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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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怀瑾心疼地望着瑄瑄,几次欲上前制住太子,都被妹妹拦住:“再这般折腾,瑄瑄的身子如何吃得消?”

    “你去打晕他。”楚若宝直起身,做了手势,“这几日灌进的补药吊着他精气神呢,折腾这许久,内火也该耗尽了。”

    楚怀瑾下手又狠又快,几乎是宝儿话落的瞬间,他一个闪身贴近,手起手落,下一瞬,墨琮稷已经乖乖的躺在他臂弯里。

    “拖去床上,解开上衣。”楚若宝先是扶住有些力竭的瑄瑄,单手探脉,见她并未异常,“吃点苏蜜香丸,再喝碗参汤。”

    楚卿瑄轻轻点头,姊妹二人缓步走向床榻。

    楚怀瑾动作毫无怜惜,若非顾忌身份,怕是要将这妹夫揍上一顿。

    这会儿脱里衣,也是直接上手撕拉,两三下,便扯开了衣襟。

    楚若宝展开针包,在太子心口与头顶要穴施针后,拿了一枚人参养荣丸碾碎置于他舌根下,又刺破他双手指尖放出几滴瘀血:“瑄瑄,命人替他更衣。我们……带他去个地方。”

    —— ——

    凤鸾殿内,楚湘涵三丈画像高悬正堂。

    供案上檀香袅袅,时新瓜果与带着露水的桂枝陈列有序,日日如新。

    楚若宝行过礼后,便仰着头,看着画中那位英姿飒爽的女子。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先皇后,明艳笑靥不似闺阁娇娥,眉宇间尽是女将英姿。

    若她泉下有知,定不愿见亲生骨肉如此模样罢。

    楚若宝转身望向蒲团上泣不成声的墨琮稷,轻轻摇头。权柄二字,果然不论是什么年代,有时竟真的重过人心。

    一身墨色常服的墨叡桓走到她身侧,轻声问询:“缘何摇头?稷儿可是恢复了记忆?”

    这也是个…不靠谱的。

    “回陛下~臣女倒是未给太子诊脉~亦不知,殿下是想起了什么,还是没想起来~”楚若宝耸耸肩,“他魇住了不让人碰,只得打晕绑来,才敢请您移驾。”

    墨叡桓微微眯眼,这小丫头脾性融了慈安的骄与项寒的倔,恼火时最擅这般绵里藏针。

    半晌后。

    “父皇……是儿臣的错!儿臣对不起母后!”墨琮稷伏地痛哭,“儿臣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何德何能承继大统……愧对母后,愧对父皇……”

    楚若宝退到殿门,拦住了要上前的瑄瑄:“让他们父子单独说说话罢,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三兄妹并肩坐在殿外石阶上,望着庭中繁茂的桂花树,嗅着甜腻桂花清香。

    “若是…陛下废黜了太子…”楚怀瑾微微侧目,看着中间的瑄瑄,“你当如何?”

    楚若宝白了他一眼,皇帝但凡能废黜他这个宝贝大儿子,少死多少人呢…早不费,这会儿费?卧槽,那人是真白死了。

    她要是先皇后,就直接从画上蹦下来,直接带走殿内那父子两。

    “琮稷…去哪,我便去哪。”楚卿瑄苦笑了声,“宝儿,殿内而今所言的真相,你是不是早就知晓了。”

    楚若宝轻拍她手背,默然颔首:“父母爱子,为之计深远。我虽……不能全然理解,但这或许便是帝王心术。在九五之尊眼中,他人性命或许……并非最重。”

    “你说他是个好皇帝吧,亲政后政通人和,百姓也算安居乐业。我此番一路北上,也未见流民,各城各镇还算富庶,纵是贫瘠村落也无破屋乞儿。”

    “朝中大臣,每年的公开政报、将领的换防述职表彰…也都有他认真批阅的痕迹,他也十分乐意出公告,任由百姓查阅…”

    “可这样的明君,却屠尽孙氏满门……焚毁医书,致大墨医道凋零十载。所谓惠民署、疫病村……终究是官场医道。”

    “虽说,自古巍巍皇权下,不知死了多少人。有冤的可怜人、无冤的恶人…贪官污吏。可是…我也不知道,功过当真能相抵么?功大于过,过便不是过了么?”

    楚怀瑾与楚卿瑄怔怔望着语出惊人的妹妹,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这振聋发聩之言。

    “朕若不爱妻儿,又如何爱天下万民?”墨叡桓推门而出。

    三兄妹脸色一僵,忙起身行礼。

    “陛下,宝儿…宝儿年少无知,那些话…许是她…她无心之言。”

    楚怀瑾额角沁出冷汗,“臣定禀明双亲严加管教!陛下息怒!”

    “他晕过去了…”墨叡桓只是垂眸看向楚若宝,“朕已告知他全部往事。若太子醒后仍不能释怀……你可能行针或是用药,再帮他封存这段记忆?”

    她又不是天王老子。

    楚若宝忍着没有翻白眼,只是无畏的迎接着皇帝的审视:“不会。”

    “你可知,你方才的话,若是放在旁人身上,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墨叡桓笑了声,人也从殿内走了出来,“何止是大逆不道。”

    楚若宝伸手拦下正要开口替她辩白的兄长和姐姐,不要命的,往上走了一层:“陛下,臣女哪句说的是大逆不道之言。”

    楚卿瑄急的伸手扯她的衣摆,焦急的看向一侧兄长。

    楚怀瑾也只能凝重的摇头,示意她静观其变。

    “仗着…你母亲疼你,仗着…你父亲乃是大墨战神,朕,就不敢杀你了?”墨叡桓身上那股子帝王威仪渐渐显露。

    楚若宝悄悄咽了咽口水,掏出免死金牌:“臣女的母亲是嫡长公主,父亲是寒羽军主帅,兄长为少将军,姐姐是太子妃。舅舅是当今天子,外祖母是皇太后。臣女是圣上亲封安乐公主,又身为药王谷主,更得免死金牌。有何不可说?又有何不敢言?”

    墨叡桓冷笑伸手,她却敏捷地将金牌藏回袖中。

    楚若宝这会儿眼中闪着豁出去的疯劲:“若是天底下,舅舅还能再找出来一个有我这般靠山的,我就把头割下来,给舅舅当换鞋凳,以后您换鞋的时候,我还能陪您说说话。”

    “伶牙俐齿。”墨叡桓长叹,“若脚凳日日这般骂朕,朕早晚气绝身亡。”

    “臣女只能……稳住太子心神,不让他自伤或再陷梦魇。”楚若宝袖中指尖微颤,后背早已

    沁出冷汗。

    她这可比坟头蹦迪刺激多了。

    简直就是捧着自己的头,反复拔老虎胡须。

    “哈哈哈!你如何骂朕的,便如何骂他!”墨叡桓忽地大笑,拍了拍她僵硬的肩头,“现在知道怕了?”

    “那臣女便不客气了。”楚若宝抱拳行了个军礼,“安乐公主领命!”

    她骂不死他。

    “太子妃近日辛苦了。”墨叡桓眼中掠过属于长辈的怜惜,“稷儿素来最听你劝……子嗣将来还会有,宽心些。”

    “儿臣…会照顾好太子。”楚卿瑄双手交叠,恭敬一礼。

    “今日凤鸾殿所见所闻……”墨叡桓冷眼扫向楚怀瑾。

    “哎呀…臣突然想起来,还有军务…”楚怀瑾退行下了石阶,“不扰陛下与姑母叙旧,臣告退!”话音未落已消失院门处。

    楚怀瑾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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