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50-160(第8/16页)
日后膳食稍加留意便可痊愈。”楚若宝说的倒都是实话,虽说这位一直吃素,但这身体素质是真好…估摸着,也是少食多餐,所以毒素积攒的少。
“县主还特地撰写了素锦药膳方。”悦和奉上记载数十味药膳的册页。
太后接过细看,忽想起什么,指着悦和嗔道:“怎还称若宝县主?哀家病了这一场,连你也糊涂了?”
悦和忙赔笑:“这不是陛下言明,只晋位份,况且,县主也更欢喜被称为若宝县主。”
皇帝见母后气色大好,心下巨石落了一半,看向楚若宝道:“朕倒是没什么能再赏你的了。”
楚若宝眸光骤亮,正要开口,却被皇帝抬手止住:“免开尊口。”
她撇撇嘴,望向自进殿便神色凝重的墨慈安:“母亲,我去医药司看看?”
“拂晓在外面侯着,去吧。”墨慈安只是淡然的笑了笑,并未多言。
楚若宝见状起身行礼,退了出去。
啧啧,要是她没有猜错,长公主,就要开大了。
—— ——
“陛下打算如何平息宝儿所受冤屈?”墨慈安见女儿离去,仍坐于软椅中直视上首。
“连皇兄都不叫了?朕……还是想想如何平息长公主殿下怒火罢。”墨叡桓苦笑,“纵要责罚太子,也需等他苏醒。”
墨慈安不语,只冷嗤一声:“那再说说我的瑄瑄受此磨难,陛下欲如何处置?”
墨叡桓求助看向太后:“母后…”
“你兄妹之事自行商议……哀家还要歇息。”太后起身示意悦和“送客”。
“母后!”墨慈安委屈的喊了声,“儿臣跪在皇城外!行了大礼!皇兄都视而不见!”
太后驻足叫住已至殿门的皇帝:“桓儿,尚有此事?”
墨叡桓拱手一礼,行至皇妹身侧:“不扰母后休养,朕带皇妹往养居殿细谈。”
—— ——
楚若宝并未走到医药司,就被如玉拦住,将她请去了皇后宫里,拂晓也只愿等在殿外。
三公主气血尚可,就是这脉象…
见她欲言又止,皇后眼睫微颤:“瑢懿……你带人用软轿送芳儿往寿康宫问安。”
墨瑢懿担忧的看了楚若宝一眼,见她微微颔首,只得起身,牵着妹妹退了出去。
“三公主先天不足,心悸之症……药石难医。”楚若宝尽量让话语不那么冰冷,“娘娘……这些年教养公主,确已竭尽心力。”
“她出生时…孙氏医师便说,即便是仔细养着,也很难保芳儿过了及笄。”皇后脸上的笑,又悲又苦,“…你只说,还能保她多久。”
“我若下猛药,再配以针灸…可保公主,三月。”楚若宝轻声道,“只是,药效猛烈,公主体内药毒沉积未消,这次又因中毒热火攻心…怕是受不住。”
“若……”皇后身形微晃,身侧如玉急忙搀扶。她摆摆手强撑看向楚若宝,“若想让她少受些苦楚……”
“温补的方剂,配着熏灸,可保一月。”
楚若宝起身走到皇后身侧,拉起她垂落的手腕探脉,眉心也跟着拧了起来,“您…这身子…”
皇后顺势拉住她的手,满目恳求:“你既为……药王谷医仙,当知字字千钧。我只愿她少受煎熬。”
“我会将两种方剂都留下。”楚若宝抽出手,下意识拭去皇后脸上泪珠,“另为您备一副汤药。娘娘,不遵医嘱的病患,纵是药王谷祖师降世也难救。”
皇后轻笑起身,引她至一密封箱奁前命如玉开启:“这些是…这些年药师为本宫所拟方剂。”
楚若宝随意拿起一张看了看,都是保中的药方。
只是,皇后目前郁结已久…怕是…
“娘娘,您记得崔蕴华么?”
“自然记得…崔家嫡女,也是崔家一直想送进宫的…皇妃。”皇后叹了声,带着她又坐回了榻上,“你是说,我这病症,和那孩子一样…若不治,恐也再无多少寿数。”
“我就说…崔姐姐怎么能拿到秘药止咳,看来,您什么都知道。”
楚若宝要来纸笔,快速在纸上留着药方,“您将三皇子养的很好,虽说二皇子养的失败了些…毕竟也是亲自教养,这两个儿子,您都不顾了?您是崔家女,稳坐后位,日后不管是谁继承大统,您都是未来的太后…怎,也学崔姐姐,如此漠视生命。”
“二皇子……自有生母照料。”皇后轻挽鬓发,“深宫高墙,只贪恋权位之人,又怎甘愿困守于此。”
楚若宝停笔抬眸:“您…虽是继后,却堪称贤后。这凤座,难道不是天下女子至尊之位?”
“又有何益?夫君不喜……知己零落……而今连骨肉都难保全。”皇后亲自为她斟茶,“我本不喜你,只是…你确通透。未料这些年,与我论这些的竟是你这个小丫头。”
—— ——
凤仪殿外。
墨瑢骋放下手中食盒,漠然转身离去。
—— ——
第156章 这可比坟头蹦迪刺激多了
东宫。
“殿下!”楚卿瑄双眼通红, 死死抱住墨琮稷的腰身,“殿下,我是瑄瑄,您看看我!”
墨琮稷双眸空洞, 心底不断蔓延的巨大的悲怆几乎将他淹没。
他脸色惨白, 唇色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像是失了魂,在寝殿内踉跄游走。
却又只在偶尔清醒的片刻紧紧抱住瑄瑄喃喃道歉。
楚若宝和楚怀瑾抱着手臂倚在紧闭的殿门内侧,目不转睛的看着寝殿内, 已折腾近一个时辰的两人。
瑄瑄小月子将养了半月有余,太子就昏睡了半月。
这期间,楚若宝放下心结与长姐彻夜长谈, 姐妹间积压许久的误会与埋怨终是冰释。有什么心结,能重过一条未曾降世的小生命呢?
她与瑄瑄之间, 没什么是放不下的。
瑄瑄也只说, 许是缘分未到。
楚若宝便也在宫里住了七日,费心调理着瑄瑄的身子。眼瞅着气色也恢复了,体内郁结之气也散了,太子醒了。
本来醒了倒是件好事…
谁知道,他醒来的第一时间, 打砸了东宫不说…还有自残自伤的行为。
又因为昏睡了半月, 嗓音喑哑,整个人如同困兽,愤怒又破碎。
皇帝把她从将军府召来, 原意是亲自诊脉,免得太子神智不清,胡说了一些旁人听不得的大实话。
结果就是…
太子虽然和个半疯一样, 但却除了楚卿瑄,不准他人近身,嘶哑地反复低语。
皇帝见状只得挥退所有宫人,独留楚家兄妹在侧。
“他定是想起了什么……”
楚若宝目光随着太子的脚步移动,“要么记忆残缺,受潜意识驱使;要么…他分不清虚实,不愿清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