暗思衬此等心机留在女郎身边,女郎那温和的性子岂不是任由扁搓?

    自家女郎那温柔懂事的性子,越想越觉得是被宁檀玉灌了迷魂汤。

    越想越焦灼,赵显玉小时候极为乖巧,见到他也是周爹爹周爹爹的叫,到如今却为了这个男人连个好脸色也不给他了。

    “要不想办法……”周爹爹使了个眼色。

    周淮南却有些犹豫,毕竟是自家女儿头一个男人,现如今兴趣正浓,怕生了事端导致父女离心就不好了。

    见周淮南犹豫,周爹爹识趣的不再说下去。

    嘴上还是妥帖道:“主夫,那县令家的小儿子容色不凡,也读过几年书,算是个贴心人儿,倒不如直接抬进府里来,到时候谅那狐媚子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周淮南一听觉得有些道理,不过一个小侍,他这个当爹的还做不了女儿的主了?

    “阿源,你去跟那沈县令好好说一说,进了我女儿的门让他儿子只等着过好日子吧。”源是周爹爹的字

    他思来想去觉得周爹爹说的对,女人嘛,嘴里说着不愿意纳小,等进了门又是另一番做派了。

    “是,我找个时间好好同那沈县令说一说。”周爹爹点头。

    书院每十五,二十九给学生放假一次,一次一天。

    一屋子的侍男都被遣了出去,此时只有这对主仆。

    对于女儿娶夫他那时候很是难受了一阵子,可木已成舟,她偷偷去官府连婚书都登了,再气恼也只能打碎牙肚子里咽了。

    现在正是与他算账的时候!

    屋内的烛火跳动,周淮南靠在小塌上慢慢阖上眼,鼻尖传来缭绕的沉香味来。

    如今四月十五,鹤善书院门口熙熙攘攘的马车仆从,门口的学子勾肩搭背,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假期。

    在最角落,穿着绯色长衫的女子掀开马车的一角,看着里头的阿爹与幼弟掀起一抹笑来。

    “等很久了吧,夫子拖了会儿堂。”边说边坐到阿爹身旁的位置上。

    三人相对而坐,见对面掀起窗帘一角的幼弟神色认真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阿爹。

    兰氏别过头,有些心虚。

    沈秀之这下确定阿爹跟幼弟有事儿瞒着他,他叹一口气,转头去看对面的沈良之。

    “你看着我做什么?”感受到姐姐灼人的目光,沈良之回过头来,一脸的疑惑。

    马车在此时缓缓动了起来,书院附近路途平坦并不颠簸。

    “你们有什么盘算又不告诉我?”沈秀之盯着弟弟。

    自从他离家读书疏于对弟弟的管教,在家中无法无天,若非嫡父宽厚,这对父子哪有现如今的好日子过?”

    “也没什么……我要嫁人了。”他神色平淡,还掩埋着一股子微弱的喜意。

    沈秀之大惊,不过是三月未归家,弟弟怎么就要嫁人了?

    “你弟弟要嫁的是你那位同窗,赵显玉。”见幼子不想多说,他急忙开口告诉女儿。

    沈秀之这下子脸黑了个彻底,“阿爹这可说不得,那赵显玉家中早已娶夫,阿弟怎能再嫁。”

    他们同窗都是知道的,赵显玉半年前在乡下带回来个农户之子。

    不仅将他迎进家门,还许他正室之位,在吴阳县闹出不小的风波。

    见此情形,沈秀之将矛头对准弟弟,阿爹对他颇为溺爱养出一副蛇蝎模样。

    “阿母知道吗?”

    提起阿母,父子两人才有了表情,沈良之抬起眼“阿母当然知道。”

    沈秀之这下泄了气,她这个弟弟想做什么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阿爹对他溺爱也就罢了,阿母也对他百般顺从。

    “显玉是个老实性子,她家中已有正夫,你难不成要给她做小?”

    话说出口,沈秀之觉得极为荒谬。

    县令幼子,虽为庶出,在这吴阳县也是横着走的,何必作践自己。

    触及姐姐不理解的神情,沈良之懒得多说,他这个姐姐从小就脑子不太灵光,很难令人相信他们是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

    “那赵显玉虽有正夫,可不得主夫喜欢,那周爹爹说了,咱们良之嫁过去与他不分大小。”兰氏开口解释。

    沈秀之简直气笑了,不分大小?这世上哪有什么不分大小之说,她阿母再宠爱阿爹,他也只是小的。

    他们姐弟俩在府中再得宠也只是庶出,嫡庶之间天差地别。

    “良之,你可别犯糊涂,以你的才情出身嫁到哪家都是做正室的料子,何必……”自甘下贱。

    沈良之才觉得气笑了,他这个阿姐平日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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