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1、狗肚子里的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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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以妻纲,你学的男德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我们赵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媳,果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低贱货色。”

    春日正午的光透过窗照到上首这对主仆的身上,活像是庙里供奉的菩萨。

    说出的话却似尖刀,恨不得将他的皮肉分离,生啖其肉才好。

    坐在主位的周淮南目光轻飘飘的扫过他,一旁的周爹爹缓慢地扇着小扇,扇柄末的红宝石在太阳下泛出精致的光来。

    一屋子的女侍男侍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主夫莫气,宁公子从前家中无父管教,多请些爹爹教养就是了。”周爹爹温声开口劝和。

    “要我说咱们女郎最是重情重义,宁郎君不过是个农家子得了咱们女郎青眼抬进府中,往日可要与那小郎君和睦相处。”周爹爹转而又道。

    话里话外刺他出身是没爹养的低贱货色。

    “宁郎君,你可听见了?”周淮南轻哼一声,目光再看向堂下跪着的男人时已然带上了冷意。

    一股子狐媚气,看着就来气,他捧起今年新上的新茶,铺面而来的茶香让他微微拧眉。

    宁檀玉温顺地跪在堂下,三月的吴阳县依旧寒冷,青石板也泛着冷硬的光,膝盖处隐隐发痛。

    知道这对主仆是为了故意折辱他,他便识趣的不说话,以免又气到了这位好公爹。

    余光却扫过地上的错落的橙黄光影,若再往右挪上半步,也不至于让他如此寒冷。

    见他不说话,上首的两人面色越来越沉。

    仗着他女宠爱,简直无法无天。

    周淮南忽而捂着胸口,似乎一口气喘不上来,一旁的周爹爹见状慌忙让下人去请府医。

    周爹爹是周淮南的陪嫁爹爹,这二十多年来在赵府颇有威严,已然算的上是半个主子。

    刚一开口丫鬟小厮井然有序的动作,甚至府医早已经侯在了门口。

    宁檀玉冷眼看着,这样的闹剧几乎每隔几天就要来上这么一次。

    “女郎!”男侍略带焦急的声音。

    吱呀推开的门带进满堂的光来,他下意识地眯起眼,再就是一股极淡的冷香划过他鼻尖。

    月白色的裙摆带着风微微扫过他垂下的手,抚过带着厚茧的指腹,他下意识的想要抓住,却抓了个空。

    他昂起头,露出包裹在衣衫下雪白的脖颈。

    终于来了。

    赵显玉急匆匆的赶来就看到这兵荒马乱的一幕。

    她扶起跪着的男人,可能是常年做农活的原因,他身子格外雄厚,她怀疑男人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她几乎要撑不住他,好在宁檀玉很快站直了身子,她这才开口道:“阿爹你这又是做什么!”

    见到女儿,周怀南听这话胸口也不疼了,气也喘的上来了。

    却没想到女儿刚进门不是关心探望他这个生病的阿爹,反倒去扶那个狐媚子,一时之间死死盯着两人交握的手。

    周爹爹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装的像一些。

    可周淮南被气昏了头,哪里记得自己是要装病来好好教教这个下贱胚子规矩,他怒声道:

    “你是不知道你的好夫郎说了些什么话?人家县令的幼子要嫁给你做小他倒还不愿意了,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这样低贱的货色来做你的主了?”

    “显儿,你要振起妻纲,千万不能让这下贱坯子踩到你的头上啊……”

    说到这一句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赵显玉揉揉眉头,觉得脑仁直痛。

    短短两句话左一个低贱货色右一个下贱坯子,她下意识地去看宁檀玉的脸色,见他面上虽没什么表情,却是眼尾泛红,眉目间是化不开的愁绪。

    她立马反驳道:

    “阿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又不是不知道乡试在即哪有那闲工夫,檀郎这也是为了我好。”

    听到这话,周怀南死死捂住心口,赵显玉却狠心地不去看,牵着宁檀玉的手走出屋子。

    等到出了屋门,里头压抑的沉香味儿从鼻尖挥去。

    赵显玉沉沉的叹了口气,她知道阿爹素来看不上宁檀玉。

    阿娘常年走商,阿爹独自在家就想着日日磋磨宁檀玉,现在竟想出纳小这荒唐的话来。

    今日日头大,传话的丫鬟一来她就知道家里大事不好,急忙跟夫子告了假回来,紧赶慢赶好歹是赶上了,没再闹出更大的事儿来。

    往常这事她隐隐有所察觉,自她娶亲后阿爹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孱弱。

    她有时从学堂回来,一问郎君在哪儿,十次有八次是在给她阿爹侍疾。

    这回特地让她贴身的侍女留在府里,若有什么风吹草动便来寻她。

    因为走的太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落在眼角,她有些痒,想伸手擦掉,有一只手比她更快。

    “今日的事是我阿爹对不住你,再有下次你差人来书院寻我就行。”赵显玉不好意思的笑笑,心里很是愧疚。

    若不是这回留了个心眼,保不齐他又得受多少苦。

    回廊上摆着娇艳的花儿,赵显玉指尖轻抚过花瓣,惹得娇花微微战栗。

    “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女郎莫不是真要纳小……?”宁檀玉微微垂下眉头,在阳光下这张脸更加如玉白瑕,语气里带着微弱的期盼。

    他今日穿的一身青衫,面皮又生的极好,若是不说定会有人将他认成哪家的世家郎君。

    “没有,没有的事……”赵显玉懦懦反驳,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这倒真是她的错了,昨儿个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她阿爹端着汤到书房来,跟她说了一大堆事儿,总归是些老生常谈,她左耳朵听右耳朵出,完全不知道自己都应了些什么。

    结果到晚上就把县令家小儿子的画像拿过来了,让她挑个日子迎进门来,她连连推拒,阿爹却铁了心要让她纳小。

    最后自然是不欢而散。

    “你且放心,我只要你一个就成。”见眼前的男人神色低落,她不禁开口安慰道。

    这倒是实话,她想像她阿母一样,一辈子就她阿爹一个人足矣。

    “玉娘,我身份低微阿爹对我不满我受着也没事儿,可以想到你要娶其他的男子我就……”

    说着说着一滴泪顺着如玉般的脸落下。

    “这是什么话,难不成我就比你多个胳膊腿儿了?你别听他瞎说!”听到这话赵显玉毫不犹豫的反驳。

    当今致力于推行男子也出门经商读书,管他士农工商,只要是我大雍子民通通同一而论。

    只是吴阳县太过偏僻,新政在这儿恍如天方夜谭。

    宁檀玉要伸出的手微微顿住,而后若无其事的收回。

    “你莫怕,现在时候不同了,你若是想读读书什么的,我让寻娘为你寻个好书院怎么样?”

    赵显玉隐隐带着些期待。

    她也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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